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深緊緊的牽著韁繩,但是馬匹腿軟,他也跟著從馬上跌落下來,萬人陣勢,在這時候亂成一團,也讓袁深看向山間,心中有說不儘的震撼……他一個第五境界的人,居然被喝下了馬!
黃口孺子,怎聞霹靂之聲,病體樵夫,難聽虎豹之吼。
袁深左右張望,看著場中人如潮湧,馬似山崩,心中惴惴,自覺張飛威勢,真實不虛。
在這山中,張英也為自己一吼給驚到了,他並非真正的萬人敵,但是心中並不糊塗,知曉適才一切,全都是胯下神馬所發,伸手不住的安撫神馬,一種萬人敵的氣概,在他身上漸漸散發出來。
同樣被驚到的還有官一廉,鐵曠野,兩個人驚訝的看著張英,猜想張英的身上,怎能有如此威勢。
張英引馬渡步,看著下麵的袁深神態惶恐,再度喝道:“戰又不戰!退又不退!這是何故?”
在這世間存在著一些搜查官,她們光鮮亮麗,肩負重要的使命,她們深入虎穴,但是奈何敵人太過強大,以至於讓她們處處挨打。
現在的袁深就是如此,他率兵而來,首先撞到的是官一廉,其次撞到的是守護者,這一個比一個來頭大。
袁深遭受的衝擊,也是一次比一次凶猛。
再一次被張英一喝,袁深身邊的一個副將一聲慘叫,肝膽俱裂,倒地不起。
袁深見此,知曉還是要退,可惜雲岩縣這地方是袁家的地盤,他這一退,【關羽】【張飛】就立下山頭了,今後少不了有許多人來此投靠。
袁深知曉他這一退的含義,但是現在不得不退,因為他的實力,確實是打不過上麵的兩個人。
在牽馬回退之時,袁深也窮儘目力,深深的看向了山中,看到了威風凜凜的張飛,也看到了雲霧隱隱中的關羽,在那山巔,更是立了幾個人影,其中鐵曠野威勢最盛,雲氣到了他身邊左右散溢,倒是被袁深看的清清楚楚。
“好!好!好!”
袁深看著鐵曠野,聲音中有抑製不住的驚喜,喝道:“原來太淵的上將軍在為這兩個逆賊站隊!鐵曠野,今日之事,我必將上報朝廷!”
有一說一,在這一刻,袁深心中充滿了狂喜,原本退兵必然要背鍋,他作為領兵之人,必定要背鍋下野,但是看到了鐵曠野,讓袁深一下子找到了甩鍋之人。
非是我軍不努力,實則其中有叛逆。
太淵的上將軍站在了對手的一方,確實是打不過。
原本隻是一個丟地盤,現在立刻就成為了黨爭,袁深還有鍋嗎?沒有,一點都沒有!
當今之世,許多地方已經實質上的割據,但是鐵曠野的身份不一樣,他是天京城那邊的人,是上將軍。
袁深在甩鍋之後,率兵走了,這一次走的乾淨利落,絲毫不帶猶豫的。
山崖上,站在這裡的鐵曠野臉色一黑,他是真沒有想到,來到這邊湊了一場熱鬨後,居然又背了一個鍋……如果說第一個鍋,是陳嶽甩在他的頭上,讓鐵曠野有苦難言,那麼這一個鍋,對他來說就真有點飛來橫禍了。
就看個熱鬨,結果出手的【關羽】,叫陣的【張飛】皆顯露了威風,而他平白要背負所有的責任。
陳嶽,官一廉,官佑,張英,刑一善也都看向了鐵曠野。
鐵曠野抖了抖衣袖,背過身去,留給眾人一個孤寂的背影。
“三弟有如此威勢,真可謂是萬人敵!”
官佑在這時候,上前對張英說道。
張英適才的呼喝,眾人看來,都很是震撼。
張英聞言,略帶尷尬,畢竟他清楚,適才的神異,都是胯下神馬所致,由此說道:“還是二哥強一些。”
“當然,當然。”
官佑笑嗬嗬的拍了拍官一廉的肩膀,讚許道:“我二弟天下無敵!”
官一廉看了看肩膀上的手,心中生出些許怪異。
“鐵橫野才是真的天下無敵!”
背過身的鐵曠野在這時候,冷冷說道。
陳嶽詫異的看了看鐵曠野,沒想到這一位耍著陰謀,卻還是鐵橫野的鐵粉,由此插上一嘴,說道:“最勝活佛才是天下無敵!”
當今之世,道尊尚在人間,這極為隱秘,陳嶽也不會對這種人透露,由此就掛上了最勝活佛的名號,這一位名號為活佛,就是一位活著的佛陀,也是過去的佛祖,在借助活佛的軀體行走人間。
由此最勝活佛對於世間來說,就是降維打擊,即便是當年的妖聖,也要被最勝活佛給拍死。
“最勝活佛不是在雷音正宗圓寂了嗎?”
鐵曠野不爽說道。
天下間的人手,少了一個最勝活佛之後,剩下的就是近聖之人中最強的鐵橫野。
當初在雷音正宗,陳嶽解說金剛經之後,雷音正宗裡麵傳出來許多的異變,讓世人紛紛猜測,認為最勝活佛已經圓寂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