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姚茗玥拄著拐杖,一條腿撐著已經慢慢走了,她來到徐牧森的房間裡。
徐牧森還在呼呼大睡。
姚茗玥坐在站在床前,低頭看著徐牧森熟睡中的臉頰,她有點出神。
自從兩個人開始親親之後,姚茗玥現在每次見到徐牧森就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緒。
說不清道不明,總之就是一見到他就會心跳加速,一見到他就會感覺情不自禁的有點腳步飄飄的,每天晚上睡覺之前也都會想著第二天的那一份……
這些情緒,是她以前沒有的。
姚茗玥昨天晚上還用手機查了查《一個女孩子見到男生的種種反應…》
答案,你戀愛了。
姚茗玥癡癡的看著徐牧森,她的占有欲依然沒有消退,對於徐牧森的愛意絲毫沒有減少過。
隻是此刻不同的不同的是姚茗玥的占有欲中多了更多的羞澀,忐忑,萌動,交織在一起。
總之,兩個人青梅竹馬,又成了老夫老妻,他們的關係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
順利到最重要的“戀愛”這一步,卻在此刻才姍姍而至。
不過,還不算晚,熟透的瓜,才是真的甜。
姚茗玥看著徐牧森的睡顏,她慢慢低下頭,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她紅著臉,這上一世稀鬆平常的一吻,此時此刻,卻如此讓人心中悸動不止。
“嘿嘿…”
姚茗玥此刻不去想任何事情,仿佛兩個人還在高中的時代,她也經常這樣來喊他一起上學。
她輕輕用自己的發絲去挑撥著徐牧森的鼻尖。
今天說好的要一起出去玩呢。
“暖暖,彆鬨…”徐牧森呢喃了一句。
姚茗玥的手一頓臉上一直洋溢著的笑容也停滯了下來,他磨了磨小虎牙。
這個三心二意的狗男人!
姚茗玥的丹鳳眼轉了轉想起了什麼惡作劇的手段,她伸出自己的右腳,輕輕放在了徐牧森的鼻尖。
然後就用她水晶葡萄一般晶瑩精致的腳趾堵住了徐牧森的鼻孔。
哼哼,讓你亂喊人,憋死你!
姚茗玥心裡得意的想著。
幾秒鐘後,徐牧森卻像是壓根就沒有感覺一樣,連出氣也沒沒有了。
“嗯?”
姚茗玥輕輕抬起腳,還真擔心是不是憋著他了。
她剛要收回腳,但是還沒有收回去,就忽然感覺小腳趾被輕輕咬住了。
“呀…”
姚茗玥低頭,就看到徐牧森此刻就像是夢遊一樣呢喃著:“喲,我的阿爾卑斯…讓我嘗嘗什麼味的。”
說著,徐牧森還伸出一隻手在她的腳心撓了撓。
“徐牧森!你鬆口…”
姚茗玥就知道他已經醒了,她被撓的止不住笑意。
徐牧森此刻也睜開了眼睛,在少女的腳心又撓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
“玫瑰口味的,還不錯。”
“你變態!”
姚茗玥看著他,這個家夥真是的,現在是越來越變態了,明明上輩子剛結婚的時候,讓他吃個嘴子都能醞釀好半天才鼓起勇氣下嘴。
姚茗玥花了多長時間才把他一點點變成自己的形狀。
可是現在呢,徐牧森吃彆人腳丫子就像是吃阿爾卑斯!
這完全就是安暖暖給他慣出來的!
對,說不定安暖暖才是那個真正的“訓犬”高手!
“是你主動送上來的好吧。”
“我送你就要啊?”
“廢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徐牧森笑著開口,一大早的就能拌拌嘴還挺好的。
“渣男!”
姚茗玥眯著眼睛看他,她紅著臉頰,卻是呲了呲牙:“給你你就要是吧?那你你彆睡的太死,等我給你塗一塗潤唇膏…”
徐牧森:「」?
感覺臉上被一輛貨車攆過去了!!
……
給徐牧森嚇得趕緊起來了了,沒人一大早上起來就吃鮑魚的。
吃飯。
徐父徐母看著這倆人一前一後從房間裡出來,尤其是姚茗玥還臉色微紅的。
這狀態…怎麼感覺一大早的就那麼甜呢?
這倆孩子…
“媽,我打算在鄭城也開始鋪設奶茶店,就把鄭城總店店長的位置交給你了。”
徐牧森餐桌上開口說著。
之前就在這已經開設了奶茶店,但是那個時候品牌還沒有發展上來,但是現在很多城市陸陸續續都開始有加盟店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總店的位置交給家裡人最好,以後二老沒事就在店裡溜達溜達就可以了。
“我倆行嗎?你這好不容易乾起來的事業…”
徐父還是有點擔心給兒子拖後腿了。
“沒事,現在都規範化了,你們就沒事當個甩手掌櫃,我讓培訓過的人直接過來接手就行。”徐牧森在滬海也專門設立的培訓中心走的就是麥當勞肯德基的路子。
不定時的也會有稽核的人過來隨時抽查各個加盟店的情況。
而且徐牧森也正好把公司裡一些老員工都分化開,現在公司處於創業的末期階段了。
很多老員工總是會有一些持功自傲的的心理,加上一抱團對公司的影響力還是不小的,就像是朱元璋統一之後立馬就對著藍玉李善長開刀。
這都是人性的東西,沒辦法杜絕,那就早早的把他們分化開,調到邊界去繼續開疆拓土。
同時再讓自己老爸老媽監督著他們,反正老爸老媽就徐牧森這一個兒子,也不存在什麼廢太子的情況,完全放心。
徐父徐母聽著徐牧森的安排,也是點了點頭,他們現在做的生意和徐牧森現在做的比起來已經不算是什麼了。
人都要學會算賬。
他們能幫著自己兒子做些事情他們心裡也很高興。
說乾就乾。
吃完飯,一家人就來到了花店和奶茶店。
現在奶茶店的生意就挺不錯的,徐牧森去巡視了一圈,店裡很多東西都可以繼續使用,隻需要加一些比如分離鮮榨果汁,快速製冰沙的機器就可以了。
徐牧森提前已經安排好了,奶茶店的一些新機器和招牌之類的下午就能運過來了。
至於管理人。
徐牧森想起一個人。
他掏出電話打了過去。
“講。”
電話那頭,那萬年不變的清冷嗓音。
“小麥你……算了,你這兩天在家裡忙嗎?”
徐牧森還想強調強調自己老板的尊嚴,但是他現在都習慣被自己這個小員工甩臉色了。
員工反向PUA老板,也是沒誰了。
電話那頭,趙憐麥此刻正坐在院子裡曬著臘肉,她的手上都油乎乎的,可是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