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噗!”
宙再次出手,擊碎第二世背後聖光。
他站在虛空之上,神情倨傲,披靡而視。
僅僅五招,便將五人一一擊傷。
“這就是爾等的手段嗎?”
好家夥,直接開裝。
儘管擊敗五個絕強者並不算多露臉,但能親眼見到三世黎姝在他手上負傷,也的確讓宙心裡暗爽不已。
而且他也看出了姬軒轅與懷蘆的不凡。
“傻狗!”
“蠢逼!”
“弱智!”
“腦癱!”
“低能!”
五人身上帶傷,但氣勢卻絲毫不弱。
尤其嘴更硬,罵人揭短,直接撕開宙的傷疤。
被動等待從不是五人的手段。
不等宙下一步動作,姬軒轅當先爆喝一聲
“命輪·定!”
巨大命輪飛速倒轉出一道耀眼之光,投向臉色陰沉似水的宙。
將其筋骨。
“螢火之光也敢在皓月之前放肆?!”
後者微一抖身,便掙脫了束縛。
接著,宙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消失。
太詭異了。
幾人氣勢很旺,但心底卻發涼。
從戰鬥伊始,宙便處處透露著詭異。
除了姬軒轅勉強擋下他的一拳之外,其他四人竟防不勝防。
“噗!”
“噗!”
“噗!”
“”
“”
同一瞬間,五人再次負傷,依舊捕捉不到關於宙的任何蹤影。
他就像個刺客,表演著無聲殺人術,根本不給對手出手的時機。
“這就是應天之魄對危險與時機的把握嗎?”
“可惜隻能傷人,卻不能殺人。”
姬軒轅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淡淡說道。
“是嗎?”
宙幽冷的聲音在姬軒轅耳邊響起。
下一刻,他的聲音又出現在了黎姝耳邊。
“你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我想等楚紫現世,給我一個交代。”
“不然這一擊,你擋得住嗎?”
“刷!”
並指做刀。
宙一刀揮出,將懷蘆自下而上力劈。
指尖一直劃到胸口時,才被懷蘆全力阻攔一分。
宙微微發愣,失笑道,“那第二刀你又該當如何呢?”
四人怒吼著向宙衝去。
宙則單手拖著懷蘆不斷閃避,帶起大片血雨。
極儘嘲弄。
“我不相信你會眼睜睜看著你徒兒身死,而無動於衷。”
初代黎姝麵帶好奇,看向楚紫。
比起這場在她看來無異於過家家的戰鬥,他更期盼楚紫的手段。
她是絕對不會相信,楚紫會讓這五人白白送死。
“那你覺得,我應該對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想法?”
楚紫笑了笑,這般回應道。
這笑容,有些許冰冷。
片刻之後。
懷蘆隻剩一顆頭顱被姬軒轅抱在懷中,全身俱已破碎。
為此,五人再次付出慘重代價。
反觀宙,始終如一。
這便是至強者真正的強大!
“我已經給了楚紫三炷香的時間,可他依舊沒有現身。”
“看來,他放棄你們了。”
“而你們五人,便化作應天之宙的一道星辰之光吧!”
宙站在五人頭頂,聲音冷漠。
始終不見楚紫現身,終於讓他動了殺機。
五人相視一眼殘破的身軀,暗暗搖頭。
儘管宙沒有輪轉王那般實力強悍,但此戰的慘烈程度卻遠超當初。
畢竟宙與輪轉王不同,他是一個完整的至強者。
若再繼續下去,隻會造成有人隕落的後果。
“芳菲,該你出場了!”
黎姝對著虛空朗聲喊道。
話音剛落。
“咚!”
“當!”
晨鐘暮鼓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