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試煉之塔中的試煉對象,可都是眼前這些人的老祖宗,虛空之行這五年時間,能打得過那些老祖宗,難道還打不過這些小輩嗎?”
此時此刻,陸沉輕哼開口,示意南天一劍不用擔憂:“不過,我們還是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小軍子,小劍子,我們三人將論道戰場提前合並吧,反正無法將對方分化,倒不如提前合並,也能讓我們提前做準備!”
陸沉開口說著,論道戰場,便已經向著南天一劍方向撞去!
論道戰場一旦觸碰,便會開啟一道空間通道,而且,這空間通道,還會伴隨著時間流轉越來越大!
如今,陸沉想提前開啟空間通道,便是想在戰鬥開啟前,將先天八卦圖覆蓋軍老爺和南天一劍所在的論道戰場!
等到戰鬥開啟,不管是將誰的戰場作為主戰場,陸沉都能率先響應!
“唉……,也隻能是如此了!”
此時此刻,看著陸沉的行動,軍老爺輕哼一聲,隨後便也操控自己的論道戰場,向著陸沉、南天一劍方向撞去!
下一秒!
不等三人的論道戰場接觸,前方,便已經是傳來了蒼輕言的聲音!
“嗬嗬……,竟能因為我的選擇去改變方法,陸沉你還是有些手段的!”
此時此刻。
蒼輕言輕哼一聲,論道戰場已然加速行動,不出二十息時間,便會與陸沉的論道戰場相撞,而在蒼心言後方,那些江海域的天驕,也都是加速行動,想要一起撞向陸沉的位置!
“諸位……,我們也去湊個熱鬨!”
此時此刻,看著蒼心言加速,天下成仁輕哼一聲,催促身後的中州、江海域天驕,向著陸沉方向靠近,這一次,天下成仁不僅是想要看熱鬨,也是想在陸沉和蒼心言兩敗俱傷後,在對剩下的那人強勢出手!
“嗬嗬……,天下道友,看來我們暫時過不去了!”
天下成仁身側,第五輕狂,抿嘴輕哼一聲,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已然出現了南天阿秋的身影!
“南天阿秋……,你如今身份不同往日,要出手阻攔我們自然可以,不過,你此刻究竟是以哪種身份呢?”
看著前方出現南天阿秋,第五輕狂冷哼一聲,他這是在提醒南天一劍,今時不同往日,若是不能擺正身份出手,就必然會引起州域之劍的大戰!
“嗬嗬……,舊友相逢,我如今自然是以南天阿秋的身份出手!”
看著第五輕狂,南天阿秋冷哼一聲,他心中自然明白第五輕狂想要什麼答案,但此刻,南天阿秋心中縱然明白,卻也隻能順著第五輕狂,說出那唯一的選擇!
“哼……,既然是以南天阿秋的身份,那劍主的權柄便不能使用了!”
此時此刻,聽著南天阿秋的聲音,第五輕狂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他所在論道空間頓時被黑暗包裹,一道道星辰直接出現在黑夜之中,隨時都能化作第五輕狂的手段!
“沒有劍主權柄,南天阿秋你縱然再強,也絕對不是我們二人的對手!”
一旁。
天下成仁輕哼,他很清楚南天阿秋的性格,當著眾人麵前做出這個選擇後,除非戰局崩壞,有更強者破壞規則,那南天阿秋,就絕對不會動用劍主權柄!
如今這種情況下,隻要南天阿秋不動用劍主權柄,天下成仁,就有信心鎮壓南天阿秋!
“嗬嗬……,這不過是你的臆想,戰過一場才能知道答案!”
此時此刻,聽著天下成仁的話語,南天阿秋冷哼一聲,語氣、其實自始至終都很霸氣,縱然接下來可能會麵對,以一對二的情況,他也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嗬嗬……,那便來戰吧!”
看著南天阿秋不為所動,天下成仁輕哼一聲,當下,也是氣息爆發,雨落金珠,便是直接覆蓋了整座戰場!
“二打一,似乎有些欺負人吧!”
此時此刻。
聽著天下成仁的話語,軍迎天的一聲冷哼,直接從遠處傳來,在他身後還站著幾個中州、江海域、北域天驕!
“成仁道友……,你我一彆數十年,如今衝鋒,不如先和我戰鬥一場?”
軍迎天此刻輕哼,控製論道戰場,直接與南天阿秋站在一起,臉上的表情雖然很輕鬆平常,但是,在場的天驕都知道軍迎天才是此地最強者!
言語落下!
軍迎天腳下的巨大雷龍,便已經嘶吼著,準備與天下成仁出手!
“軍……,軍迎天!”
看著軍迎天出現,天下成仁,下意識咽下一口唾沫。
畢竟,兩人是同一時期的修士,又同時出身於中州,天下成仁,自然是和軍迎天打過很多交道!
天下成仁心中很清楚,自己如今,根本不會是軍迎天的對手!
軍迎天產生的陰影,並不僅是針對軍老爺,還有同一時期的所有修士,其中,尤其是中州那些天驕。
隻不過,軍老爺和那些天驕,因為軍迎天產生的陰影偏重不同罷了!
雖然,天驕實力也有參差,可勤加修行,總是有超越對方的時候,但麵對軍迎天,那就如同麵對一座大山似的,不管如何修行,永遠會被軍迎天壓著一頭!
甚至,一旦出現壓製軍迎天的勢頭,那軍迎天,就會立刻拿出更強手段!
此時此刻,看著軍迎天,天下成仁心中其實是有些發怵的,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實力,而是擔心軍迎天那永無止境的底牌手段!
“怎麼?”
“這就怕了?”
此時此刻。
看著遠處的天下成仁,軍迎天,嘴角微微揚起,卻並沒有將天下成仁的舉動放在眼中,對於他來說此地的天驕,實力不管高低,其實本質上都一樣!
這是一種,對自身實力的極度自信!
“怕?”
聽著軍迎天的回應,天下成仁冷哼一聲,隨即,便主動向著軍迎天方向衝去:“你我都是天驕,我何曾會怕?”
“既然不怕,那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