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騰空,又一年。
房間裡飯菜香味彌漫,徐母和柳如霜有說有笑的準備著年夜飯。
徐牧森則是和姚茗玥在院子裡放著煙花。
彆墅院子裡,一團團煙花升空,在空中綻放出璀璨的形狀。
有了鞭炮聲,才有了過年的感覺。
兩個人抬頭看著天空不斷盛開的煙花,沒有太多話語,對於他們而言,這是從小到大,每年都會在一起在一起渡過的日子。
空氣中飄散的硫磺火藥味讓姚茗玥咳嗽了一聲。
徐牧森側目,看著姚茗玥被煙花時不時照亮的精致側臉,白皙的甚至有點不自然了。
但是她的眼睛很美,煙花盛開倒影在她的眼眸深處,那雙丹鳳眼似乎真的也慢慢綻放出璀璨的火光。
“看我乾嘛?”
姚茗玥平複呼吸,有些白發的臉頰此刻卻露出一副傲嬌的模樣,似乎要掩蓋自己身體的羸弱。
徐牧森沒有收回目光,笑著:“長得好看,還不能讓人看了嗎?”
好話當然愛聽,尤其還是他的好話。
雖然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是姚茗玥還是甜滋滋的露出一個笑容。
揚起了自己絕美的臉頰,半截修長的雪白玉頸都大方的讓徐牧森看的清楚。
“本美女大發慈悲讓你再多看幾眼吧,反正過了今晚某些人可就不能這麼大大方方看彆的美女了。”
“我想看就看。”
徐牧森伸出手,像是在機場時她惡作劇的動作伸出手也順著衣領輕輕落在她光滑的脖頸上。
徐牧森的手總是很熱,也會有一些男孩子的粗糙感,卻總能帶給姚茗玥最需要的安全感。
“你鬆手啊……”
隻是被這樣“抓住”脖子,姚茗玥還是感覺有點癢癢的,而且這個動作女孩子做起來還好。
男生做起來就像是要對女生襲胸一樣。
徐牧森鬆開一點手,卻是像是逗貓一樣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少女的肌膚白皙嫩滑,是貓咪也帶不來的觸感。
酥酥麻麻還有點癢癢的觸感,也讓姚茗玥嘴裡的話後半段也變成了哼哼唧唧的,整個身子都忍不住晃了晃~
就像是寵物貓撒嬌求摸摸一樣。
“真可愛。”
徐牧森哈哈一笑。
“你有病啊!”
姚茗玥臉頰一紅,這個家夥竟然敢這麼調戲她,他以為自己是哪個安暖暖那種每天在他麵前裝可愛的大白兔嗎?
“一點也不坦誠,要是暖暖的話她現在肯定會眯著眼睛享受的。”徐牧森捏著她的臉,姚茗玥的臉頰更精致一些,安暖暖則是軟綿綿的。
“那你去找她吧!本美女就是不解風情,呸!”
姚茗玥來氣,張開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呸他,卻又被徐牧森找準機會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她的小舌頭。
“你…剛才放炮沒洗手,徐牧森你討厭死了!”
“哈哈哈…”
追著打,她追,他逃,像是每年這對青梅竹馬每年的必備項目。
當然論體能姚茗玥是不可能追得上徐牧森的,但是每年姚茗玥最後總是能追得到徐牧森打他一頓。
“咳咳…”
隻是這一年,姚茗玥追趕的他的腳步更慢了,寒冷的空氣讓她沒跑幾步就咳嗽了起來。
徐牧森也會主動停下腳步,沒有去安慰她,好似沒有發覺,等待著姚茗玥慢慢走來,如願以償的給了他一拳。
柳如霜出現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真的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她神色複雜。
要是一直這樣多好啊……
可惜,明天之後,這一切或許就真的要改變了。
柳如霜為徐牧森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姑娘開心,也為自己女兒難過。
縱然是她,也總有無能為力的時刻。
這一切,隻能看他們自己了。
她默默歎了一口氣,哈氣在寒冷的夜晚快速消散,最後搖頭一笑,對著院子裡的兩個開口喊著。
“吃飯啦。”
年夜飯。
推杯換盞,柳如霜帶了幾瓶紅酒,徐母也是難得的陪著喝了不少。
“真好啊,又回到這個地方了,我們都多少年沒有一起在這裡吃年夜飯了,這餐桌都是以前的,看看上麵還有小森以前用叉子紮出來的痕跡呢……”
徐母忍不住開口,在這熟悉的彆墅裡,他們似乎終於回到了從前的生活。
“是啊,心心念念的,終於能一起回到這裡過年了,孩子們一轉眼也都長大了。”
柳如霜感歎著,隻是她左手邊的那個人卻是永遠也回不來了,語氣裡也難免帶著傷感。
徐父徐母也都看向了那空出來的座位,沉默中歎氣。
如果沒有那一次變故,他們兩家人肯定會比現在還要好。
姚茗玥微微咬著嘴唇,看著媽媽傷心的樣子,她的眼角也泛起酸澀的光澤。
徐牧森拿出紙巾遞給了她,姚茗玥又遞給了媽媽。
“你看我…大過年的又說這些,真是人老了,喝點酒就總是忍不住提以前的事。”
柳如霜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露出一個笑容,看著女兒和徐牧森,傷感中也帶著欣慰:“不過老姚要是能看到孩子們長這麼大,肯定也會很開心的,這一轉眼啊,小森都要訂婚娶媳婦了呢。”
柳如霜看向了徐牧森,露出一個笑容:“記憶裡那個小屁孩現在也已經長成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大人了,來,再陪媽喝一杯,就當是提前祝你明天馬到成功了!”
柳如霜提起紅酒杯,還有些濕潤的眼角伴隨酒色染紅了半邊臉頰。
“媽您少喝點……”
徐牧森舉起酒杯,看著已經有點醉意的柳如霜,溫聲開口勸著。
但是柳如霜已經舉起酒杯一飲而儘了,她的臉色看著更有幾分醉意。
“喜酒哪有分開喝的,一口酒一個媳婦,你還想喝幾口啊?”
柳如霜晃著空酒杯,對著徐牧森眯眼笑了笑。
姚茗玥看了看酒杯,又看向了徐牧森。
徐父徐母也是默默琢磨了這句話,也看向了自己的狗兒子。
徐牧森乾咳一聲。
“唉,小森要訂婚了,我們家小茗玥還不知道怎麼辦呢,從小就被小森給寵壞了,真不知道以後彆的男生還能不能受得了她的脾氣。”
柳如霜又把話語轉向了女兒。
姚茗玥臉頰一熱,怎麼老媽今天說話總是有點怪怪的:“媽,你喝多了,而且……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壞脾氣啊!”
“你看你看,我家寶貝還有一點就是嘴硬的很呢,有時候明明心裡喜歡的不得了,嘴上還總是不饒人的……”
柳如霜說著,又伸出手拍了拍徐牧森的肩膀。
“都是小森你給她寵的了,以後茗玥要是嫁不出去那可都怪你了呢,你要負責的知道嗎?”
“媽…你真喝醉了。
姚茗玥站起身想要打斷老媽的話語,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老媽這個樣子。
柳如霜的話語讓餐桌上的氣氛越發不對勁了,徐父徐母也是看著徐牧森和姚茗玥,目光複雜的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