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繼承至強者之位了,省得被他人搶了先機。”
姬軒轅看著黎姝等人,這般鄭重說道。
“那姬先生便抓緊突破吧。”
幾人不爭不搶,看向姬軒轅。
按照當初的計劃,他會是第二個繼承至強者位置之人。
然而。
姬軒轅卻搖了搖頭,“剛才觀芳菲小姐的漱芳齋,我心有所感。”
“上古我為至強者,已有既定之路,而我此刻命輪仍未轉至上古,不能明察上古之路何為?”
“若此刻繼承至強者,難免會將命輪回轉至上古,屆時”
頓了頓,姬軒轅苦笑著搖了搖頭,“屆時若兩條至強者之路有衝突,恐會發生難以想象的災禍。”
幾人稍一沉思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就像準帝成就帝位時,所選的道蘊有且隻有一條。
世間自然不缺乏雙道大帝,可絕大多數也是在成就帝位之後才悟出的另一條。
像三足金烏那樣的少之又少。
而且他的沙雕之道與極致之火並不衝突。
至於劉元陰那就屬於多少有點精神分裂了。
更為關鍵的是,至強者之位較之帝位難度高了何止萬倍?
世間從沒有哪個生靈可以成就雙路至強者。
兩條既定的路,隻要有一絲不諧之處,便可能造成身死道消,不可逆轉挽回的後果。
更何況,姬軒轅還不知上古時,自己走的到底是什麼路。
剩餘的四人看了看彼此。
“我二人早有打算,要一塊成就至強者之位。”
“而且目標就是李無涯與徐長青。”
黎姝與第八世先後開口說道。
“那我也往後稍稍吧!”
第二世想了想,也不打算繼承至強者之位。
幾人看向懷蘆。
懷蘆???
“我啊?彆啊!”
“身為徒兒,怎可先於幾位師母?”
懷蘆開口誠惶誠恐,顯得很是恭謹。
“啪!”
黎姝毫不客氣,直接一巴掌砸在後腦上,“讓你做你就做,扭扭捏捏不像樣!”
“額好吧。”
懷蘆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若讓其他至強者們知道,至強者之位還有推讓的,隻怕會氣得吐血。
當然,第一個吐血的一定是怨種二號宙!
片刻後。
懷蘆盤坐在漱芳齋之外。
渾身上下散發著旺盛的血氣。
背後道蘊更是幻化出萬千之景。
強大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有節奏的律動著。
下一刻,他的整個身子沸騰了!
幾人坐在漱芳齋的石板路老神在在,對懷蘆很是放心。
若按照命輪計算,他的年紀尚輕。
但他已經經曆了兩場與至強者之間的殊死搏鬥,實力早已遠超其他巔峰絕強者。
如今至強者之位已喂到嘴邊,懷蘆若把握不住的話,那就真的有愧於古來第一天驕的名聲了。
時光悠悠如水。
三方都在全力以赴。
半月之後。
環繞在懷蘆身側的狂暴氣息,如長鯨吸水一般,緩緩沒入到他的體內。
旺盛的血氣把應天之宙照得一片血紅。
其中又夾雜著諸天道蘊,玄妙非凡。
漸漸地,懷蘆的氣息平穩下來。
一道至純光束從其額頭迸發。
無視應天之宙與初代黎姝的神識結界,溝通了八方寰宇。
這一刻,上古與當世以懷蘆為媒介,聯通到了一起。
初代黎姝嘴角已血流如注,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可她依舊一聲不吭,強行再分出一道神識結界,包裹住聯通懷蘆與八方寰宇的光柱。
如此又堅持了三天有餘。
最終,初代黎姝頭一歪,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楚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想了想又給扔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沒了初代黎姝的神識封鎖,應天之宙迎來了這個紀元以來最大的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