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雨香,陳嶽一直有許多疑惑。
其一是紀伯英經常去怡香樓,但是那一日就突然的對雨香動情,並且非她不娶,以至於能為雨香和家族決裂,而在此時,也正是紀家敏感的時間點,陳嶽懷疑是有心接近。
其二就是最勝活佛“了斷前緣”的時候,明顯提示紀伯英,讓酒為雨香端進去,足見身份有異。
並且現在陳嶽回想,最勝活佛的事情是陳嶽透露出來,僅由東林黨的紀伯英,鄭經人,馬泉,於世哲,趙修,以及雨香知曉,在那之後,紀家莫名其妙就知曉了紀伯英被最勝活佛看重,要將紀伯英帶回家門。
泄露消息的人是誰?
鄭經人在那一日,說過紀伯英會因為雨香抹不開臉,從而重回紀家,事後證明果然如此,在這裡麵出力最大的也是雨香。
當然了,於世哲也因此進入到了紀家,陳嶽將於世哲也給做了標記。
“你應該想到了吧。”
連太微看到陳嶽沉思的模樣,出聲道“把名字告訴我。”
陳嶽收斂目光,看向連太微搖了搖頭。
並非是陳嶽刻意庇護雨香,而是這樣的事情,應該首先說給紀伯英,貿然的將這種事說給修羅教的人,恐怕紀伯英會連帶著遭遇危機。
“看樣子,還是需要拷問你。”
連太微無奈搖頭,手中一抖長刀,說道“不能直接抓你,還是太麻煩了。”
倘若白天對陳嶽下手,連太微自信,陳嶽落到他的手中之後,就會將知道的一切全都說給他。
修羅教有一套成熟的拷問手法。
陳嶽凝視著眼前的連太微,心念在這時候卷動,異象之中頓時黑煙升騰,千百邪念向著連太微洶湧而去,這些黑煙在半空中,居然自行化為了蛇,蠍,蜈蚣,扭曲轉動,險惡非常。
連太微手中握刀,凝視著陳嶽,訝異說道“看你斯斯文文,內心居然如此敗壞!”在說話聲中,連太微手中長刀一劈,刀光發寒,凍結一切!
黑暗的文氣被連太微這一刀斬出空隙,而連太微的人影循著空隙,向著陳嶽而來!
修羅教的人不會疼痛和害怕,這一點都不假,當下陳嶽顯露文氣,映襯的此地如同鬼蜮,但連太微仍舊敢於向前,並且手中長刀翻轉,摩擦著陳嶽的文氣,帶起一片片火光,向著陳嶽迎麵衝來!
一瞬間!怒濤席卷!
陳嶽感覺倘若被這樣一刀卷入,隻怕自己根基立毀,從此之後,多半要成一個渾渾噩噩的白癡!
昆吾翠竹!
陳嶽在心念動中,昆吾翠竹浮現在他麵前,全然擋住了連太微的一刀,也震的陳嶽周身文氣翻滾。
不過此時此刻,陳嶽沒有時間平複,而是全力運作文氣,在這刹那黑壓壓的一片,向著連太微鎮壓而來!
連太微手中持刀,越是運轉力量,越是能夠清晰的聽到周圍的聲音,如同魔咒一樣灌入他的耳朵裡麵,讓連太微一下子聽到許多事情,像是這社會的黑暗,一並向著眼耳口鼻洶湧過來,根本沒有給他躲避的空間。
怨!
恨!
這兩種情緒傳入到了連太微的心中,並沒有讓連太微心生悲痛,反倒是讓連太微的刀變的更凶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