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團寵,我把小土狗養成大狼狗!
她給所有要求她撤掉科普書的家長退了補習費,不管上過幾節課一律全額退款,今後長久教育將不再給他們的孩子任何補習課程。
都不是差錢的人,她的做法讓這些人很不快。
當時最先嚷嚷的那個媽媽就指著常久的鼻子說道“你狂什麼狂?就一辦補習班的跟我扯什麼大道理,你也配!你給我等著”
等著什麼?
她會怕?
會怕!
這事兒辦完她就後悔了。
太衝動太衝動。
應該打電話跟辛鵬商量一下,或者等自己冷靜之後再做決定的。
然而作為長久教育的負責人,當眾做出的決定不能輕易更改,就算後悔她也得硬著頭皮死撐到底。
回家關起門來跟石頭說這個事,石頭也說她有點衝動,不過事情興許沒她想的那麼糟,至少絕大多數家長都是支持她的。
“都是祖宗,誰都得罪不起,我這一下得罪好幾個,他們隨便誰給我穿個小鞋就夠我夠長久教育受的了。”她像一條死魚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石頭輕笑,特自覺的給她按摩肩背,溫柔的安撫道“沒事,咱有靠山,他們給你穿小鞋你就給他們穿回去。”
“我哪有什麼靠山?”她發愁的說道“都是外人,真動真格的還不定站在哪頭呢。”
“彆發愁,走一步算一步,塞翁失馬,不到最後誰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石頭十分樂觀的說道。
最後是好是壞不知道,反正接下來發生的事並不是好事。
兩天後,省電視台一檔非常火的民生調解類節目找過來,說是受陳女士所托來長久教育協商孩子補習問題。
她當時一頭霧水,心道陳女士是哪根蔥,孩子想補習直接選課報名交錢就行了乾嘛要找電視台的節目組。
詳細了解之後才知道,這陳女士就是那天帶頭嚷嚷科普書有問題讓長久教育給說法的家長。她找電視台也不是為什麼協商補習問題,就是想借著節目的熱度搞長久教育。
陳女士故意將科普書形容的不堪入目,還說她對待家長態度惡劣,不僅不去積極的解決問題還將反應情況的家長全部攆走,甚至強硬的將孩子退學
簡單形容,在陳女士的敘述中,她簡直就是人間一惡霸。
這節目組也是有意思,他們好似並不好奇真相,隻想按照他們早擬定好的腳本走流程,來采訪她不過是想她說出幾句他們用的上的素材。
坑已經挖好,人就站在她背後,要麼她主動往裡頭跳要麼等身後的人推她一把,反正這坑她是彆想避開了。
她不麻煩彆人,自己往坑裡跳吧。
她對著鏡頭舉起那本科普書籍,怕節目播出的時候給書打碼,在回答記者提問時故意多次提起書名以及書籍的出版社,要讓觀眾知道這書是正規渠道出版,內容經得起考驗。
送走節目組的人,她又馬上去查那個陳女士,先搞清楚人家的身份才能進一步判定現在的情況有多糟。
還行,沒想的那麼糟。
陳女士的老公就在省電視台工作,是個什麼主任,有點權力但不是特彆大,確實能讓台裡熱播的節目給他們開綠燈但不能完全左右節目的製作內容。
她認識一個能左右節目製作內容的人,電視台的副台長。
去年副台長的兒子通過在長久教育補習順利通過語言關拿到國外名校的錄取資格,當時副台長和他愛人還要請她和辛鵬吃飯呢,最後飯沒吃上,不過過年的時候副台長給他們送了禮,他們也都回了禮,也算是有了點交情吧。
人和人的關係就是這樣,有來有往才能長久下去。求人辦事也是來往的一種,這次她求人,往後副台長再往長久教育送親朋家的孩子的時候她肯定也會多關照,比較穩固的互利關係這不就形成了麼。
事情進展順利,副台很痛快的同意幫忙,她說要請吃飯以示感謝,那邊也沒有拒絕。
兩天後節目播出,節目走向不是陳女士期待的聲討不良補習學校,而是探討十幾歲的孩子可不可以看兩性科普讀物。
節目組還怪用心的,不僅找專家解讀,還搞了一個街頭隨訪的小調查,調查結果當然是對長久教育更有利。
畢竟是調解類節目,不管前邊拐多少彎最後都得落到調解上。
真正的結果是什麼根本不重要,節目組自會根據已有素材剪輯出他們認為最有看點的結局。
最終,陳女士還是不接受長久教育全額退費的解決辦法,堅持讓長久教育撤掉科普書並且讓自家孩子繼續在這裡補習。
節目裡展示出的陳女士咄咄逼人有點不講理,而常久在鏡頭裡落落大方說話有理有據,這對比太明顯,不管怎麼討論都是常久贏了。
看完節目,她頗為感慨的對石頭說道“電視台真是厲害啊,他們竟然能把我的話分剪開然後再拚成意思完全不同的內容,而且剪的完全看不出痕跡,剛才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真那麼說過了。好在剪輯都對我有利,萬一我沒找副台幫忙這節目向著陳女士剪那我可就慘了。”
現在慘的人不是她,是陳女士和她愛人。
當然,做人留一線,事情不必做絕,畢竟把人逼急了人家狗急跳牆對她和長久教育可能更不利。
“你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吧,不光是公共書架上的書,教師以及工作人員的言行、各種周邊的設計製作、文化衫以及公司文化符號的定製和展示都需要格外小心,有心人隻要抓住很小的漏洞就可以掀起很大的風浪,而長久教育應對風浪的能力明顯不足。”石頭坦言道。
實話不好聽,所以很少有人說。
她聽進去了。
而且打算成立一個應急部門,專門負責處理各類可能對長久教育產生負麵影響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