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接到第一封書信的時候,掃地僧的確是讓他惡心了一陣。
但後來猜到他身份之後,這便成了相當大的樂趣。
與水平相當的對手互相拉扯,其樂無窮。
掃地僧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才緩緩道
“我跟姬軒轅一樣,的確是來自上古的至強者。”
“而且我二人算是舊識。”
“隻不過,我與姬軒轅不同的是,我在很久很久之前,便被他們拋棄了。”
“好在我並未像姬軒轅那般,被打散神識,導致記憶不存。”
“我僅僅是肉身湮滅,卻拚死保全了一絲神識不滅,從他們封印的時空中逃離了出去,最終走到了正常的時空當中。”
“自我重生的那一刻,我便立下天道誓言,不管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會讓那些人承擔他們曾對我犯下的業障!”
說到此處時,掃地僧某種透露著瘋狂的仇恨。
整座天元大陸都在顫抖不已。
楚紫默不作聲,做好一個讀者的本分。
隻給好評不劇透。
黎姝打著嗬欠,對掃地僧說的這些事毫無興趣。
她感興趣的僅僅是第九位至強者的身份而已。
而今身份已明,可以直接棄書了。
後來,她乾脆躺在楚紫的腿上,眯著眼打盹。
掃地僧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
“仗著那絲不滅的靈識,我花費數十紀元時間,才勉強修複了傷體。”
“又花費了數十紀元時間,我才終於重回了曾經的至強者之位。”
“其中經曆了怎樣的痛苦與悲憤,仙尊終有一天會看到的。”
“因為仙尊會親眼見到,當初拋棄我的那些人,最終是怎麼在我腳下哀嚎的。”
楚紫雲淡風輕。
儘管他很記仇,但對掃地僧的仇恨卻無法共情。
“你的至強者之位是從何得來的?”
不過為了不讓掃地僧自說自話這麼尷尬,楚紫還是很禮貌的問了個問題。
後者淡淡一笑,答道
“應天而生。”
“自我封印的那些人,連同他們所在的時空,一塊封印在了上古,抹去了他們所有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徹底屏蔽了天道感知。”
“所以,九大至強者之位也就空了下來。”
“而我,便成為了自上古之後的第一個至強者。”
“之後,又有其他至強者陸陸續續出現。”
“緊隨我之後的,便是黎姝,這個瘋女人也是所有當世至強者當中最強的!”
“甚至與我相比都不遑多讓!”
“不過她多少沾點精神失常,乃至變態!”
說到初代黎姝,就連見慣了生死的掃地僧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說說看,她是怎麼變態的?”
楚紫非常八卦的一下來了興致,好奇問道。
“這個稍後再說,我還是先講講我的事吧。”
楚紫又想吊我胃口?
瑪德!
害擱這跟我拉扯呢?
“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啊!”
說著,楚紫起身就要離去。
“仙尊且慢!”
“我說!”
我在好好給你講一個玄幻故事,你竟然要聽八卦?!
你難道聽不出我說話的重點嗎?
掃地僧頗為無奈,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就像楚紫說的那樣,他是有求與人的。
欠人錢的是大爺,但求人辦事的卻隻能裝孫子。
“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