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兒無話可說。
一直到吃飽喝足她賊客氣的笑著對於禮道“你追誰我管不著,但是我得把話說在前頭,不要影響我員工的工作。”
求人沒求動,於禮情緒不太好,隻悶悶的回了一個“嗯”。
管他情緒好不好,隻要彆沒事找事誰稀得理他。
不過她挺好奇被於禮追的女生是誰的。
於是回公司後,她特意跟人事要來毛老師帶的試用期老師的簡曆。
連葵,27歲,商大外語係碩士研究生畢業,曾在合資企業工作不足一年,上個月被長久教育錄用,不過還在試用期,表現不錯。
光看簡曆上的照片還不行,她還專門去授課區聽毛老師講課,順便看看連葵。
連葵不是一眼美女,但氣質很好,很耐看。
課後她還專門去跟毛老師聊了一下連葵的情況,毛老師對連葵讚不絕口,還說連葵雖然不是師範類專業畢業的但她那教師資格證絕對是憑真才實學拿的,上課非常有一套,過了試用期完全可以獨立帶班授課。
能讓毛老師這麼誇,這連葵確實挺有兩下子。
專業領域有兩下子的連葵還很有自己的想法。
兩天後的傍晚,加了一會班的她坐電梯下樓準備回家,不小心趕上電梯維修隻能走樓梯下去。
下到二樓,有聲音從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拐角處傳來,她正猶豫是直接走下去還是等人家說完話走了她再走呢,於禮的聲音傳進耳朵裡。
於禮急赤白臉的說道“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啊?我送花你不要,送禮物你不收,給你寫情書你看都不看,追到你工作的地方你還是不搭理我,你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接受我?”
一聲嗤笑後,清亮好聽的女聲充斥著樓道間“我倒想問問你想怎麼樣。我已經不止一次拒絕過你,跟你說的明明白白我對你沒意思讓你彆在我這浪費時間,你想死纏爛打到什麼時候?”
“我喜歡你,我在追你,你不答應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是不會答應的,所以請不要再糾纏我了,很煩!”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不答應我?我哪裡不好?”
一聲無語的歎息之後,女生回道“你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甚至十分厭惡你,你現在這種行為已經不是單純的追求,而是騷擾!”
於禮的腦子跟讓僵屍吃了似的,繼續十分招人厭的說道“配不上你的人追你才是騷擾,我各方麵條件都這麼好怎麼能是騷擾?連葵,給我一個機會,咱們試著處一處行不行,你很快就會愛上我,真的”
“真你大爺個腿!”連葵突然發作,聲音都揚高了好幾度“彆以為自己長得人模狗樣家裡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你看上的姑娘就都得喜歡你,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都沒你這自信。錢姐姐自己會賺,帥哥姐姐想找也能找到,憑什麼非得看上你這種腦袋裡都是狗屎的廢物。”
哦吼,好厲害的一張嘴!
緊接著再沒有對話傳來,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看來人走了,她下去不會撞上。
然而,下一刻她就跟嘴厲害的連葵撞上了。
怪尷尬的。
“你還沒走啊?”她尷尬的笑笑,解釋道“電梯在維修,絕對不是故意走這兒偷聽的。”
“我知道,我也是因為電梯維修才走下來的,沒想到在這裡碰到膈應的人。”連葵對她笑笑“常老師,您入職培訓的課講的真好,我很受觸動。”
有教資的互稱“老師”是長久教育比較有特色的企業文化之一,所以即便知道她的身份連葵也叫她“常老師”。
“彆您了,按年紀說我還得管你叫姐呢。”她和連葵一起下樓梯,還笑著道“連老師,以後於禮要是再來煩你可以直接報警,這種盲目自信還有點偏執的人很可怕的。”
走出辦公大樓,連葵無奈的歎口氣“我跟律師朋友谘詢過,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警察同誌也很難辦。”
造成實質性傷害那不就晚了麼!
連葵衝她笑笑“常老師,於禮跟我說他認識你,我能不能在長久教育混的好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他肯定是在吹牛,對吧?”
“當然!他隻是在長久教育實習過,我跟他不熟。而且要在長久教育發展的好隻有做好分內事這一條路,旁門左道是行不通的,我可是非常正直的人。”
大概很少見到有人這麼不含蓄的自誇,連葵被她逗笑。
笑過之後,連葵倍兒真心的說道“常老師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也請常老師多多關照。”
她還挺喜歡連葵的性格,回頭將這個八卦說給陳瑤,正在倒酒的陳瑤頗感興趣的說道“那改天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你不知道,李勝男不在你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忙著跟我老板膩歪,我都要無聊死了,連個陪我喝酒的人都沒有。”
“石頭說你們工作也挺忙的,你少喝點吧。”奪走陳瑤的酒杯,又把剛啟開的瓶蓋蓋回,做完這些她又對陳瑤道“改天你去長久自己去偶遇吧,我大小也是一老板給員工介紹朋友不合適。”
陳瑤撇撇嘴“那還是算了吧,太費事。你要不想讓我太無聊就多過來陪陪我,我在外地讀的大學,大學同學都不在這,除了你們誰都不認識,好可憐啊。”
她可憐個屁。
她可聽石頭說了,陳瑤在龍飆的人緣特彆好,隻要陳瑤吱聲願意陪她的人都得排隊。
四下看看,轉移話題道“你這陽台怎麼還沒封啊?上次被人輕輕鬆鬆鑽進來還不長記性?晚上你自己在家都不害怕的嗎?”
陳瑤伸著脖子往陽台那邊看了看,跟有病似的笑起來。
“有本事就爬上來啊,看老娘不敲爛他的腦袋。我跟你說常久,我現在在小區這一片可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惹,連小區的狗見了我都夾著尾巴走。”
常久
陳瑤絕對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
說到這,陳瑤又頗為遺憾的拍了下她的大腿“時星輝傷的真不是時候,散打才剛起個頭就這樣了要不咱們彆等他了,咱倆去練吧。”
越說陳瑤越起勁,又使勁兒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走,時間還早,咱今晚上就去上一堂課!”
常久
陳瑤這人有事就不能拍自己大腿嗎,非得拍她的,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