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他居然還在煉心陣內!”林雨欣震驚了。
她知道秦軒的靈魂力量強大,但沒想到,秦軒的肉身強度也這麼驚人。
“這家夥,究竟還藏了多少實力?”林雨欣心中複雜。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秦軒有太多的不了解,秦軒的實力,秦軒的來曆,都似乎是個謎。
“算了,不管怎麼說,他如今是我爹的弟子,他厲害,我爹的臉上也有光!”林雨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在這一道道等待的目光中,三炷香時間過去。
一萬多斤的重壓,數倍於最初的靈魂威壓,終於將柳長空逼下了石台,但與秋雨若寒不同,他是自己走下了石台,顯然,他還能再撐一段時間。
“柳長空輸了?”許多篤信柳長空會贏的少年神情有些發傻。
“不,柳長空雖然沒撐到最後,但他也沒有受傷,他是想把力量放在後麵的選拔上!”一些少年神情凝重,一個能屈能伸的強者才是最可怕的,看來日月學院的名額又少了一個。
“相比之下,台上這個無名少年可就遜色了不少,”一個少年自作聰明的搖頭說道“一味強撐到最後,結果恐怕會跟那個重傷的少女一樣,毀掉自己的前途。”
眾人的聲音,秦軒已經聽不到了!
強大的威壓困幅著他,讓他無法再去觀察四周,甚至連柳長空離開石台,秦軒也沒有注意到。
此刻秦軒的全部精力都在對抗靈魂威壓。
他的靈魂力量其實並不比柳長空強,主要是秦軒的肉身力量太強,讓他無需耗費精神去操控真氣,對抗煉心陣肉身威壓。
秦軒可以全部心神應對靈魂威壓,承受能力當然強了很多!
台下,林雨欣的目光遲疑中帶著驚異。
“居然贏了第一?”林雨欣難以置信。
“這下怕是要翻天了!”林雨欣可以想象,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會鬨出多大的動靜。
秦軒籍籍無名,但柳長空這些人卻有名的很。
他們都是各域的天才,如今全部敗在秦軒手上,那究竟會有多少雙眼睛盯向秦軒?
林雨欣還在發愣,藍衣青年們已經行動起來了,將剩餘昏迷的少年一個個救醒。
既然排名已經決定,這些少年也沒必要再留在宮室裡了!
石台外,數百人陸陸續續被藍衣青年們救醒,一個個或得意或失落,與身邊人低聲談論,偶然抬頭看著石台上的還在支撐的秦軒。
人群一邊是一麵巨大的石壁,石壁上刻滿文字,仔細看去,卻是所有人的名次。
一名專門記錄排名的藍衣青年將所有人名次寫在大廳石壁上,前一百二十人過關,被淘汰者在這場測試後都隻能離開。
煉心陣內,柳長空失敗下台,秦軒已是煉心陣一關第一人,但他依然盤膝端坐,抵抗著靈魂威壓的衝擊。
第一重肉身威壓不斷的提高,短短片刻又增加了一千多斤,達到一萬六千斤,靈魂威壓也在持續增強,已是最初的八倍。
“柳長空都認輸了,他還留在陣內作甚?”一些人不明所以。
“或許是想借煉心陣來磨礪自身,煉心陣本就是四階以上強者磨煉肉身靈魂的陣法,在其中修煉有莫大的好處。”另一人猜測道。
“柳師兄,這小子在石台上做什麼?”一個與柳長空親近的紫衣少年低聲問道。
“或許是在借機修練吧!”柳長空看著石台上的秦軒,眼中露出一絲凝重。
“煉心陣乃是先古奇陣,對靈魂修煉有莫大好處,但卻要消耗大量的靈石。一般宗門根本消耗不起,隻有日月學院這種頂級學院才能拿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