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虧你們能跑回來啊。”骷髏幫的乾部站在房間裡,看著眼前排成一排手下。
兩名少年也赫然站在其中,其中一人的臉上掛著淤痕。
“十六個人被五個人揍翻,丟不丟人!?你們身上挺乾淨哈,打架的時候都在看戲是不是?啊?”乾部大聲訓斥道,“組織給那個暴龍女掛了五百鎊的賞金,隻要把她打進醫院就可以了,錢在眼前都不想要了啊你們?”
臉上帶著淤痕的少年默默地舔了舔斷了的牙根,他就是希望能拿到自己幫派給卡蜜拉掛的懸賞才鋌而走險地去偷襲卡蜜拉的。
“不過嘛,這一次也算有點成果。”乾部語氣又突然柔和下來,“最新的消息,騎警已經把卡蜜拉逮住了,我們也有幾個弟兄被抓起來,不過不虧。隻可惜這也就隻是聚眾鬥毆而已,她關個十天半個月就出來了,我們要抓緊這段時間搶地盤,懂了嗎?”
有幾名腦袋靈光些的手下小心翼翼地瞥了瞥乾部,很快就把視線收了回去。
他們隱約察覺到了,那夥騎警,恐怕就是乾部安排了什麼人去提前報的案。
騎警那邊最近正在想儘辦法打擊舊城區勢力範圍最大的血手幫,作為血手幫乾部的卡蜜拉,也是警方的重點關注對象。
乾部懸賞卡蜜拉的同時派他們去騷擾卡蜜拉管理的地盤,就是為了引發這樣的衝突,然後借此讓騎警過去抓捕。
說白了,他們這幫新人,隻是幫派用來牽製卡蜜拉的犧牲品。
乾部掃視著眼前的手下們,最後將目光定在了臉上掛著淤痕的少年身上。
“貝利。”他叫到了少年的名字。
“在!”少年立刻緊繃起來了,眼睛盯著自己腳尖。
“回來的人裡麵隻有你掛彩了。我聽說了,能鼓起膽子偷襲那個女人,雖然經驗不太夠,但還算挺有頭腦的。”乾部突然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嘉許,“我說你們啊,都向他學一學啊,學一學。一個個該上的時候當縮頭烏龜,我養你們乾嘛啊?”
名喚貝利的少年受寵若驚地抬起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被那個女人打的吧?傷得還挺重啊……”乾部用很關切的語氣問道。
“我、我沒事的……”貝利畏畏縮縮地點頭。
“年輕人不要以為自己挨了幾拳沒事,回頭有什麼暗傷沒察覺出來,死了都不知道。”乾部一臉和善地說道,“我知道個不錯的醫生,回頭我帶你去檢查一下。今天第一次出去打架,你表現得倒還不錯。”
“謝、謝謝大哥!”貝利誠惶誠恐地鞠躬。
“你先留下,我有話單獨跟你說。你們幾個,都回去吧。”乾部揮揮手指,示意其他人離開。
臉上帶疤的少年也跟著其他人一起離開房間,出去前,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留在房間裡的好兄弟一眼。
房門關上後,房間裡頓時隻剩下貝利,乾部,以及兩名表情冷硬的保鏢。
“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能看得出來,你對組織很忠心。”乾部把兩隻手按在少年肩膀上,“看到你今天的表現,我決定重用你。我聽說過你的情況,你母親生了病,要治病需要一大筆錢對吧。這件事,我或許可以幫你。”
貝利喜出望外地瞪大眼睛,隨即又是一個彎腰“謝謝大哥!!”
“沒事,沒事,應該的。”乾部哈哈笑道,“不過嘛,相對應的,我也有件重要的任務想交給你。那麼貝利,你願意為組織……做點犧牲嗎?”
“犧牲?”少年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抬起頭來。
看著乾部臉上掛著的那張詭異笑容,他突然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
第二天,少年的屍首在自己家附近的一條巷子裡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