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下一點車窗,外麵涼爽的空氣,混合著各種小吃的香味鑽入鼻腔。
“徐牧森,我想吃學校門口的小吃了。”
“老媽已經在家做好飯了。”
徐牧森開口說著,但是感覺到少女從後視鏡裡幽幽的瞥了他一眼。
“好吧,等明天有機會,再帶你出來吃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姚茗玥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立馬就美滋滋的哼哼了一聲。
徐牧森笑著搖搖頭。
其實很多時候女孩子總愛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並不是要你立馬滿足她。
而是借著這個過分的要求,讓你答應她真正想要的目的。
就比如你女朋友逛街時跟你說,蛋糕很好吃,冰淇淋也不錯,但是蛋糕吃多了會胖,冰淇淋吃多了會肚子疼,她還是不吃了吧。
這個時候你要怎麼辦?
《你說得對,那咱們就都彆吃了。》
恭喜你,可以得到一個比豬還難哄的女朋友了。
正確答案是把蛋糕和冰淇淋都買過來《寶貝你吃一點沒關係的,剩下的我替你解決》
這才是這些狗女人的真實目的。
唉。
徐牧森心裡歎了口氣,真是氣抖冷,這些經驗都是因為上輩子當舔狗當太久了,都成了肌肉記憶了。
要是換成他現在的想法,遇到這種狗女人就直接上去肘她,她受不了的!
徐牧森轉過頭看著姚茗玥那得意又期待的小表情,扒著車窗看著外麵,就像是小孩子等著家長帶她出去逛街一樣。
徐牧森的心又軟了下來。
唉,男人這該死的責任心啊。
算是,反正都舔了那麼多年了,不差這一會。
……
開車一路到了小區。
熟悉的小區,這裡承載著更多的回憶,小區裡的帶著淡淡的花香,綠化還是很不錯的。
來家裡徐牧森倒是沒有帶什麼東西,而且家裡住的這個小洋樓最高樓層也才五層,所以並沒有電梯。
“我先背你上去吧。”
徐牧森來到副駕駛,轉過身子,姚茗玥慢慢趴在他的背上,這會她也是有點擔心了:“叔叔阿姨她看到我這樣…該怎麼和他們解釋啊?”
“就說是你得腳氣灰指甲了,不能落地。”
“你怎麼不說你有口臭呢?”
“那你還親?”
“就親!你這個臭男人!”
姚茗玥抱著他的脖子晃了晃。
徐牧森笑著背起她,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老實點,一會就說你笨手笨腳的不小心崴到腳了就可以了。”
這個理由倒是還可以。
“你才笨手笨腳…”
姚茗玥哼唧一聲,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像是騎大馬的小孩子一樣得意:“小森子,起駕吧!”
徐牧森笑著顛了她一下,在她一聲驚呼中,徐牧森又加速往前走了過去。
到了家門口。
姚茗玥伸出手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
徐母帶著喜悅的聲音傳來,聽見裡麵小跑的腳步聲。
打開門。
迎麵徐母就看到了姚茗玥那張好看的小臉。
“解阿姨!”
“茗玥你可回來了,你…誒,你們怎麼…”
徐母本來開心的表情在看到兩個人姿勢的時候頓時愣了一下。
誒?
怎麼這倆人還抱著…準確的說是徐牧森正背著姚茗玥。
這倆人動作是怎麼個情況?
“媽你彆愣著了,茗玥她腳崴了還沒好,我先把她送客廳裡。”
徐牧森這會開口打破老媽的猜測。
“啊?茗玥你腳崴了?那趕緊來來,來客廳沙發上坐著。”
徐母一聽姚茗玥受傷了也是立刻腦子裡隻剩下擔心了。
趕緊去了客廳。
徐母趕緊看了看她的腳踝:“這看著也沒腫啊,孩子你怎麼崴的?”
姚茗玥看著徐母眼中的擔憂,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就是前幾天崴的,已經消腫了,就是走路還有點疼,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那就好,這腳崴是挺疼的,沒事,來家了就有人照顧你,你先歇著,我先把飯做好,一會等你徐叔叔回來一起吃飯!”
“嗯嗯,謝謝阿姨。”
“傻孩子,一家人還說謝,乖乖的啊。”
徐母摸了摸姚茗玥的腦袋,看著眼前越發漂亮,越發懂事的姚茗玥,她心裡還是有些複雜。
多好的兒媳婦啊。
但是暖暖那姑娘也挺好的,唉,還是有點遺憾啊。
她剛要收回手,目光卻看到了姚茗玥白皙修長的脖頸,在豎起的衣領下,似乎有一道淺淺的紅印。
“誒,茗玥你脖子這是怎麼回事?”
“啊…”
姚茗玥頓時有點些許慌亂,尤其是當著徐母的麵,甚至有一種被抓那啥的感覺。
她立刻用手在脖子上撓了撓:“這個…昨天不是住在一個湖邊的酒店嘛,可能有蚊子咬的吧。”
“這樣啊,這蚊子可真夠毒的,這麼大個紅斑。”
徐母點點頭,一時間也沒有多想,這個時間蚊子確實多。
“是啊,嘴是挺毒的…”
姚茗玥紅著臉,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某個人的方向。
徐牧森則是在廚房裡幫忙看著鍋彆糊了,徐母進來則是拿了一盤水果進來。
“你彆忙活了,洗點水果給茗玥吃。”
“媽,我是不是你親生的,不應該是你削好水果等著我回來吃的嗎?”
徐牧森有點無語,說好的大學生放假回家前三天是國寶的嗎?
怎麼三秒鐘不到就直接成害蟲了?
“我削你還差不多,趕緊去吧,媽給你燉了你愛吃的排骨。”
徐母笑了笑,嘴上不留情可是做的菜大部分都是徐牧森愛吃的。
“你把袖子彎起再洗,看看你這一頭汗的,先擦擦。”
徐牧森一路背著姚茗玥上樓,這大夏天的,多少還是有點熱。
徐母拿著濕巾幫兒子擦了擦額頭和脖子的汗水。
“咦?”
徐母忽然發現,兒子的脖子上竟然也有一小塊紅紅的印記。
“兒子,你脖子這怎麼也紅一塊?”
徐牧森頓時也想起來昨天兩個人不服氣互相留草莓的情況。
徐牧森乾咳一聲:“這個,昨天我不是住在一個湖邊的酒店,那邊夏天…”
“夏天蚊子多咬的是吧?”
徐母搶過話語,眼神在兒子的神色上掃了一眼。
“對對沒錯,這夏天的蚊子嘴可真夠毒的。”
徐牧森摸了摸脖子,這些事情他們年輕人之間還沒有搞定,就怕說出來家長們更受不了。
“那啥,我先去客廳了。”
說罷,徐牧森就端著水果離開了廚房。
“嗬嗬…”
徐母發出意義不明聲音她這會心裡不由得不想多。
她怎麼說也是過來人,她是老了,可是年輕的時候也知道什麼叫種草莓。
這倆孩子都是脖子上,看地方好像是那種互相抱著留下的…而且兩個人的口供也如此驚人的一致。
徐母此刻智商直逼愛因斯坦!
這倆孩子,絕對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