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知道,林國南說的可能是真的——警隊高層中,仍有“影子”在活動。王振邦隻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
次日清晨,他撥通廉政公署總部電話:“我需要申請保護令,以及……心理評估。”
他決定拒絕合作。
但他不知道,林國南早已料到。
第三天,深夜。
程誌安從醫院離開,驅車返回住所。雨下得很大,雨刷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像在切割他的視線。
突然,前方一輛貨車失控,橫衝而來!
他猛打方向盤,豐田側滑,撞上護欄。
車門被拉開,一個身影出現——林國南。
他穿著黑色雨衣,手裡沒有槍,隻有一把戰術刀。
“程誌安,”他低聲,“你本可以活。”
程誌安掙紮:“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廉記調查員!”
“可你也是張永成的繼任者。”林國南看著他,“你查的每一個案子,都在接近真相。而真相,會毀掉太多人。”
“包括你?”程誌安冷笑。
“也包括我。”林國南閉上眼,“所以,我必須親手結束你。”
刀光閃過。
沒有慘叫,隻有雨聲。
林國南將程誌安的屍體拖入後備箱,駕車駛向西貢海邊。
他沒有殺他。
他在後備箱裡,給程誌安注射了鎮靜劑,並留下一張紙條:“假死七十二小時。之後,消失。否則,下次刀會真的落下。”
他將車推入海中,製造“車禍溺亡”假象。
然後,他撥通靚坤電話:“坤哥,任務完成。程誌安,死了。”
三天後,全城震動。
廉政公署調查員程誌安因車禍身亡,車輛在海底被發現,遺體不全。官方定性為“意外”,但內部人人皆知——這是和聯勝的報複。
靚坤在慶功宴上舉杯:“南哥,好樣的!從此,再沒人敢動我們!”
眾人歡呼,唯林國南沉默飲酒。
阿蛇湊近:“南哥,聽說程誌安死前見了你?”
“見了。”林國南淡淡道,“他求我放過他母親。”
“你心軟了?”
林國南看著他:“如果有一天,你母親病重,有人拿刀逼你背叛兄弟,你會怎麼做?”
阿蛇無言。
林國南站起身,走向陽台。
夜風凜冽,他點燃一支煙,望著遠處海麵。
手機震動。
一條匿名短信:“我已離開。謝謝你,給了我活命的機會。——程”
他刪掉短信,將手機沉入海中。
他知道,自己已徹底墮入黑暗。可他也知道——他沒有真正殺人。
他選擇了第三條路:既不背叛組織,也不背叛良知。
一周後,廉政公署宣布:暫停對和聯勝的調查,轉而聚焦“內部泄密”問題。
陳誌明秘密約見林國南。
“程誌安沒死。”陳誌明盯著他,“我們在西貢海岸發現了一件帶血的襯衫,但dna不匹配。你放了他?”
林國南不答。
“你知不知道,這會讓我很難做?”陳誌明低吼,“上麵已經懷疑我了!”
“那你辭職。”林國南看著他,“像我一樣,走進黑暗,才能看清光明。”
陳誌明愣住。
林國南輕聲說:“我不是在背叛警隊。我是在保護它。程誌安太年輕,太理想主義。他若繼續查下去,隻會被當成棋子犧牲。我救了他,也救了你。”
陳誌明沉默良久:“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繼續往上爬。”林國南望向遠方,“直到我能親手,把‘影子’的真麵目,撕開給所有人看。”
深夜,和聯勝祠堂。
林國南獨自跪在香案前,點燃三炷香。
牌位上,寫著兩個名字:張永成程誌安誤報)
他低頭叩首,聲音低沉:“師父,我沒能守住警徽的純粹。但我守住了底線。程誌安,對不起,我必須讓你‘死’。可我給了你活命的機會。這江湖,容不下純粹的善。可我,仍想做那個在黑暗中點燈的人。”
香火嫋嫋,映照他臉上的疤痕與疲憊。
門外,雨聲未歇。
他知道,下一次任務,會更難。下一次抉擇,會更痛。可他已無路可退。
因為——忠義,有時必須以血洗練。
而他,已準備好,用一生去承擔這份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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