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團寵,我把小土狗養成大狼狗!
辛鵬嘴賤這毛病是沒救了,得虧他們相識多年彼此了解,要不高低得揍他一頓。
一份蓋飯一瓶汽水下肚,辛鵬說自己沒吃飽,還要去吃烤串。
街邊的小攤,三人去兩人吃,石頭隻能乾看著。
辛鵬把那串子擼的滋滋響,她都怕他擼出火星子來。
吃都堵不上辛鵬的嘴,一邊滋滋擼串一邊跟她彙報長久教育分部的情況,她讓他吃完再說他不樂意,非得邊吃邊說,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辛鵬辦正經事非常靠譜,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長久教育分部已經開設了八個高級班二十多個普通教學班,此外還有一對一輔導課程,賺多賺少不論,至少已經在當地打開市場。
暑假隻是試水,關鍵是寒假。
如果寒假分部表現依然亮眼且能夠穩步發展的話,辛鵬就打算把分部交給小張小劉,他回省城繼續給他久姐拉磨或者去其他城市擴展市場。
“最近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說我們有必要去到每個城市從零開始搞嗎?直接將當地現有的補習學校納入長久教育旗下,對其進行包裝整改,使其符合長久教育的辦學要求,這樣會不會更省時省力啊?”她一邊用簽子戳盤子裡的蠶蛹一邊對辛鵬說道。
辛鵬像被人用彈弓子打了似的一驚一乍道“好想法啊!不過久姐,你最近在想的這個問題我以前是不是跟你提過,被你一票否決了啊!”
常久
“真的嗎?”她不確定的問道。
辛鵬翻了個白眼。
“我沒事騙你乾嘛?我以前跟你說過,用這種方法能快速占領外地市場,是你擔心這種擴張方式不能保證長久的教學質量,最後損害長久的名譽,所以才采用了最保守最沒有效率的擴張方式!”辛鵬賊無奈的說道。
她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想起來了,辛鵬確實跟她提過,她也認真的想過可行性。
“哎呀,世易時移嗎,我現在改變想法了不行嗎?”很沒底氣的說完,她又恢複到嚴肅正經的模樣說道“並入確實省時省力,但我們必須得守好底線,不能什麼臭魚爛蝦都要,掛上長久教育的牌子那就是長久教育,一切必須按照長久教育的規章製度來,即便是小城市也不允許降低標準。”
辛鵬朝她豎起大拇指“久姐說的對。回頭咱倆商量出一個更加細致的規劃來,咱們現在就專心擼串行不?你再說我可就要吃不下去了。”
常久
這人,最開始要談工作的是他,她多說幾句他又說聊工作影響食欲,到底想怎麼樣嗎!
石頭都聽不下去,懟辛鵬道“這麼不懂事呢,久姐說話你就聽著。”
辛鵬立馬舉手投降“啊對對,你們人多,你們說什麼是什麼,久姐想聊工作隨便聊,我閉嘴專心聽總行了吧?”
嗬嗬,他想聽她還不想說了呢。
繼續擼串。
她和辛鵬好像在進行一場比賽,幼稚的比誰吃的香,誰把簽子擼的響亮,他倆比的挺歡可苦了石頭。
他們吃的東西石頭都不能吃,隻能乾看著,香味兒不斷地往鼻子裡鑽,耳朵還要被他們吃東西發出的聲音折磨,饞的他口水直冒,隻好不斷的喝水往下壓。
水喝多了就要跑廁所,在他第三次說要去一趟廁所的時候,辛鵬抬起眼皮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他。
“時星輝,年紀輕輕腎就不好可不行啊,你得去看醫生,早發現早治療還有得救,否則等我久姐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肯定嫌棄你,你個半老徐郎被拋棄後半輩子可怎麼辦啊!”辛鵬特操心的說道。
時星輝
常久
“我沒病!”石頭咬牙切齒。
“誰如狼似虎?”她怒目而視。
辛鵬全然視而不見,兀自嘴賤道“哎呀,時總啊,你可彆不當回事。我跟你說,像我久姐這樣的女人隻要她想就會有大把的男人排隊等她臨幸,你不好好表現我久姐踹了你回頭就能找到更年輕更帥腎更好的,你一定得有危機意識。”
這小詞兒用的,還臨幸,他可真敢說。
石頭的臉黑的像鍋底,她感覺辛鵬再敢嘴賤一句石頭都可能跟他動手,偏辛鵬毫無察覺,繼續說道“明兒參加表彰大會的青年才俊一抓一大把,隨便拎出來一個就不會比你時星輝差,你可得好好表現把我久姐的目光牢牢吸引住,萬一我久姐相中彆人,嘖嘖”
“辛鵬,你是不是自己分手了就恨不能所有人都分手啊?”她拍拍石頭,示意他先去廁所,這個嘴賤的辛鵬就交給她來懟。
石頭離開後,她湊近辛鵬壓低聲音說道“你搞什麼?乾嘛這麼刺激石頭啊?”
辛鵬擼完最後一串肉看著她特彆嚴肅認真的說道“久姐,我真的是在提醒時星輝。從一開始就是他追著你,他愛的比你久比你深,當然要不斷的完善自己,不能因為現在你倆處上了就有所懈怠。人心呐,都是會變的,很明顯你們兩個當中你變的可能性最大,那他當然要有危機意識,要投你所好服務好你。你仔細想想,我說的有毛病沒有?”
常久
似乎沒毛病。
石頭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結了賬,三人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分開時辛鵬拍了拍石頭的肩,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時星輝,女人很複雜,不要自負的認為自己很了解某個女人,男人過於自信會死的很慘。”
她終於明白今晚的辛鵬為什麼抽瘋了,原來是想李勝男了。
熟悉的環境,到處都充滿了他們二人過去的回憶,表麵嘻嘻哈哈對什麼都無所謂的辛鵬心裡一定挺難受的。
“算了,彆跟他計較了,他也挺慘的。”挽上石頭的手臂,一邊往家走一邊跟石頭說道。
石頭緊皺的眉頭卻沒有鬆開,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對她說道“我覺得辛鵬說的挺對。”
常久
這個世界真魔幻!
石頭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覺得辛鵬說的有道理。
回家後他開始研究明天去表彰大會的穿搭。
西裝皮鞋是她準備的,但一身像樣的行頭可不僅僅要有西裝皮鞋,還要有襯衫、領帶、手表,講究一些的還要有像樣的袖扣和領帶夾。
平常石頭並不講究衣著,西裝也隻有那兩套在商場隨便買的,必要場合換著穿,根本不在意什麼搭配。
現在想搭配了才發現缺這個少那個,怎麼搭配都不滿意。
“我怎麼就三條領帶?之前我還覺得領帶挺多呢,每次都要選還挺麻煩的,現在看來三條還是太少,跟你定做的這套西裝都不搭。”石頭很苦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