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是官家的長老,在官家裡麵位高權重,說話極具權威。
她在給陳嶽和官落落下達了兩天一百次的任務之後,再一次認真的檢查了官落落的身體,便先行離去,留下了現場中的陳嶽和官落落麵麵相覷。
“落落,兩天一百次,時間緊,任務重。”
陳嶽作勢要撩官落落的裙子,說道:“我們抓緊時間,在這裡先來一次。”
“滾開!”
官落落惱羞成怒,對著陳嶽的手拍了一下。
這裡是官家最重要的地方,平日官家的人來此,都自然生出莊重之心,官落落怎會在這地方失儀?
陳嶽嘻嘻一笑,看著旁邊的官落落,她從原本的緊繃狀態也舒緩下來,自從和陳嶽發生關係,體內的真元變異之後,官落落並未像表麵上那麼平靜,這一次回到官家,官落落也自覺羞恥,卻不想這長老還嫌她做的不夠多。
陳嶽和官落落兩個人離開了通明殿,在官家這邊,陳嶽再一次遭受到了官子虛的橫眉冷對。
“嶽父大人。”
陳嶽拱手行禮。
“哼哼。”
官子虛哼了兩聲。
“這是金剛經的原卷。”
陳嶽將手中經書遞了上去。
像是金剛經這種在世間造成極大影響的書卷,原典價值非凡,並且陳嶽是第四境界圓滿,更是九重神宮的存在,由此文字晶瑩,個個放光。
官子虛掃了掃金剛經的原典,又哼哼兩聲,眉頭稍微舒緩一點,看向陳嶽,問道:“長老怎麼說你們了?”
陳嶽看了看官子虛的臉,猶豫了一下,說道:“長老讓我們加大力度。”
“嗯?”
官子虛有些疑惑。
“就是,目前落落身上的變化太過微小,長老想要讓這種變化再多一點,來確定其中變化。”
陳嶽委婉的說道。
“嗯?!!!”
官子虛瞪大了眼睛。
他聽不得這種消息!
陳嶽腳步略快,離開了官子虛的宅院,迎麵就被官一廉給堵住了。
“小子,給我一個交代!”
官一廉看著陳嶽,麵色不善的說道。
那天他和陳嶽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回過頭去,關羽就被陳嶽給安排死了,這一股怨氣一直都在官一廉的心中,現在堵到了陳嶽,官一廉要讓陳嶽給個說法。
這能有什麼說法啊……
陳嶽瞧著官一廉的神色,直接選擇岔開話題,說道:“你說赤兔馬這種東西,能不能也出現在太淵這邊啊。”
關羽的標配除了青龍偃月刀之外,還有赤兔馬。
官一廉聽到這話後,倒是一愣,琢磨說道:“畫道之中,確實能夠畫出馬來,並且還能夠將馬給騎走,倘若是畫道中的人物,繪製了一個赤兔馬,你能不能將赤兔馬給附加上麵?”
在這天下間也有許多的傳說,像是有些道士,和尚會到人的家中借物,然後借著畫中的駿馬行走千裡,之後畫中的駿馬會再度回歸。
官一廉聯想到了這些。
陳嶽卻搖頭,直接說道:“不知道。”
這個問題陳嶽已經拋給了官一廉,剩下的就讓官一廉去解惑了。
陳嶽和官一廉兩個人分彆坐下,在此時候,陳嶽也將關聖這個人物,附加到了官一廉的身上,他是文道中人,擁有化形的能力,也能夠憑借自身的能力,讓關羽這個人物能力更強。
將這個人物完全附加給官一廉後,陳嶽就對官一廉告辭。
“對了。”
官一廉在這時候叫住陳嶽,說道:“張飛伱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