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族人都連忙回到了自己房間。
隨後這位長老向赤柱峰奔去……
祠堂前,族老跟幾位長老看著守祠老人,一個個麵色凝重。
守祠老人正在借助領域之力查看靈氣暴亂的原因,可令他驚奇的是,天地靈氣的暴亂似乎毫無源頭,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異常。
而小樹林的動靜,這位七階武王完全沒有察覺,似乎被一股力量屏蔽了感知。
過了許久,天地靈氣漸漸平息。
守祠老人睜開了眼睛。
“父親,您發現了什麼?”族老連忙問道。
守祠老人搖搖頭,“沒有任何發現,除了天地靈氣暴亂,我族祖地很平靜,沒有任何異常,我也沒發現有千年靈藥渡劫,想來這株靈藥並不簡單。”
這種靈氣暴亂,一般隻有靈藥渡劫的時候才會發生,所以守祠老人才會誤以為族地內出現了一株千年靈藥。
“父親,連你都沒有發現,看來這株靈藥非同尋常,該不會是一株萬年靈藥吧?”族老驚訝的道,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激動之色。
萬年靈藥啊,劉氏家族千年積累,也沒得到過一株萬年靈藥。
那可是真正的瑰寶,甚至能夠造就出一位八階宗師來。
守祠老人點點頭,“有可能,以老夫的修為,隻有萬年靈藥才能避開我的感知。這株靈藥既然出現在我族附近,那就是我族的機緣,你們一定要把握好機會,全力搜查,不能放過一處地方。”
“是,父親!”
“是,老祖!”
族老和幾位長老連忙下山,開始吩咐人手,搜查族地附近數百裡的區域。
守祠老人重新回到了祠堂。
相比族老和長老,守祠老人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欣喜。
“想得到一株萬年靈藥,哪有那麼容易?”守祠老人歎息道。
靈氣暴亂的時刻,是最好的機會,現在靈藥已經渡劫結束,還想再發現靈藥,那簡直是做夢!
守祠老人不再多想,繼續閉目修練。
……
小樹林中。
一夜過去,天色漸漸亮了,一抹淡淡的橘紅色灑在東方。
秦軒也漸漸醒轉過來。
“啊…好疼!”
秦軒剛動了下身子,便發現全身都酸疼不已,每一塊骨頭都像是被人碾碎過,痛徹骨髓。
他勉強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隻見每一塊皮肉都紅通通的,像是剛剛新生的皮肉,身上還有一陣陣的惡臭,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這破石簡,到底發生了什麼?”秦軒蒼白的臉上溢出一分懊惱,又有一分慶幸。
他這一身疼痛,都是拜石簡上的功法所賜,還好,自己活了下來,就是不知道身體怎麼樣了?
秦軒感應著身體上了疼痛,又躺了下來。
這麼劇烈的疼痛,彆說走路了,起身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樹林的空地上。
秦軒靜靜躺著,心中默默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
“好詭異的力量,居然讓我停不下來,彷佛身體被另一個人控製了!”秦軒清楚地記著,他剛剛演練完半套功法,體內便產生了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
這股力量仿佛擁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竟然湧入秦軒的四肢百骸中,操縱他的身體,那一刻,秦軒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在那股力量下完成了石簡上的功法。
“神秘的銀珠子,已經殺死了貓娃子,我還不知畏懼,主動去招惹,今日之苦果,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吧!”秦軒神情黯然,看自己這副模樣,修練武道是沒希望了。
自己這輩子,大概隻能做個廢人了。
又躺了許久,秦軒漸漸恢複了一點力氣,便拖著疼痛不已的身子,一步一跌的走了回去。
青石庭院前,一個老嫗正著急的東張西望,恰好看見秦軒這副淒慘的景象。
“貓娃子,你這臭小子半夜又跑到哪裡去了,居然弄成這幅樣子,看祖母今天不打死你!”
貓娃子的祖母早就發現秦軒不在房間,還以為秦軒又去哪裡玩耍了,此刻看到他弄得滿身泥汙回來,又臟又臭,頓時氣的責罵不已。
“祖母,對不起。”秦軒勉強說出這句話,便筋疲力儘,昏了過去。
“貓娃子,怎麼了,快給祖母醒來啊,你彆嚇祖母啊!”老嫗連忙將秦軒抱進了房間。
……
一個時辰後,劉藥師被老嫗請了過來。
“沒事,小貓娃子隻是精力消耗過度,隻要待在家裡多多休息,不要四處走動,幾日內便可恢複!”
劉藥師把完脈,淡聲道。
“劉藥師,謝謝您!”老嫗鬆了口氣。
小院內。
秦軒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那一晚的靈氣暴動,實在是把他折磨的夠嗆,足足躺了一周,身體也沒有恢複。
這種情況下,秦軒自然不會再去修煉枯木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