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實力比楚明強,可後者力量太強,一旦被纏繞,便難以脫身,且對方手握她把柄,她也不敢撕破臉皮。
楚明麵色如潮,一臉奸笑。
“我乾嘛…”
“你居然問,我想乾嘛?”
“你呢?”
他一口朝唐芸雪白的脖頸,親吻下去,抱起她,迫不及待,朝臥室走去。
砰的一聲,門一關。
屋內很快傳出女饒哭喊求饒,連綿不絕,持續兩個多鐘頭。
楚明赤著上身,嘴裡叼著一根牙簽,神情滿足,正慢條斯理係著皮帶。
他又把唐芸,狠狠蹂躪了一遍。
讓這錦衣玉食,嬌生慣養,吃不了苦的豪門大姐,體驗了一把現實殘酷,社會黑暗。
他所作所為,隻是報複和抨擊。
楚明代表的廣大勞動人民,而她是資本家。
勞動人民大於,高於一切,資本家應該回饋社會,放下身段,與勞動人民,緊密相連。
同時讓她明白,集訓隊到底誰了算?
誰才是真正話事人?
一個女人,便該有女饒樣子。
妄圖挑戰他地位和權威,隻有被羞辱的份。
唐芸頭發淩亂,滿臉淚水,雙手抓住被子,把一絲不掛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她不停哭喊哀求,什麼都答應了,這個畜生,才沒迎
可身體依舊被肆無忌憚揉捏了好幾遍。
她雙目空洞,一臉茫然。
這暗無日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她一而再,再而三妥協,卻換來對方變本加厲。
楚明越來越囂張,狂妄,暴戾恣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