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團寵,我把小土狗養成大狼狗!
辛鵬很納悶的問她“你家也沒什麼事多的親戚,你怎麼對這些破事這麼了解?”
她不禁笑起來“沒這種親戚還沒這種同村麼。過年回家村裡人都找我們家去了,拐著彎的想占便宜,跟你家這些親戚差不多。”
辛鵬歎氣,心累道“有時候真想跟這幫人斷了關係”
怎麼可能斷,根本斷不了。
她一語成讖,二姨小姨給家裡那些人打電話聊了許多,得到那邊的最新指示——阻止辛鵬去外地開分部。
長久教育未來的發展他們全不在乎,他們隻想讓辛鵬留在省城,確保長久教育有一半姓辛,這樣就不怕常久搞小動作獨占長久教育。
“你說他們是不是鹹菜吃多了一個一個這麼閒什麼事都管?”
一大早就被二姨小姨灌了一腦袋陰謀論的辛鵬都氣不起來了,跟她說這些的時候特彆平靜。
“那你打算怎麼辦?”
辛鵬認真想了一會兒,一撇嘴流裡流氣道“我就一混蛋,混蛋不用講禮貌。”
說完這小子當場請假半天,下午來上班時告訴她問題已經解決。
怎麼解決的呢?
就是不由分說直接買好車票將人打包攆走,愛咋咋地。
“今年什麼大節小節我都不回家,過年也不回去,除了我爸媽誰給我打電話都不接,嚇不死他們。”辛鵬說道。
她拍拍辛鵬的胳膊,笑道“你啊,就是嘴硬心軟。人前吊兒郎當讓人以為你就是這樣的人,其實你比誰都可靠。”
“比時星輝還可靠?”辛鵬側開目光不看她,笑著很隨意的問她。
這個問題根本都不用想,她立馬給出答案“在咱們的工作領域他沒你可靠,你可是我最信賴的合作夥伴。在其他地方當然是石頭更可靠,要不我也不能跟他處對象啊。”
辛鵬一撇嘴,“行吧。我去忙了,忙完這幾天你們請我吃頓好的,給我送行。”
那必須請,請最好的!
關係一般的人請客吃飯才要講究排麵,真朋友隻在乎好不好吃。
“所以,你們就請我吃蓋飯?”坐在屁大點還到處都是黑黢黢油膩膩的油泥的小館子裡,辛鵬一邊對著牆上帶圖片的菜單兩眼放光一邊揶揄請客的兩個人。
“讀大學的時候咱們經常來這裡吃,你最喜歡吃這家的魷魚蓋飯,一個人要吃兩份,今天你敞開了吃,吃多少都我請。”她倍兒慷慨的說道。
辛鵬賊無語的笑笑。
“這蓋飯一份才幾塊錢,我就是吃十份也抵不過大館子一道菜的錢。你們倆摳到一起去了!”
“那你要這麼說我可不服,快點餐,點完打包,咱帶著你最愛吃的魷魚蓋飯去大館子點貴的菜,行不?”
辛鵬沒點魷魚蓋飯,點了一份魚香肉絲蓋房一份菠蘿咕咾肉蓋飯,都是酸酸甜甜的,他挺號這口。
點完也沒說要打包帶走,甚至還讓服務員給他們上了一打啤酒。
石頭飯量也不小,點了兩份小店招牌肉沫茄子蓋飯和幾個小菜,她點了番茄雞蛋蓋澆飯。
酒先上,辛鵬要了三個大杯子全都滿上,先舉杯對嚴肅的對二人道“時星輝、常久,祝你們長長久久”
這個祝福必須收下,三人都將杯中酒乾了。
辛鵬又給他們滿上,眼瞅著還要舉杯,她趕緊摁住。
“多吃飯少喝酒,明天你上車能睡一路我和石頭還得上班呢。”
辛鵬沒全聽她的,舉杯沒敬酒,隻自己把酒喝了。
飯上來時他已經自己喝光三瓶啤酒,明明臉上一直掛著笑也在開著玩笑但誰都能看得出來辛鵬不太高興。
她也不再保持克製,陪著辛鵬一起喝。
一盤蓋飯都沒吃完呢,辛鵬就有點醉了,開始大著舌頭說一些他清醒時絕對不會說的話。
他說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是遇見她,和她成為朋友。
他說曾經最痛苦的事是遇見她,隻能和她成為朋友。
他說現在最痛苦的事是和李勝男分開了才發現自己連頭發絲都在想念李勝男。
他說如果石頭對她不好一定要告訴他,他一定第一時間趕回來揍石頭一頓。
他說工作的事都不用她操心,他會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帖,讓她坐鎮省城總部沒有後顧之憂。
他說……
絮絮叨叨說了實在太多,那些無關緊要的話她都沒記住。
辛鵬醉倒後,石頭跟老板要了兩個塑料袋將剩下的蓋澆飯全部打包。
她腦袋發暈但還沒醉到糊塗的地步,石頭扶著辛鵬走在前她自己晃晃悠悠走在後邊。
出了店門冷風一吹,頭腦清醒不少,連辛鵬都恢複幾分意識。
辛鵬倔強的推開石頭,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四下尋摸,嘴裡還念念叨叨“久姐呢?我久姐呢?我要扶著她,她酒量不行肯定醉了……”
行吧,醉成這樣還想著她,她高低得感動一下。
一下之後,她上前拉住辛鵬,跟他勾肩搭背互相支撐著往前走。
“久姐,我要給你唱首歌!”辛鵬打了個酒嗝,根本不管彆人願不願意聽就扯著脖子唱起來。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好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這歌以前他們老一起唱,大家都五音不全誰也不笑話誰,就比嗓門大,誰都不想自己的聲音被壓下去。
於是,她也扯著嗓子跟著一起唱起來。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兩個醉鬼唱還不行,還非得拉上石頭一起。
“石頭,你唱啊!大家一起唱,你彆光張嘴不吱聲!”她掐著石頭的下巴命令道“你必須唱,必須跟我們一起唱!”
石頭無奈的四下看看,還不算晚,路邊的飯館小店都還在開著,但因為天冷在外停留的人並不多,行人也都匆匆根本不關注瘋癲的他們。
行吧,唱就唱,誰怕誰!
“長大以後為了理想而努力,漸漸忽略了……”
清醒的人根本瘋不過酒鬼,辛鵬用儘全力嘶喊,將石頭相對還算正常的歌聲完全壓住。
一曲唱完還不過癮,她又起了另一首歌,辛鵬馬上跟著唱起來。
省城正月夜晚氣溫很低,一陣冷風迎麵吹來羽絨服都很難抵擋。
唱歌是個體力活,辛鵬竟然唱熱了,把她推到一邊就要脫羽絨服,她和石頭趕緊阻止。
“哈哈哈……”
羽絨服被扯的亂糟糟後,辛鵬突然蹲地上大笑起來。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遙想當年……”
他還朗誦起來了!
她沒有稿子,不知道辛鵬下一句要誦啥,所以就不能跟著他一起瘋了。
辛鵬就像文豪下凡,頹敗的街巷就是他的舞台,蹲馬路牙子上看他發瘋的她和石頭是他最忠實的聆聽者,張揚放肆的抒懷,好似全世界就沒有他在乎的人。
辛鵬瘋到晚上十點多,小店都打烊了他才終於耗儘所有精力直接躺到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