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膽子也忒大了點了吧!
剛聽說得時候,他還不信,誰敢在他三令五申之後,還敢動不學習的歪心思?
聽小凡說得有頭頭是道,他不由得也有些懷疑,去溜達一圈吧,畢竟,他也有一周沒有去教學樓溜達了!
哪裡想到,他剛走到四樓,便聽到她們歡天喜地說要看信,看看回信寫了什麼,信,回信?!
一來一回,可不就是動了不學習的歪心思了?!還居然,真有這樣膽大的學生!
反了天了!
他一聲大吼,大手一揮“跟我去校長室”。
曹校的視線掠過中間的女生,看向最右邊的何詩菱,他前腳剛進辦公室,才問了三個問題,這丫頭便趕到了。
來得還真是快!
她一來,眼前的三個小女生便都變成啞巴了!
“我……我……”淩濛初朝曹校看了看,又朝左邊的何詩菱看了過去,要說嘛?怎麼說呢?
正糾結著忽然覺得校服的衣角被人從後麵拉了拉,低頭,看到一隻手從曉曉的背後伸了過來,看過去,迎上小雨看過來的視線,還有微微搖頭的動作。
還是小雨最懂她。
淩濛初鼻子一酸,抿緊了嘴。
“你什麼?”曹校看了過去,“坦白從寬,隱瞞從嚴。”
有笑聲傳來,輕笑的聲音。
曹校循聲看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笑意盈盈的何詩菱:“你笑什麼?”
何詩菱一指曹校麵前的信:“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曹校:!
王曉曉和王昕伊瞬間兩眼放光地朝何詩菱看了過去,妙呀,她們也想看。
下一秒,才想起來,這是在校長室,忙低下頭了。
淩濛初心裡一驚,朝何詩菱看了過去,小菱子這是糊塗了嘛?怎麼能建議曹校打開看呢?那可是她寫給他們的,信,呀!
“有道理。”耿欣雨附和道,“事實勝於雄辯。”
曹校掃了一眼紮著高馬尾的女生,看向麵前的一堆信,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隻是,這種情況下,拆看,這些信,好像,有些不妥吧。
“曹校,是覺得當著我們的麵,看,不妥嘛?”
“放肆,有這樣說話的嘛?老李就是這樣教育你們的?”曹校大手一揮,按到了左邊的話筒開關,“你們五個人,全部給我記大過!”
聽著室內和室外的餘音繚繞,室內的幾個人都怔了怔,視線轉了一圈,落到了曹校左手邊的話筒上。
嗯?李詩平手一抖,夾著的糖醋排骨瞬間掉到了餐桌上,哪五個人?
丁凱玲朝李詩平瞟了一眼:“李老師,怎麼了?”
“你沒聲音嘛?”李詩平指了指右後方。
“聲音?”丁凱玲頷首低笑,“這是食堂,自然有聲音。”
“不不不,”李詩平擺擺手,看向另外的兩個人,“你們也沒有聽到?”
朱顏和譚希玲搖搖頭。
難道是他幻聽了?李詩平有些不確信的撿起掉到桌子上的菜。
“李老師不好了,何詩菱幾個被曹校喊到辦公室了。”
“啪!”李詩平剛撿的菜又落到了桌子上。
“李老師,不吃了?”顏煦看著瞬間起身快步朝食堂門口走去的人喊道。
話音未落,李詩平的身影已消失在食堂門口。
“快吃,咱們也去看看。”食堂的角落裡,戴著金邊眼鏡的儒雅男老師輕聲說道。
“那快走,邊走邊吃。”身邊坐的穿裝針織馬夾外搭白襯衫的男生拿過餐巾紙把餐盤裡的兩隻雞腿包了起來,起身,拎著餐盤朝門邊的廚餘區走去。
金邊眼鏡的儒雅男老師微微一笑,也起身,快步跟了上去,老趙說得對,這種事,要趕早,去晚,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