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夏錦蓉連忙讓周方山閉嘴,這個太初會場並不算大,來往的人很多,官落落也在這邊,由此夏錦蓉少有的糾正說道“我不是大嫂!”
周方山的臉上閃過了茫然,之前叫大嫂都是默認,怎麼現在矢口否認了?
目光在陳嶽和夏錦蓉身上轉了一圈,周方山說道“那叫你二嫂?”
“不行!”
夏錦蓉聽到後,立刻說道。
她絕不伏低做小!
這……
周方山看向陳嶽,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了。
“彆在人多的地方叫。”
陳嶽這樣叮囑一句,帶著夏錦蓉和周方山,去了這邊的靜室。
太初會上的寶物諸多,要持續幾天,由此儒家也在這邊訂了不少房子,其中陳嶽單獨一屋,到了這裡麵坐下後,周方山也給陳嶽說起最近的際遇。
自從他被陳嶽所救後,就被連空瑤送到了黑白美人那裡,因為連空瑤的緣故,周方山在妖族裡麵很受器重,吃了妖族那邊頂尖的資源,現在已經準備衝擊第四境界了。
“齊薇她的修為也有巨大長進。”
周方山說道“現在正閉關,否則也跟過來了。”
陳嶽聽到周方山一切安好,境遇不錯,也為周方山開心,而關於陳嶽的消息,妖族那邊多有收集,周方山也知曉陳嶽開創了家。
“就是三國演義和水滸傳我都不愛看。”
周方山說道“我愛說實話,我還是喜歡看蓮兒春這樣的書。”
陳嶽聽到後,笑了笑,說道“我也愛說實話,我正準備以許欽為主角寫一個,但是沒有找到承受石。”
陳嶽正準備惡心許欽,也算是對許家以牙還牙。
“這巧了呀。”
周方山驚喜的說道“連小姐那裡就有承受石。”
她那裡有什麼都不奇怪。
陳嶽在這時候,同夏錦蓉來個對視,感覺可以私下裡和連空瑤做個交易。
“大哥,你準備怎麼寫,怎麼編排許欽?”
周方山興致勃勃的問道。
“當然是用最惡毒的手法。”
陳嶽幽幽說道。
最能夠廣泛傳播的,是顏色文。
最惡心人的,是綠文。
這兩者的結合,足以讓人致鬱。
而這樣的,一不留神還真能點進去……
而陳嶽隨身都帶著蠟紙印刷,今天晚上寫,明天早上就能夠在太初山這邊廣泛傳播。
“許欽沒有娘,也沒有妻子,你想用他的娘和妻子當主角恐怕不太行。”
周方山回去了一趟,從連空瑤那裡拿來了承受石,同時也給陳嶽帶來了關於許欽的一些消息。
“沒關係。”
陳嶽說道“他很快就有了。”
之前陳嶽在裡麵影射羅浮和風雅社,映射的比較淺,所以這一次寫,陳嶽乾脆就把羅浮的名字給寫上去,讓羅浮也跟著實名,讓他的名聲廣為傳播。
這個故事,陳嶽準備用日記的方式來寫作。
許欽所在的許家十分富裕,而羅浮是一個窮苦潦倒的人,在許欽的父親活著的時候,羅浮逢年過節到許家磕頭,來換取吃穿,後來許欽成婚生子,父親過世,而羅浮生活難以維持下去,許欽看到之後,將事情說給自己母親,於是許家接濟了羅浮,幫著羅浮的兒子治病。
羅浮也在許家開始當苦力。
之後就是許欽的一些第一視角,並沒有什麼直白的描述,但是許多事情,旁敲側擊的也都寫了。
羅浮在許家的支持下,得到了許多資源,從此開始步步升騰。
基本上就是一個引狼入室的故事,許欽的善心沒有得到回報,而羅浮這種小人占儘了便宜,一個曾經在他家中做苦力,受到接濟才能活下去的人,現在騎在了許欽的頭上,要許欽一口一個羅叔。
陳嶽的閱讀麵廣泛,因此這裡許多糾結和痛苦的地方,陳嶽書寫的入木三分,許欽的步步退讓,羅浮的無法無天,而許多東西雖然不是直麵描寫,但是事後的痕跡,人物態度的轉變,都代表著一個又一個的淪陷。
“你的心好黑暗……”
夏錦蓉一直在旁邊,瞧著陳嶽將這一切寫的惟妙惟肖,忽然感覺自己才是純潔的那個。
雖然她經常開車,但她是個好女人,而陳嶽這一個書寫了蓮兒春的人,才是那個裝純的。
“這不是我寫的。”
陳嶽義正言辭的反駁說道“這是許欽自己寫的。”
陳嶽用的是日記形式,時間線的推進一清二楚,在這個日記中,也解釋了為什麼許欽在人前那麼囂張,平日又那麼努力的修持,原來是因為在家中受到的打壓,需要到外麵找回來。
即便是人們不相信這個故事是許欽也無所謂,這裡麵的文字足夠深入人心,並且荼毒人們一陣了。
而這些在承受石的作用下,將會完全打在許欽的身上。
蠟紙印刷,像這種完全不圖盈利的文章,陳嶽運用了能力來印刷,不過盞茶功夫就印刷了數百套,而後將這些第一人稱的日記放在了茅房一角,放在了吉祥勝宗的女菩薩那邊,也放在了一些攤位上麵,其中書寫,就是偶然撿起了一本日記,看過之後大為震驚,於是蠟印刊發,想要讓更多的人看看。
“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
“羅浮先生當年是先去求仙,他和另外兩個人一起去了萬壽山脈,其中有一個人在山中病死,羅浮先生這才絕了求仙的念頭,從而開始學儒,並且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讀懂了先賢的心性文章,從而……”
太初山這邊,有一個修士知曉羅浮過去,拿著日記,痛罵日記中的造謠,也對旁邊的人說起羅浮先生當年之事。
隻是說著說著,聲音就慢了起來。
“從而成為…”
“成為什麼了?趕快說啊?”
旁邊的人催促說道。
“不好意思,看的有點入神了。”
修士擺擺手,看向周圍的人,問道“剛剛我說到哪裡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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