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嶽的麵前擺放著兩封書信。
一封是媒人的,一封是仇人的。
這完全就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由此,陳嶽先打開了好消息。
媒人投遞的這一封書信中,為陳嶽介紹了一個正陽府這邊,齊家的小姐,據說這齊家的小姐溫柔貞靜,琴棋書畫樣樣皆好,屬於是千裡挑一的人物,而齊家眾人也都仰慕陳嶽詩才,願意和陳嶽訂下婚事。
陳嶽翻過之後,斟酌語句,回複了這媒人自己心有所屬。
隨後,陳嶽方才翻開仇人的文書。
這一次的仇人來自劍台榭,也就是當初陪著許貞,一並圍陳嶽的那個老者所在宗門,這宗門之中因為老頭的死,來了新人對陳嶽發戰書,想要讓陳嶽和他來一個公平單挑,生死不論。
這一封信連個回信的地址都沒有,陳嶽索性就在書信上麵寫道【要不要鬥詩?】,然後將這書信直接扔到了外麵。
這倒也不是陳嶽慫,而是在探索更多種的贏法。
書信扔出去後,劍台榭的人沒有上門,反倒是衙門這邊來了人,其中一個是刑一善,另一個看起來極為陽光,不過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以上,看到陳嶽之後,略微的招呼下。
“這是我們講武堂的蕭曇師兄。”
刑一善介紹說道。
陳嶽聽到蕭曇的名字,目光就落在蕭曇的身上,訝異問道“原來你就是【蕭曇也拿了】裡麵的蕭曇?”
知曉眼前的人是蕭曇,陳嶽果斷拷打。
自己沒舍得花的家底,都被這兩個人給趁亂撈走了。
“我……”
蕭曇有心想辯解,但是最終生硬的說道“其實我跟安永成一點都不熟,請你不要聽他的胡言亂語。”
陳嶽嗬嗬一笑。
在經過了一輪拷打之後,蕭曇和刑一善方才說出自己的來意……他們在陳嶽扔出去的紙上麵,看到了有人遞了威脅信,由此專程來保護陳嶽。
“劍台榭是天下間的一外道勢力。”
刑一善在旁邊補充說道“他們脫胎自正一仙道,信奉的和常人不一樣,他們是見不得圓滿,永遠都在信奉殘缺為美的人,他們認為水滿則溢,月滿則虧,由此時刻讓自身【殘缺】,反而能獲得更高收獲。”
陳嶽聽到之後,點頭,感覺劍台榭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最近我剛好接到了一些情報。”
刑一善說道“由此知曉劍台榭人的下落,走,我們現在就去將他們給逮捕了。”
陳嶽訝異的看向刑一善,完全沒有想到衙門的動作能這麼快,在劍台榭的人剛剛犯事,就已經表示可以逮捕劍台榭的人了。
神速!
“你的消息可靠嗎?”
陳嶽不由問道。
“可靠。”
刑一善確定說道“說來我的消息來源,伱也是知情的。”刑一善言語帶著隱晦,說道。
我也知情?
陳嶽當下想到了譚天波,當初的譚天波被刑一善帶入到了衙門,現在開始了臥底生涯,憑借著之前幽冥教在正陽的枝枝葉葉,讓譚天波在正陽府裡麵立下了腳步,更有衙門的勢力作為依仗,譚天波在正陽這邊的發展極為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