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香在裡麵嗎?”
紀伯英問道。
於世哲點頭,說道“那一夥人裡麵,確實有幽冥教的身手痕跡,雨香應該是在的。”
“那我們就打!”
紀伯英狠狠說道,完全不考慮於世哲能不能信得過。
最勝活佛讓紀伯英寬恕,但是紀伯英感覺,唯有將對方斬殺,才算是一種寬恕,和對方生活在這一片天空下,紀伯英感覺像是活在煉獄一樣。
“可以,我也去湊湊熱鬨。”
陳嶽說道,閻魔教這東西,陳嶽已經得罪了,多一樁也不算什麼了。
趙修也表示同去。
唯有鄭經人修行最為低下,此時說道“我不去拖你們的後腿了,但是我不會當一直拖後腿的那個。”
景仙華的境遇,讓鄭經人十分憂心,他想要儘心儘力的修煉,從而能到皇帝的麵前,詢問景仙華是生是死。
持續幾天的太初會最終結束了。
皇帝趙臨站在了太初山外,羅浮也在其身旁,更有許欽在側,以及一眾太監將其簇擁,在這裡靜靜的等待著陳嶽,隻是這邊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還有一些相熟的人打招呼,站在太初山外的趙臨,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送賓客的。
終於,官家的人也出來了。
趙臨看到了官一廉,官一廉禮貌拱手,稱呼了一聲皇上。
“陳嶽去哪裡了?”
許欽按訥不住的說道“他準備躲到什麼時候?”
官一廉詫異的看了看許欽,說道“他昨天就走了,你們不知道嗎?”
“昨天?”
趙臨的臉色有些變了,這已經違背契約了!
官一廉點頭,說道“他有事情,隨後會自行回正陽,還專門找我要了一些趕路的帖子。”
儒家的字帖,趕路最是神速。
追不上了……
昨天就走,還有帖子,恐怕陳嶽早早就潤回正陽了。
一向胸有成竹的羅浮,在這時候也怔住,麵對趙臨質疑的目光時,羅浮問向官一廉道“他不怕我的契約嗎?”
陳嶽的身上,從始至終有著羅浮的契約,而契約是和儒家,律法連在一起,就算是近聖之人,都不敢輕易違背。
官一廉目光帶著可憐,看了看羅浮,趙臨,許欽,說道“他都已經走了。”
你說怕不怕?
這幾天的事情,官一廉知情,高懷章知情,第一坤也知情,他們從始至終都在隱身,是因為陳嶽說了,他能擺平麻煩。
原本官一廉還以為陳嶽準備臥底,在昨天才知道是直接跑路。
並且無視契約力量的跑路。
官一廉走了。
太初山這邊刮起了一陣風。
“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羅浮心中浮現了這一首詩,陳嶽在作詩的時候,說了名字叫做《贈羅浮》。
原本羅浮感覺,這是陳嶽對他低頭認輸了,畢竟那麼聰明的陳嶽,也比不上他的心機,而現在聽來,感覺諷刺拉滿。
這完全是說羅浮自作聰明。
特彆是最後兩句“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這簡直是對羅浮貼臉的嘲諷,而當時的羅浮猶自未知,現在聽來,陳嶽不僅在當他的爹,還勸他少耍小聰明,抱著皇上的大腿好好當官。
作為一個近聖之人,羅浮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簡直是按著他的臉狠狠的在地上摩擦!
“項鏈……”
許欽在旁邊麵色蒼白,說起了陳嶽書寫的項鏈。
在項鏈中,那個小婦人因為愛慕虛榮,結果做了十年的功,才將項鏈的虧空還上,但是那項鏈是假的……
他們一開始感覺陳嶽是小婦人,而現在,他們花了一個幻月卷,二十萬星玉,換來的是一場空,陳嶽跑路了。
他們才是那個冤大頭!
這一個回旋鏢,後知後覺的紮在了他們的身上,讓趙臨,羅浮,許欽三個人麵麵相覷。
陳嶽一直在逗他們!
太初山這邊吹來了一陣風。
趙臨沒有感覺什麼大王雄風,也沒感到“清清泠泠,愈病析酲,發明耳目,寧體便人”,就是感覺自己頭昏腦漲,腦袋發懵,被陳嶽給氣的渾身發抖。
而在趙臨身旁的許欽,這時候忽然仰天而倒。
“這是庶人之雌風?生病造熱。中唇為胗,得目為篾,啖齰嗽獲,死生不卒?”
在看到許欽昏倒的這時候,趙臨腦海中還閃過這些念頭。
羅浮上前,一手按在了許欽的身上,臉色越發難看起來,說道“這是汙言,又一次的發作了!”
他們對陳嶽的算計全部落空,而陳嶽給許欽下的汙言,卻仍舊在他身上,並沒有被羅浮驅散。
陳嶽還在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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