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言沉默半晌,緩慢地點了下頭。
還有意識就是好事,這樣清醒過來也能容易些。
這麼想著,望月時將人抱到了病床上,隨後單膝跪在她麵前,認真地看著她。
“阿言,把手術室空間打開。”
洛川言深吸一口氣,手不自覺開始攥緊,過了許久才終於打開了空間。
望月時急忙進入空間,剛進入就直接看到了桌子上麵的一根針劑,連忙拿起出了空間。
洛川言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望月時忙將試針劑給洛川言注射了。
她不懂這些試劑啊什麼的,但是她懂洛川言。
既然洛川言知道自己動手術很可能會發生什麼情況,那肯定會提前做好準備。
就像是提前將可以控製自己情緒的針劑放在桌麵上。
洛川言對自己的藥品管理十分嚴格,每一種藥都會按照自己的習慣放在抽屜裡,不可能擺在外麵,那放在外麵那個很明顯就是為了自己注射用的。
而洛川言現在的情況她也不是沒見過,這是小姐有的毛病,嗜血,遇到血就容易失控。
雖說洛川言現在已經和小姐這個性格徹底融合了,但是這個性格帶來的一些毛病也一同有了,頂多是沒有小姐那麼嚴重罷了。
洛川言一直都在抖,但是望月時清楚知道,這不是怕,是興奮。
過了幾分鐘,洛川言抖動的幅度輕了,又過了會兒終於停下,她緩緩吐出口氣,整個人也脫力倒在床上。
望月時走近將人抱在懷裡:“感覺怎麼樣了?”
洛川言沒說話,隻是將頭埋在望月時懷裡,不多時呼吸聲便平穩下來。
她睡著了。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望月時明白她的意思。
這隻是暫時的。
安頓好洛川言後,望月時徑直去了賭場。
自洛川言醒過來後,賭場就已經開始正常營業了,現在已經徹底恢複成了正常的營業情況。
等到達後,罕見的紅桃黑桃全部都在賭場,這次出去的是暗杠?
“時小姐,這次來什麼事?”紅桃視線不離手上的各種報告。
黑桃懶洋洋地掛在紅桃身上,整個人都是一種“我今天不想上班”的氛圍。
望月時深吸一口氣,隨後問道:“最近有什麼任務嗎?”
聽到她這麼說,紅桃將視線放到了他的身上:“有,要哪種?”
“見血的。”
紅桃拍了拍身上的黑桃,後者不情不願地去了後麵,不多時便抱著個大箱子出來了。
“喏,是小姐的事情吧,這裡麵全都是,自己選吧。”
望月時點點頭:“謝了。”
不多時,她便從裡麵挑了二十多個任務單,這是她算過的,足夠洛川言一次性儘興的程度。
等全部再排查一遍,望月時便準備離開了。
“時小姐,”紅桃叫住了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警察對吧,很難見到你居然會為了彆人犯下殺戮。”
望月時輕聲笑了下:“想什麼呢,我是警察,不是和尚,為什麼不能殺人?再說,我早就不當警察了。”
她明白的,紅桃在說為什麼她一個警察卻會去觸犯法律,但是,她遵紀守法了兩輩子卻得到了一個什麼結局?
第一世被害死,甚至還被汙蔑一身罪名;第二世她的愛人為了在守法基礎上為她爭取了一個最好的未來而離世。
嗬,法律嗎?
或許身為一隻兔子的底線,她還是會去遵守自己的國家的法律,但這是霓虹,她可不想管那些條條框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