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關心的,就是身下的陣法。
他最關心的,就是陸沉等人恢複力量前,重開的聚合大陣能不能完成。
“還差一絲,還差一絲就好了。”
雲平呢喃著,手中掐訣的速度不斷加快。
可是,雲平總感覺白雲首席令牌,如同一個無敵洞,無論他投入多少靈氣,總是會被一股腦吞噬。
可依據白雲首席令牌,而構造的陣法,卻遲遲不見成形,甚至,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白雲天劍陣都沒有完全刻畫出來。
雲平心中不禁懷疑,是不是漏掉了什麼,又或者是刻畫陣法的順序不對,才導致大陣遲遲無法開啟。
雲平,不斷掐著法決。
現在,不管是對那一方來說,時間都非常寶貴。
很快,南天一劍的三十六柄飛劍,便已經出現在了雲平麵前。
一柄飛劍,兩柄飛劍……
三十六柄飛劍,從一柄開始層層循序遞進,到最後直接數十柄飛劍,斬殺在了封天老祖的眉心。
轟然的攻擊,讓雲平掐訣速度,變的有些遲緩。
甚至,南天一劍,之前無法破開的防禦,在這聲聲轟鳴中,竟然也是輕輕鬆鬆就破開了,而且,破除的速度極其之快。
三十六柄飛劍,已經完成了一輪攻擊。
沒有人繼續控製飛劍。
可是,飛劍在攻擊一輪之後,卻自行合攏成為了一柄巨劍。
以開天之勢,以擎天意誌。
狠狠地從上至下,劈向位於奉天老祖眉心的雲平。
看到這一幕,雲平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不明白。
半個時辰前,還無法破開最後防禦的飛劍。
這一次,怎麼就勢如破竹般,撕裂了他在陣法中留下的層層防禦。
雲平愣神的一瞬間。
巨劍便已經劈在奉天老祖眉心,並且,這柄合攏的巨劍,更是以勢如破竹的威勢,直接斬碎奉天老祖最後一道防線,隨後狠狠劈向雲平。
劍光逼近,雲平這才從愣神中蘇醒。
一切都來不及了。
雲平根本來不及抽身離開,他甚至來不及召喚兵器抵擋,隻能堪堪伸出雙手,期望用偽衝田的防禦,來抵擋住巨劍的突然進攻。
隻可惜,一切防禦都太過匆忙。
雲平甚至忘記了,他的雙手,正握著兩塊至關重要的令牌。
轟的一聲。
一道靈氣震蕩光波,從巨劍與雲平雙臂接觸的地方傳向四周。
金色光芒無比刺眼,雲平根本看不清那裡的情況。
等到金芒漸漸散去。
雲平才發現,自己的雙臂骨骼已經粉碎。
沒有絲毫準備的防禦,就算是偽衝田的修為,也無法抵擋,南天一劍這意誌無敵的一劍。
也是這時,雲平才感受到一股刺骨的疼痛。
“額……啊……”
雲平怒吼一聲,修複雙臂的同時,卻發現了一件更為恐怖的事情。
聚合大陣正在迅速瓦解。
這時,雲平也才想起,他剛才伸手抵擋巨劍的時候,並沒有將兩塊首席令牌收回包裹。
當下,雲平顧不得修複傷勢,他再次向令牌中灌輸靈氣。
可是,雙手中的令牌,隻有碧炎首席令牌接受他的力量,而白雲首席令牌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
雲平慌張看向白雲首席令牌,卻發現,白雲首席令牌,竟然直接從中間碎裂成兩半。
“這怎麼可能……”
雲平一臉吃驚。
首席令牌,是奉天府創立時,就已經存在這片地域的。
鑄造材料,根本就無法去探究,而且,著六塊首席令牌無比的堅固,曾經有奉天老祖以全力試探,都沒有在令牌上留下一道缺口。
可是現在,白雲首席令牌卻碎成了兩半。
雲平看向另一塊令牌,卻發現,另一塊令牌完好如初,根本就沒有一絲絲裂痕出現。
“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雲平驚地的呼喊了兩聲。
兩塊令牌是同種材質,在剛才的攻擊下,不可能一塊碎了,而另一塊卻完好如初。
雲平想重新查看白雲首席令牌,可他剛剛動手,卻直接楞在了原地。
“難道……”雲平想到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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