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是什麼味道?
雖說不是很難聞,但也說不出來的奇怪。
對於小遙的疑惑,小梅和櫻花又一次詞窮,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但好在,小遙也沒多想,隻是以為這裡的所有客房都是這個樣子,而且見夏幽還在入睡,也心疼他昨晚喝了那麼多,便沒有叫醒他,與小梅和櫻花離開房間,一起去了洗漱台。
不過等她們洗了臉,全部收拾妥當,並來到餐廳之後,發現不管是小娟、小桃還是小玉,卻依然沒見到其中任何一位!
這也讓她們十分疑惑。
奇怪了,人都去哪了?
……
讓我們把時間調的稍早一些。
也就在小梅和櫻花醒來的同時,在小娟的房間裡,小娟、小桃和小玉三姐妹,正無言的坐在那裡。
在她們麵前,是剛剛播放完的錄像,而錄像裡,原本是小玉想要抓住的把柄,卻清晰記錄了她們三姐妹是如何一個個投懷送抱,又被人狠狠修理的場麵。
還真是不堪入目……
也不堪回首啊……
一時間,氣氛沉悶的可怕。
此刻,她們身上的衣物已經換成了新的,但脖子上露出的一片片吻痕,臉上雖然憔悴,卻又容光煥發的肌膚,還是暴露了她們昨晚到底做了什麼瘋狂的事情。
直到安靜了許久,最後還是小娟歎了一口氣,看向了兩個妹妹。
“還真是‘精彩’呢,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一回事。”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是喊得,還是體內缺水的緣故。
說實話,對於昨晚,不管是她,還是小桃、小玉,並不是沒有記憶的。
雖然隻是斷斷續續,但她們也清楚記得,自己三人和夏幽一直纏綿到了天亮,最後一直等到那份心裡的火焰完全消失,才累的倒頭就睡,卻也又馬上驚醒。
而等醒來之後,她們先是震驚、茫然,最後齊齊拖著顫抖、脫力、且又疼痛的身體,落荒而逃。
沒人再敢留在那個房間!
哪怕是小玉!
聽到大姐聲調沒有任何起伏的詢問,小桃不由看了小玉一眼。
小玉倒很坦蕩,對於這件事沒有任何隱瞞,包括自己是如何混雜酒藥,小桃又如何勸自己,自己又如何送到夏幽麵前的,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就是我說的這樣。”她歎了一口氣,“隻是沒想到,我沒有掌握好計量,這才讓我們都聞到了那個味道。”
沒錯,哪怕到現在,她也依然不覺得是自己三人喝的酒有問題,隻是以為是被香味所影響了。
而聽到她的話後,小娟久久無言。
看到大姐如此模樣,小玉心裡也有些難過,畢竟都是自己的錯,把自己的兩位姐姐都牽扯了進來。
“是我連累了你們……”
小娟和小桃一齊看向她,對於這個一向心高氣傲的妹妹,竟然能主動道歉,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嗯,雖然這件事本身是很過分,她也確實應該道歉。
單何止是連累啊……
小娟身上遍布吻痕,但有大半,都是自己的兩個妹妹留下的,當然,在她們身上也有自己造成的痕跡。
但說實話,對於昨晚的瘋狂,她們有羞,有惱,有埋怨,有無奈,有後悔,但就是沒有恨,反而有些慶幸。
按理說,被一個男人奪走了清白之軀,本應該恨他才對,但不管是小娟還是小桃的心裡,就是恨不起來。
畢竟事情的起因,都是自己的妹妹,夏幽其實也算是一個受害者。
甚至反而有一種‘也幸虧便宜的人是夏幽’的想法。
至少這個人,是她們共同承認的優秀,而不是什麼其它討厭的男人。
這要是和其他人發生了關係,那才真是欲哭無淚。
但又一想,要是換作彆的男人,小玉也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這麼來看,夏幽即是受害者,卻也是一切的源頭。
“現在該怎麼辦?”小桃問道。
說話的同時,她的身體也在不禁顫抖。
當然,這不是害怕或者其它什麼情緒,就是單純的運動了一個晚上,有些過度勞累罷了。
其實不止是她,小娟和小玉每個人都感覺身體都快被弄散架了!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夏幽昨晚把她們禍害的究竟有多慘!
聽到小桃的話,小玉有些沉默。
事情的發展完全失控,又涉及到兩個姐姐,她現在也是一團亂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要是自己一個人還好說,可兩位姐姐現在也……
一時間,房間裡再次沉默下來,每個人都在思考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小桃遲疑了一下:“你們認為他能記得多少?”
“應該與我們一樣吧。”小娟沉吟道,“雖說他是直接喝了那瓶酒,但這種藥,並不會讓人完全失去記憶,與我們一樣,他肯定也會記得的。”
這還真是讓人感到無奈啊……
幾人再次無言,都是感到一陣頭疼。
而最終,還是小娟下定了決心。
“那就老老實實和他攤牌吧,這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隻有實話實說,取得他的諒解,讓這件事儘快過去,才是對我雙方最好的結局。”說完,她轉頭看向小玉,“放心吧,好歹我們都被他占了便宜,希望這樣的付出,也能讓他接受你。”
小桃也看了一眼小玉,見她輕輕點頭,也歎了一口氣。
“也隻能如此了。”
……
夏幽這一覺,因為沒人打擾,一直睡到日曬三竿才悠悠醒來。
而直到坐起身子,愣愣看著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環境,他的腦袋裡依然還有些暈乎乎的,就連身體也有些疼痛,又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環顧四周,隻感覺身下的床褥就像是水澇似的,半濕半透,周圍的榻榻米上,也到處是大量汗水、以及不明液體,與幾處沒擦拭乾淨的血液,甚至在遠處,還有一些衣服的碎片。
就連自己的身上也是不著片縷,而且也是又粘又膩。
這是哪?
我怎麼在這?
發生什麼了什麼?
一個恍惚,直到這時,他腦中才想起自己昨晚到底乾了什麼!
我…把那三姐妹給那什麼了!?
而也就在他驚愕,又不可置信的時候,他的耿鬼穿牆而過,來到了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