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彌亞相當樂在其中啊。”阿比蓋爾評價。
“虐待狂。”艾登搖頭,然後問了一句,“我的部下,維羅妮卡也在那裡嗎?”
“沒錯,典獄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這次響起的是奇奇莫拉的聲音。
“你們先在那裡待命吧。”艾登回複。
既然牢房那邊已經鎮住了場麵,就沒必要急著修複結界了。
現在問題的關鍵根本就不在結界的狀態,而是結界是如何被破壞的。
其實艾登心裡已經察覺到了答案,一個被他完全遺漏的情況。
“典獄長,人帶過來了。”一名獄警過來向艾登敬禮。
被領過來的另一名獄警戰戰兢兢地縮著肩膀站在他身後。
艾登將目光投向後麵的那名獄警——他正是先前負責看守這裡的人,在底下封閉場被襲擊的時候,他本應該拉響警報的。
“麵罩。”艾登說。
那獄警小心地拿下麵罩讓艾登看了一下臉。
“你去哪裡了?”艾登麵無表情地問。
“我被調到地上去看金庫。”看守的獄警小聲回答。
“誰讓你換崗的我,我說過所有人暫時堅守自己的崗位的。”艾登認真地說道。
“是……威爾副監區長過來讓我換的,他先是讓馬修來調結界的強度,然後又親自過來催,我就讓他們進去了,威爾副監區長順便讓馬修和我換了崗。”看守的獄警低下頭,臉上滿是懊悔。
“兩個人一起?”艾登皺眉。
“是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艾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威爾,馬修……他在心裡回想著兩名下屬的樣貌。
已經死了啊……
比起眼前這名看守的獄警,現在他心裡才更加懊悔。
結界被破壞的時候,他其實就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搞錯了方向。
所有的犯人都被關在牢房裡,新入職的合同職工也被安置在各自的崗位不能隨便離開,基本上隻有正式的獄警可以在監獄裡走動。
血衣先生確實采取了扮演死者的方式混進監獄,但他扮演的並不是不死族的犯人,而是原來就在這座監獄裡工作的獄警。
那家夥調查了這座監獄,然後暗殺了任職的獄警——為了相互掩護和作為保險,他還一次殺掉了兩人,將其轉化為自己控製的死者。
艾登在意識到血衣先生將自己變成不死族的時候,其實考慮過血衣先生殺死監獄裡的獄警然後操縱的可能性。但當時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可能,就死者和活人外觀上存在的差距,死者要在崗位上扮演活人和同事以及犯人接觸下來,很快就被看出問題。
然而血衣先生主導的瘟疫在艾登的監獄裡爆發之後,監獄裡的情況就變了。獄警佩戴的麵罩讓身份確認僅限於摘下麵具的那一眼,利用死者持續扮演生者也變成了可能。
而現在,血衣先生依然控製著那兩名死者在監獄裡大搖大擺地流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