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正一仙道。
陳嶽和高九征坐在裡麵,聽著外麵的動靜,兩個人臉上滿是笑容。
夏道士自外而來,說道:“你的嘲諷很有效果,懸鏡司的副印已經要常駐正一仙道的門口了,你們兩個人出不去了。”
陳嶽點頭,這方麵無所謂,陳嶽真想出去的時候,隻要讓真因在前麵帶著,想怎麼走就怎麼走,不過目前,陳嶽作為一個文道中人,要在天京城裡麵掀起風波,當然是用筆杆子,因此足不出戶,也能夠惡心到皇帝等人。
“走吧,我帶你們熟知一下正一仙道,接下來你們先住在這裡。”
夏道士對陳嶽和高九征說道。
兩個人一並起身,跟在了夏道士的後麵,走在正一仙道之內。
“正一仙道之中,共分為九宮七殿。”
夏道士為陳嶽帶路的時候,介紹正一仙道內部的布局。
七在道家之中,是一個十分精妙的數字,他象征著宇宙從一元化為秩序,象征著係統的秩序性,七元,七曜,這些都是正一仙道中重要的術語。
夏道士給陳嶽和高九征安排的住宿的地方,也在客舍的第七處,這裡秩序嚴謹,能保萬無一失。
陳嶽和高九征剛剛在這邊坐下,外麵又有道士來傳訊,說道:“陳嶽,一個叫做官智安的人來找你。”
高九征看向陳嶽。
“這是我的一個小舅子。”
陳嶽含笑說道,官智安將聖墨還給了陳嶽,認可陳嶽是天歌會的硬實力冠軍,兩個人也算合好了。
高九征點點頭。
夏道士在此時,忽然問道:“他是你的小舅子,我是什麼?”
“你是……”
陳嶽心靈敏銳,在這刹那,捕捉到了夏道士和夏錦蓉之間有親屬關係,厚顏的抓住了夏道士的手,滿臉是笑,說道:“你是我的大舅子啊!”
高九征在這時候,目有奇光,凝視著陳嶽,瞧著在一瞬間,陳嶽和夏道士的關係,就變質成為了親人關係。
他在陳嶽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父親的影子……
夏道士拂袖抽手,陳嶽雙手將夏道士的手握的死死的,一定要跟夏道士再客套客套。
等到夏道士最終離開的時候,高九征瞧著夏道士的背影,點了點頭。
“伱點頭乾什麼?”
陳嶽問道。
“學到了。”
高九征說了一句,就開始催動真元,對於陳嶽這種多吃多占的行為,高九征在內心中很鄙夷。
不過無所謂了,畢竟陳嶽沒有對他的姐妹下手,兩個人的關係沒有變質成為親人。
官智安在這時候,來到了正一仙道裡麵,和陳嶽問好坐下之後,便開始詢問陳嶽為何來到天京城這邊。
“來這邊瞧瞧。”
陳嶽含笑問道:“官家在這邊,可有能夠發書的渠道?”
官智安點頭,瞧著陳嶽,問道:“你要在天京這邊寫書?”
陳嶽為之一笑,拿出筆來。
太淵街頭,一乞丐對一百姓問道:“您好,您是懸鏡司的人嗎?”“不是。”“您以前是嗎?”“不是。”“您的親戚有在懸鏡司做事嗎?”“沒有。”“您的朋友在懸鏡司嗎?”“沒有。”“那你把腳挪開,踩到我了。”
太淵街頭,同學巧遇,互相問好,一者道:“多年沒見,你現在做什麼?”“在教書,你呢?”“我在懸鏡司工作。”“懸鏡司是乾什麼的?”“懸鏡司就是找那些對朝廷不滿意的人。”“您的意思是,現在還有人對朝廷很滿意?”“那當然,他們在管我們。”
地獄裡麵,三個人在聊天,一者說:“我支持趙臨被殺了。”另一者說:“我反對趙臨被殺了。”第三者說:“我就是趙臨。”
各種各樣的笑話被陳嶽整了出來,然後在天京城廣為傳播,這笑話的主要目標,都是天京城這邊的統治者,反應的一方麵是懸鏡司,世家在百姓的頭上作威作福,另一方麵就是讓百姓們對朝廷失去敬畏,至於第三者,陳嶽還是在闡述,當今的皇帝並非趙臨這一點。
笑這種東西太有共同性了,陳嶽編織的天京笑話在這邊一發布,立刻就讓天京城這邊充滿了快活氣息。
說話在這邊的人們,對於笑話中的內容可太過感同身受了,甚至啟發了老百姓的幽默感,讓他們在這方麵,也能互相調侃。
“城頭的張三賣紙被抓了,他給衙門說,我賣的都是白紙,衙門說【彆以為我不知道裡麵會寫什麼內容】。”
“據說掉在水中,如果沒有人救你,隻要罵一罵皇帝,懸鏡司的人就會找到你。”
這一套套的調侃,極大程度的損壞了皇室的權威性,也讓懸鏡司這一個神秘部門在人眼中,淪為了鷹犬。
“陳嶽的筆鋒,確實比劍鋒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