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遙和芽米不說話,也不去看電次,就那麼一直透過電梯的玻璃牆,看向外麵的景色。
阿蜜欲言又止,而看到她這副模樣,電次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雖然他是你帶來的人,但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原來電次還一直以為,阿蜜是在擔心他傷害到夏幽呢!
而聽他這麼說,阿蜜臉上更是糾結了。
她當然不是在擔心夏幽了。
畢竟正因為與夏幽交戰過,她才清楚夏幽的實力,更不要說夏幽奪得白銀大會冠軍的事情,可以說傳遍了城都大地,現在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旅行鍛煉,肯定變得更強!
她所擔心,其實是電次!
說實話,她與電次認識時間不長,交情也不深,與夏幽的關係也是如此。
但畢竟同為館主,再加上之前和電次也聊過一段時間,對他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也不忍心看他真被弄到什麼關閉道館的地步。
但現在……
尤其當著小遙和芽米的麵,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唉……
夏幽先生…
但願你心裡有數吧!
時間不長,等幾人下了電梯,離開濱海塔,來到側麵的一處空地上時,正好看到了站在遠處,好整以暇正等待著他們到來的夏幽。
而在他身旁,那三隻寶可夢也靜靜站在那裡,電次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得到,這三隻寶可夢的視線,此時正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呢!
不知怎麼,電次忽然感受到了莫大壓力。
這是怎麼了?
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對於這種許多年都不曾出現的感覺,電次似乎很是陌生。
而恍惚間,他的腦海裡不由想起孩童時期,自己剛剛成為訓練家那段時間,才剛剛旅行不久,就遇到的第一位道館館主。
那位館主的名字和樣貌,他現在已經不記得了,但還記得似乎當時……自己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這樣的壓力!
而那場道館戰,自己也不出意料的遭遇到了慘敗!
眉頭一皺,將心裡這種感覺剔除,電次臉上不動聲色的同時,心裡也不由暗自感到一陣好笑。
怎麼忽然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了?
現在的我…可不是什麼新人訓練家了!
相反,我已經成為了神奧最強館主,已經是讓彆人感到無奈與壓力的存在了!
站在空地的另一邊,電次也從腰包中拿出了三顆精靈球。
“真是有意思,自我擔任館主以來,一直都是我第一個放出寶可夢,讓挑戰者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沒想到今天竟然反了過來,不得不說,麵對我你還敢這麼做,真是大膽。”
其實如果是平時,電次自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顯然對麵那個男人,已經徹底激怒他了,所以他的口氣,也才會下意識的變得犀利了一些。
但夏幽根本沒搭這個茬。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還廢話乾什麼,直接戰鬥就可以了。
畢竟不管說的再多,最終還是需要手底下見真章!
夏幽冷淡的看著他:“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現在趕緊從這三隻寶可夢當中,選擇一隻來當作你的對手,或者說…你可以與它們全都打一遍。”
事到如今,電次也知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男人的最好方式,便是用寶可夢擊敗他,因此也不再廢話,目光再次在夏幽的三隻寶可夢身上轉了一圈。
而身為神奧最強館主的驕傲,電次也不屑於真正去選擇什麼,因此他隨意一指,指向耿鬼。
耿鬼咧嘴一笑。
“我麼?你還真有眼光呢!”
耿鬼會說話,讓電次大感意外,不過現在可不是吃驚的時候,隨著他一揚精靈球,下一秒,隨著藍光一閃,一隻雷伊布出現在了空地之上!
雷伊布?
而看到這隻寶可夢,不管是夏幽還是耿鬼,全都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這也讓電次十分奇怪。
他們笑什麼?
其實不止是電次不明白,就連小遙都不知道,作為夏幽最先的幾隻寶可夢,如果說耿鬼對夏幽了解的哪隻寶可夢最深,絕對不是他的初始寶可夢沙奈朵、也不是強悍如斯的噴火龍,而正是夏幽的雷伊布!
作為在關都與城都都陪伴夏幽征戰許久的雷伊布,因為性格原因,耿鬼可沒少和他的雷伊布玩,更見過它的許多場戰鬥!
這也讓它對於雷伊布這種寶可夢相當的了解。
可以說,把雷伊布派上場對付耿鬼,電次也算比較倒黴。
當然,就算對雷伊布不了解,耿鬼其實也無所謂的。
不過就是一位館主的主力寶可夢罷了,能有什麼的?
這麼想的同時,它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訓練家。
而夏幽也對它回了一個目光。
這麼長時間的默契,讓耿鬼對於夏幽的想法了如指掌,隻看他的眼睛,它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對夏幽回了一個眼神,耿鬼向前走去,來到了場地中央。
與此同時,那隻雷伊布也來到了它的麵前,兩隻寶可夢隔著七八米的距離麵麵相對,這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算太近,雖說戰鬥一觸即發,但它們的狀態卻截然不同。
感受到訓練家的憤怒,雷伊布顯然也變得極為認真,它壓低身體,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似乎隻要有命令下達,它便要把自己的對手電成灰燼!
與它相比,耿鬼嬉皮笑臉的樣子,無疑就要吊兒郎當的多。
這也讓電次心裡冷哼了一聲。
真是什麼樣的訓練家,就有什麼樣的寶可夢啊!
那個男人口出狂言,他的寶可夢卻也這麼不認真,從這樣的態度上,就能見到這對組合是多麼的不專業!
虧自己還這麼慎重的對待他,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不過雖說這麼想,但電次也沒放鬆,而是看了阿蜜一眼。
阿蜜也讀懂了他的意思,知道是想讓自己下達開始的命令,不由輕輕一歎,隨即走到了抬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