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是從何聽來的?”赫亞淡淡地問道。
麵對赫亞的疑問,雷路感到一絲不解,許久才答道“聽夥伴說的。”
“那我可以告訴你,這裡並不危險。”
“你怎麼知道?”
眼前這個歌姬讓雷路趕到愈來愈琢磨不透,赫亞伸出了手,衣裳從手臂上微微花落,露出了她秀麗的手指,一朵花,在她的指間綻放了。
赤絲連珠,花瓣如火,那便是雷路與赫亞第一次見麵所見到的話——曼珠沙華。
“人是會騙人的,而花兒不會。”
花兒配美人,雷路覺得,自己正在欣賞世界上最美一幕,眼前這個女子似乎有種可以抓住人們視線的魔力。
雷路向前邁出一步,距離赫亞靠近了一分,曼珠沙華被稱為彼岸花,此刻它正綻放於赫亞的指間,正如它的美名,此刻它正生長在彼岸。
“你為什麼來找我?”
赫亞的問題打破了雷路的思緒,但是這個問題又讓雷路陷入了另一個“深穀”之中,他不知應如何作答。
“我是海盜,你是賽爾,我們是勢不兩立的,我又何德何能能讓你冒險與我一見?”
周圍沒有風,但是赫亞的麵紗輕拂著,美麗的臉龐若隱若現,許久,雷路在搖頭著,他答道“不,我是來謝謝
你的,謝謝你幫了我。”
“正如你的夥伴所說的,你本可以連帶我一同殺死,可你選擇不這麼做,所以我所幫的忙,隻不過是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罷了。”
雷路再次搖頭,說道“不,我覺得你不像一般的海盜,你的氣質和他們完全不同,你有著一顆賽爾的心!”
赫亞沉默了一會兒,似乎被雷路的話語所打動了,好一會兒,麵紗之下,才傳來她的聲音“這為什麼呢?”
“你的歌聲很溫柔,我的理由隻有這個”雷路顯得有幾分羞澀,好不容易才把話說了出來。
赫亞“噗哧”的笑了起來,這是雷路第一次聽見她的笑聲,赫亞問道“你有通過我唱歌嗎?”
“是呀,很好聽我很”
正當雷路話說到一半之際,監護室的大門頓時被打開了,隻聽見組裝槍支的聲音,幾個賽爾守衛衝了進來“舉起手來!!!”
雷路大吃了一驚,他目光投向了赫亞“你騙我!”
“這個世界上的花兒都不會說謊,但是除了一種,那便是生長在黃泉彼岸的曼珠沙華。”
雷路瞪大了雙眼,他的雙手已經被守衛用手銬拷在了背後,他問著“為什麼?!”
“”
赫亞沒有回答雷路,任雷路被守衛這般拖走,但是雷路的雙眼看見了,他透過了麵紗,看見了那位少女的神情,那雙眼睛不是冰冷的,雷路竟然感到了那雙眼睛中所透露出的不舍!
大門“嘭”的一聲關閉了,雷路的內心有著無數個問題想要衝出嘴巴,可卻被這扇們死死地封鎖了
“我明明和兄台說過,那是監護室內唯一的死角,他卻跑到了死角以外的地方,這下子真是麻煩了。”審批大廳的坐席上,孔明諸葛歎氣道。
“早應該殺死那個妖女,現在雷路已經被她害的神魂顛倒了。”坐在孔明諸葛一旁的烏夜啼望著審批大廳正中央的雷路,說道。
戴著白色卷筒頭發的死魚眼法官看著雷路,問道“雷路,你為何要去麵見那位女海盜嗎?你可知道她的身份嗎?”
雷路低下了頭,低聲答道“我現在知道了”
“她可是消失已久的海盜魔女,曾經她的歌聲讓無數賽爾喪生!”法官強調道。
法官的話讓雷路陷入了思考之中,他回憶著見到赫亞的每一幕,這樣一個海盜女孩怎會是曾經禍害生靈的海盜魔女?從相貌上看,一點兒也感覺不出她的一絲年老,難道說是她用魔法保持自己的容顏嗎?
“我知錯了,請您直接處罰我吧。”
聽言,烏夜啼與孔明諸葛紛紛激動地站起身來,收特彆邀請來看守小熾的神聖也顯得非常吃驚。
雷路對著法官說道,兩邊的律師都陷入了尷尬情景,這樣一來連辯護的環節都跳過了,法官無奈地歎了口氣“若是常人,我將剝奪你終身的戰鬥權,但是看在你屢次立功,實力不凡,判你半年內,不準參與任何戰鬥!”
就這樣,神聖以及其他護送人員將雷路帶走了,路上,神聖不解的在身後對雷路說道“我真是搞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樣呢?”
雷路自然不會認識身後這位自己的宿敵,但是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想了很久。
就這樣,雷路被剝奪了半年的戰鬥權利,一個月下來,烏夜啼曾幾次與他交談過任務的事情,但雷路顯得無心理會,而孔明諸葛也曾找過雷路,他也看出了雷路的異常,一個月裡,雷路都會跑到赫亞所在的天頂所站著,他的意識告訴他,這裡似乎是他渡過這半年最好的地方。
就在那一天,一朵花瞧瞧地在雷路的身旁綻放,那是帶著雷路與赫亞回憶的曼珠沙華,雷路非常吃驚地看著這株慢慢綻放的彼岸花,他沒有讓赫亞知道一個月來他守候在這裡,起初他以為這隻是赫亞無意所為。
但是在花兒綻放後的那一刻,他改觀了,花瓣之上竟然出現了一行小小的字“一直呆在這裡,不累嗎?”
雷路正要驚歎之時,他又發現花朵的另一枚花瓣之上出現了文字“不用說話,我能感覺到,把花兒放在手心。”
雷路大吃了一驚,但是他很冷靜地把花兒放在了手心,花兒又現出一列文字“我當然知道你在上麵,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為什麼要這樣?”
花瓣所問的問題再次戳到了雷路的心底,這個問題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回答。
“原來你喜歡我呀。”
花瓣之中出現的文字瞬間讓雷路驚呆了,他不可思議,赫亞會說出這樣的話。
“彆忘了,我可以感應你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