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我選否!”
啊呸!人家堂堂五龍會的大首領,哪裡是他建司敢招惹的人物。
這個時候係統瞎湊什麼熱鬨,建司欺身向前,伸出左臂提前攔住了那條高高抬起的腿。
“我警告你,不要再挑釁我!”
偏偏人家根本不聽,還想繼續打。
建司也不忍了,快速的貼身短打,幾招之後就徹底把井上合香壓製了下去。
隻是她的打法太過糾纏,性子也堅韌得可怕,硬扛手指手槍的痛楚都不讓分毫。
和平共處這個選項根本就不存在!
建司又不能像在擂台上一樣真的廢了她的手腳,否則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雖然他也握有森上優雅的把柄,但如果把井上合香傷得太重,回頭利用五龍會全麵施壓,建司沒有信心森上優雅一定能保守秘密。
對她來說,不過是損失一個馬甲。
以她的能力,真要在白魔拋頭露麵未必就那麼難以接受。
彆說那些狠辣的殺招了,就算正常的供給,建司也沒敢太過釋放八極拳的勁力。
雖然她的打法很麻煩,但細胳膊細腿的,真要來個完全版的發力,輕易就能讓其重傷。
因為攻擊的力度不夠,反而給了一種兩人有來有回的感覺。
井上合香胸腹處的痛楚正在消退,而且也確認了並沒有真的中槍,隻是疼而已。
此時她抓住機會又纏上了建司的手臂,而建司還是通過八極的勁力擺脫。
實在是厭煩了這種方式,他終於使了個崩勁,暫時擺脫之後反剪了井上合香的雙臂。
看她還想故技重施使用高踢腿,乾脆拉著她一起落在地麵上。
建司反剪了她的雙臂,固定住四肢之後,井上合香根本就做不到掙脫。
她那些纏人的和使用身體重量的招數全部無法使用,被絕對力量壓製得死死的。
此時三十秒的時間已過,手指手槍的效果徹底消失不見,井上合香已經感覺不到腹部的疼痛。
隻不過如果這副場麵被其他人看見,後果不堪設想。
不光建司會被追殺到死,那些原本忠於她死去丈夫的人也會瞬間倒戈。
這就是一個社團老大的思路,她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都是社團。
至於不著寸縷被一個男人鉗製著有多麼羞人,這種小女人的情緒未必沒有。
隻不過被死死壓製住了,沒有暴露出分毫。
“放開我!”冷冷的話語,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旖旎情緒。
建司把井上合香控製得死死的,根本不給她掙脫的空間。
一股股的香味往他鼻子裡麵鑽,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那是煙草混著線香的味道。
不算好聞,但勝在獨特。
斂了斂神,建司沉著嗓子說道“放開你不難,但你能保證自己不再折騰嗎?”
“可以!”
回答得倒是斬釘截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口唾沫一口釘呢。
建司撇嘴,心說老子信了你的邪。
連白魔鬼邪都說騙就騙,她的話也能相信?
無非是仗著自己不敢真的下死手肆無忌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