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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森在客廳和柳如霜喝著咖啡聊天，關於搭建短視頻平台的事情。
柳如霜可已經往裡麵投了不少錢了，她自己都打趣的說著：“要是這次投資賠了，她就可以考慮回家賣烤紅薯了。”
不過說歸說，該給徐牧森的投資是從來沒有猶豫和懷疑過。
“三年，最多三年就能看到成績了，而且以後回報肯定是千百倍的。”
徐牧森很篤定的回答。
“三十年我也等的了，凡是賺大錢的事情哪有沒有投入的。”
柳如霜說的很灑脫，她總是帶著優雅而溫暖的笑容：“反正我對小森有信心，大不了真賠了就賴著你養我老好咯。”
柳如霜說著，還輕輕點了點徐牧森的臉頰，就像是小時候打趣他一樣。
徐牧森則是一臉奇怪的開口：“媽你不是永遠都是十八歲的少女嗎？怎麼還會老呢？”
柳如霜愣了一下，旋即就開心的一雙嫵媚的丹鳳眼都快彎成月亮了，伸出手就揉了揉徐牧森的臉頰：“臭小子，這嘴還真是越來越甜了。”
哪有女生不喜歡被誇的，尤其是柳如霜這種格外注重保養的女人。
“咳！”
一聲有點做作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姚茗玥換上了加絨長褲和羽絨服，腳上踩著一雙淡黃色的雪地靴，一身米白色的淺色係，看著格外明亮靈動。
這位真正十八歲的少女，此刻一雙丹鳳眼都快迷成倒月牙了，看著客廳裡舉止親昵的兩人。
“媽可不是十八歲了，要不然醋壇子可比這個小丫頭勁還大呢。”
柳如霜咯咯的調笑著，又搓了搓徐牧森的狗頭，對著女兒招招手。
“誰是醋壇子…”
姚茗玥撇了撇嘴，走過去就坐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還說不是，剛剛勸你多穿點你不聽，小森一說你就穿了，媽可要變成醋壇子了啊！”
柳如霜一副女大不中留，有了對象忘了娘的傷心表情，還伸出手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好了媽，你就彆演了，你還是家長呢，真是的…”
“家長怎麼了？你這是歧視老年人嗎？唉，人家小森還誇我年輕呢，真的女大不中留，養兒才能防老，當初還不如把你和小森換換呢…”
“媽，你差不多得了啊。”
姚茗玥當然知道老媽是演的，隻是當著徐牧森的麵都覺得替她感覺羞恥。
徐牧森一旁笑著，這娘倆就連演技都是一脈相傳的。
但是顯然柳如霜這位老藝術家演技更加從容。
收拾東西。
準備出發了。
柳如霜也準備了給徐父徐母的禮物放入了後備箱。
關上後備箱，柳如霜看著徐牧森，這個悄然已經高了她大半頭的小家夥真是已經長大了。
她幫著徐牧森整理了一下衣領。
“真是長大了，你今年是不是就要和暖暖那個姑娘訂婚了？”
柳如霜突然輕聲問出這個問題。
徐牧森點了點頭：“嗯。”
柳如霜沉默了片刻，旋即又露出一抹笑容。
“也是，長大了。”
她輕輕摸了摸徐牧森的腦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能決定這樣的人生大事，我也為你開心。”
隻是話語難免幾分複雜。
“媽，我也不會放下茗玥的，我們之間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徐牧森麵對著柳如霜，也沒有絲毫遮掩。
而柳如霜和安山海差點爆發的情緒也截然不同，她隻是微微動了動眼眸，最後捏了徐牧森的鼻子：“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柳如霜最後隻是歎口氣，鬆開手又摸了摸他的臉頰。
“天冷，回去路上慢著點，茗玥這丫頭脾氣你也知道，多寵寵她，她才是那個真正十八歲的小姑娘，讓她多開心些，這就是你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柳如霜語氣依舊那麼溫暖知性，隻是也藏著幾分愁緒。
女兒的身體她是最操心的。
尤其是冬天，尤其是這個冬天，徐牧森還要訂婚了。
她就怕茗玥會不會因為心中的情緒把身體也給壓垮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求什麼了。
這冬天…隻要不生病就是最好。
“媽，放心。”
徐牧森沒有多餘的話語，他們本來早就已經是一家人了。
“媽，我們要走了！”
這會，擁有著全自動雷達的姚茗玥又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看著老媽又摸徐牧森的臉，她哼哼一聲：“他都是不是小孩了，還天天捏來捏去的…”
“喲喲喲，這是吃誰的醋呢？”
柳如霜眼中深藏的愁緒看到女兒時也更深的隱藏起來，換而揶揄的笑容，走過去對著女兒輕輕打開懷抱：“來，也讓媽抱一個。”
“哼~”
姚茗玥哼哼一聲，但還是走過去和老媽抱在一起：“媽，你今年也早點回去，一個人彆那麼累了。”
“好好，媽都記得了，你也照顧好自己，等媽回去再帶你泡溫泉。”
柳如霜笑著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腦袋：“好啦，時間也差不多了，上車吧，路上小心。”
“嗯。”
揮手告彆。
柳如霜看著車輛遠遠離開的方向，她久久揮手，最後歎了口氣。
她沒有懷疑徐牧森的承諾。
隻是她擔心自己女兒，這個丫頭的性格，真的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嗎？
不過如今這樣的結果也怪不了誰，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如果茗玥的身體沒有問題。
她或許早就沒有任何負擔的和徐牧森共度一生了吧……
有些遺憾，可是最起碼還能看到些希望。
柳如霜歎了口氣，她轉過頭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彆墅區裡雖然住的舒服，但是平時還真是挺冷清的。
她回到房間裡，打開了冰箱，在裡麵一個單獨隔離開的一層裡。
擺放著一個小巧精致的小雪人。
是姚茗玥哪天當做寶貝，一直忍著冰冷捧在手裡都要拿回來的。
柳如霜看著小雪人，她伸出手拿了出來，放在掌心，似乎能看到女兒的眉眼，那畢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又一年，柳如霜默默看著手裡的小雪人，又慢慢放回了冰箱裡。
“我的小茗玥，新年要平安啊……”
……
傍晚，兩個人又在呼吸的酒店落腳。
前台的小姐姐都已經記住這一對高顏值的情侶了，熱情的打著招呼：“二位好，又見麵了，這次需要住什麼房間呢？”
徐牧森和姚茗玥對視了一眼。
“你還需要人照顧嗎？”
“需要。”
“你的腿不是都好一個月了嗎？”
“暖暖的腿都好了一年了，某些人不也是天天上趕著照顧人家嗎？”
姚茗玥陰陽怪氣的抱著手臂，撇著頭嘟囔著：“有心的人不用教，沒心的人教不會，有賊心沒賊膽的你怕什麼，反正我半夜就算是腿疼的站不起來也不關你的事…”
姚茗玥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展示演技，扶著大腿像是真的舊疾複發一樣。
“開一間房就好。”
徐牧森立刻對著前台吃瓜表情的小姐姐開口道。
“是要雙人間還是…好吧，我知道了。”
前台小姐姐還想問這，但是卻感受到了姚茗玥的目光，頓時也就了然了。
現在的漂亮女孩子也會這麼主動啊……
徐牧森也沒有再去矯情些什麼。
反正已經決定堂堂正正當個渣男，他可不會覺得那種“我隻蹭蹭”和“戴了就不算給”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