組織的醫療部設施還是很齊全的,各種手術刀手術鉗又或者是什麼其他器械應有儘有,不過沒看到小白鼠什麼的,可能是在實驗室裡麵吧。
話說,自己應該想一下給自己兩個哥哥和另一個人設計一個什麼樣的考核了,不能太簡單,不然會有一種明目張膽的放水,但也不能太難,要是傷到他們怎麼辦?
說起來,那個綠色眼睛的到底是誰?長得倒是不錯,不過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盲猜估計也是什麼組織的。
對了,之前琴酒說自己的是可以留下這幾個人的,要不就要下來了?還是說······
“停手!”
洛川言猛地回過神,就見琴酒麵色冰冷的抓著她的雙手。
不知何時,她已經出現了自殘行為,兩條胳膊都已經鮮血淋漓,甚至如果剛才琴酒沒有阻止,那把手術刀就直接捅進她的身體裡了。
“爸爸?”回過神後,洛川言隻是下意識扔掉了刀,有些迷茫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貝爾摩德已經把黑死酒又從實驗室拽出來了,後者看到洛川言身上的傷,沒什麼反應就直接開始消毒包紮。
全程,自己家長就直接一邊坐著一個,生怕她再出現什麼自殘行為。
原本洛川言身上就有繃帶,經過剛才這一下全都被劃開了,甚至原本的舊傷都有些崩開,但看上去感覺更像是她自己撕開的傷口。
包紮過程中,貝爾摩德是越看越心疼。
哪怕消毒時酒精直接撒在上麵,洛川言都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
在聯合之前黑死酒說的,洛川言很有可能出現對疼痛感知不強烈的現象,這下基本上是實錘了。
等到三人離開醫療部,洛川言身上的繃帶基本上都換了一遍。
“爸媽,黑死酒怎麼說,有什麼治療的辦法嗎?”雖說壓根本枚準備治療,但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已經影響到生活了。
貝爾摩德摸了摸她的頭:“就是讓你轉移一下注意力,儘可能彆想太多,你想學一些東西嗎?”
洛川言歪著頭想了會兒:“學個樂器吧,聽說可以改善心情什麼的。”
隨後又想到什麼:“對了爸爸,我記著每個代號成員都是有自己的安全屋的?”
“對。”
“那我能去我的安全屋嗎?我準備研究些東西。”
琴酒點點頭,直接帶著她走了。
至於貝爾摩德,她本來今天就是在這裡短暫休息一下,過兩天就要去倫敦查FBI的事情,能空出來時間陪洛川言這這麼久都挺不容易了。
洛川言的安全屋就在琴酒的隔壁,估計也是為了方便她找到琴酒人。
內部空間很大,洛川言對這裡產生了不小的興趣,有些興致勃勃的安排著該怎麼規劃這裡。
她準備把之前研究的那些東西搬一些過來,反正也就是炸藥之類的,而且都是她改良的無汙染版本,準備看看能不能替換掉現在組織用的那個版本,這樣既可以保證威力,又不會傷害自然環境。
見洛川言現在狀態還不錯,琴酒心情也隨之好了不少。
不過他顯然還沒意識到,不久之後,這個房間將會徹底成為組織中沒人敢去的鬼屋。
鬼屋製造者現在已經在籌劃著在哪掛自己做的那批木偶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