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川言重新坐回座位的時候,景光還是暈暈乎乎的,一副沒醒過來的樣子。
“好啦,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
“啊?”景光還沒回過神,一時間也想不起來這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先生這家夥的話,在我印象中,是一個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哦,原來是“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的問題啊。
“他不在意外界,對於他來說,外人的評價如何都沒用,隻有絕對的權利和利益最為吸引他,當權利高到一定程度時,任何人對他的所作所為都會合理化,當初我被他撿回去就是因為他在我身上看到了可投資性,對於他來說,雖然養孩子是件麻煩事,但是如果這個孩子在未來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利益,他不介意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被留下來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逐漸向他證明了我的能力,他也認可了我成為他的搭檔,但後來發生件事,我們徹底撕破臉了。”
“我那時和時加入的組織是一個分支,叫做梟組織,組織老大就叫做梟爺,而先生,就是這個組織的一把手,梟爺對我很感興趣,也有意培養我,便讓先生帶著我見了一些其他分支的人,都是代號成員,可見當時的先生對我還算重視,但是我沒想到,那家夥因為一個賤人給出的一些利益,直接將我賣給了對方。”
“對方倒是沒機會對我做什麼,我也讓他們付出了代價,但因為這件事,我和先生梟爺徹底撕破臉了,我離開了,但並不代表我退出,相反,我去對方組織大鬨了一場,借此機會爭取到了利益,這是曾經梟爺將我交換過去的條件,但是那時,卻被我輕而易舉的拿到手,我事後依舊回了梟組織,因為我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的,但先生似乎因為這件事對我有了愧疚。”
“說實在的,即使到了現在,我仍舊認為那是因為他一次決策失誤而後悔的表現,之後我對先生的態度仍舊如常,但心裡注定會有隔閡,到了後來的接觸中,我能明顯感覺到先生開始對我不一樣了,該怎麼說呢,就像是一位正在觀看著戲劇的觀眾,開始試圖加入戲劇之中。”
“他無法將我從中拉出,便開始試圖從另一方麵改變,他開始順從我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因為紅瞳的原因,因為那時我已經在日積月累的接觸中給先生種下了烙印,雖然在我的印象中,我隻在死前對先生發動過一次烙印。”
“對於我來說,先生的順從反而如了我的意,我可以更輕鬆的去完成我的計劃,直到後來,我突然意識到,先生很可能對我有特彆的意思,而這正是我可以利用的一點。”
“既然先生喜歡我,那為什麼不利用這一點,讓他徹底成為我的人呢?於是我給了他明示,讓他產生我和他在一起的錯覺,這也讓我後期推翻梟爺的統治格外順利,利用這一點,先生很聽話的和我來到了樓頂,可偏偏在最後時刻他意識到了,從頭到尾,我都是在騙他,所以,我發動紅瞳,讓他失去對身體的控製,和他一起死了。”
“真要說起先生對我的感情,我的想法一直都是,那不過是因為先生失去了對我的掌控,所以想出來的另一種辦法罷了。”
“喜歡······那根本不可能,我甚至都不理解他到底喜歡我什麼,一直以來,我對他都是在發瘋,在他的印象中也應該是瘋狂的才對,如果他喜歡的是這樣的我,那不過說明,他同樣是一個瘋子,這份感情自然也不作數,那不過是一個瘋子對於另一個瘋子的惺惺相惜罷了,這種感情,不算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