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哪有這麼威脅人的。
可是,他真的一直一直都沒有拋棄過她。
姚茗玥的心中此刻都泛起了未來的幻想,是啊,比起一個人的默默離開,能得到就已經天大的恩賜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生米煮成稀飯了,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某些人不是都不想碰我的嗎?”
姚茗玥抽著鼻音,此刻的她卻有幾分梨花帶雨的破碎美感。
徐牧森沒有解釋,他隻是看著眼前的少女,幫她輕輕擦了擦眼睛的淚光:“我會娶你的,你要答應我。”
姚茗玥身體一顫,這一句,頂過所有甜言蜜語,海誓山盟。
姚茗玥抬眸注視著他,寒風吹著眼角的淚,似乎都要冷的睜不開眼睛,隻有眼前的溫暖。
徐牧森慢慢張開懷抱,對著她溫聲開口:“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歡讓人看見你哭,來抱抱。”
姚茗玥一步跨出,鑽入他的懷裡,在這從小一起長大的地方,緊緊擁抱,就如同兒時她每次受了委屈,都會躲在他的牧森哥哥懷抱裡,一切都會過去的…
良久,徐牧森輕輕撫摸她的腦袋:“好了,回去吧,該睡覺了。”
“嗯…”
姚茗玥在她懷裡擦乾了眼淚,她轉過身,還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的發紅的眼眶。
“剛才在家裡某些人手都不讓我碰一下,現在總能讓我牽一會了吧。”
徐牧森伸出了手,在寒冷的冬日,明月高懸,映照的徐牧森此刻卻如同冬日暖陽。
明明還有幾步路就回家了,還牽什麼呀,真矯情。
姚茗玥把自己的手抵了過去,溫暖的掌心,似乎抵消了所有嚴寒。
十指相扣。
我姚茗玥也是女孩子,就愛矯情怎麼了?
反正是他主動的,自己就算是……可憐可憐他好嘍。
兩個人帶著淡淡的笑容,明明沒有幾步的路,兩個人卻走了許久。
空蕩蕩的彆墅依然乾淨整潔。
“反正暖暖的事情也已經和我爸媽說過了,你一個人就彆在這裡住了,明天開始回去住吧。”
彆墅裡縱然有地暖,可是那種空蕩蕩的感覺總覺得讓人有些不太適應。
姚茗玥則是撅了撅嘴唇:“我現在是能去住,可是等你把暖暖也接來之後呢?”
“這倒也是…以後你們給我要是生七個八個孩子,房間還真不夠。”
徐牧森認真琢磨著。
然後就又被踩了一腳,姚茗玥瞪著他:“你想得美,誰給你生那麼多……你讓暖暖給你生吧,她奶的起!”
徐牧森笑了笑,目光看向了彆墅對麵的一棟彆墅,這裡是以前也是他家的,後來變故才賣了。
隻是看著也沒有怎麼住過人。
反正現在手上也有錢了,也是時候把對麵的房子重新買回來了。
徐牧森心裡打定注意,明天就可以聯係聯係現在的戶主。
其實老爸老媽也一直惦記著這套房子,畢竟也是充滿了回憶的地方啊。
等到姚茗玥來到自己的房間,徐牧森這才開口:“早點休息吧,明天記得來吃早飯,彆讓我再來請你了。”
“哦…”
姚茗玥坐在柔軟的床上,目光看著徐牧森:“你,其實也可以睡在我隔壁房間的。”
“我可是要訂婚的人了,你注意點影響!”
“呸!徐牧森你說這話不害臊嗎!”
姚茗玥氣呼呼的不想理他了,剛才哪個渣男還一臉堅定的說他要娶兩個老婆的?
“你走吧,本宮才不稀罕你伺候!”
徐牧森哈哈一笑,來到姚茗玥麵前,低下頭親了她一下。
“好,那我就先退了。”
徐牧森轉過身離開,開了一天車,確實也有點累了。
回到外麵的街道,徐牧森轉過頭,看著彆墅二樓窗口,亮著燈,徐牧森笑了笑,對著窗口揮了揮手,這才轉身回家。
姚茗玥趴在窗口,看著徐牧森的身影慢慢往回走,他回頭揮手,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
“我會娶你的,你要答應我…”
姚茗玥心中默念,這句話說的好渣,但是對於她而言,也像是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
她默默看著徐牧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她嘴角彎起一抹笑……
冷風順著打開的窗戶吹進來,根根如刺,刺入胸口,鄭城的溫差比起滬海,夜晚的溫度可以說是一個驟降。
“咳咳…”
姚茗玥劇烈乾咳了幾聲,心臟這一刻似乎被攥緊了一樣,她感覺嗓子裡一陣腥甜,她攤開手,看到掌心有絲絲痕跡…
果然,上一世就是撐到了大三就實在撐不住了,二分之一的概率…
姚茗玥慢慢收緊了掌心,關上了窗戶,她躺在床上,拿出了藏在櫃子裡的一根厚相冊。
上門記錄著兩個人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最後,還有好幾封情書,都是徐牧森寫給她的。
她一點點看著,似乎這二十年的光景又一幕幕在她的腦海裡重演了一次。
真的,好像把這一刻永遠停留。
姚茗玥看著相冊,後麵還有許多空白的地方,有一份是留給他們的婚禮,一部分是留給他們的家庭,最後一頁,她想留給兩個人的白發斑斑……
從出生,到白頭。
如果這一世能有這樣的一次圓滿,姚茗玥就真的已經滿足了。
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徐牧森的那句話。
我要娶你,你要答應我。
姚茗玥又咳嗽了一聲,她擦了擦嘴角的殷紅,輕輕撫摸著相冊裡徐牧森的照片。
從小到大,怎麼也看不膩的一張臉。
她笑著。
如果真的可以有這樣的機會和未來。
“我要嫁給你,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誰叫你,把我寵的那麼不講理呢…
來了,鋪墊慢慢到位,該上大劇情了,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