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受傷,丹言心中怒氣蒸騰,雖然他知道獨孤無心的劍意刁鑽詭異,難以躲避,但此刻才對戰不到十招,自己已然受傷,丹言心中生出一股屈辱感。
“炎浪七舞!”
一怒之下,丹言使出了自己剛剛練成的高階下品武技,赤火真氣環繞身周,整個人刹那間似乎與手中寶刀化作一體,刀隨心意,舞動虛空。
“來得好!”獨孤無心厲喝一聲,手中軟劍陡然豎直,薄如蟬翼的劍身竟變得堅韌之極,數百道劍光纏繞其上,刺向丹言。
“數百道劍光,這是真的假的?”在暗中觀看的秦軒眼睛一瞪,獨孤無心劍鋒四周的數百道劍光分明是劍刃所發,每一道劍光都需要獨孤無心揮舞一次軟劍,而且很快就會湮滅,這數百道變幻不定的劍光,需要的劍速連秦軒都隻能望而興歎。
在劍道上的修行,獨孤無心已經遠遠超越秦軒。
叮叮叮…
兩人兵刃相接,強烈的真氣衝撞聲中,還夾雜著仿似爆豆般的精鐵撞擊聲,短短數息時間,兩人也不知對決了多少招。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爆炸聲中,兩人同時口吐鮮血,各自退開。
“就是現在!”
秦軒飛身而出,直衝荒石而去。
數十丈的距離,刹那間被秦軒跨過,他直接踩過妖獸的頭頂,來到了戰場中心。
刹那永恒!
這一刻,秦軒毫無保留的爆發。
丹言用荒石來威脅他,已經令秦軒生出殺意,十四成的真氣威力,配合三重暗勁,再加上五萬斤的巨力,全部施加在鎮魂劍上,劈向了丹言!
“不好,是秦軒,碧藍幽火給我擋住!”丹言看到了秦軒的身影,心中慌張無比。
此刻正是丹言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他怎麼也沒想到,秦軒會在這時候偷襲!
危機之際,丹言身上的碧藍幽火瞬間凝聚成一麵藍色火焰盾牌,試圖擋下這無比淩厲的一劍!
但秦軒的最強一劍,就算是五階妖獸都承受不住,何況是丹言?
噗嗤!
火焰盾牌被輕鬆撕開,淩厲的劍氣直接劈向丹言胸口,這一劍若是落下,丹言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秦軒,你居然偷襲!”丹言雙眼血絲迸出,右手上帶著的手鐲突然閃亮,一麵強大的防禦氣罩出現,擋住了鎮魂劍的致命一擊。
“護身手鐲,真不愧是大家族子弟,算你運氣好!”秦軒冷笑一聲,收回鎮魂劍,身體一躍飛到昏迷的荒石身旁,查看他的情況。
“沒想到堂堂新生第一的秦軒,竟然是個出手偷襲的小人。”丹言恨恨的道,目光掃過那個玉鐲,滿臉怨怒。
護身手鐲的這麵防禦氣罩一旦出現,就隻有等到能量耗儘才會消失,而下一次使用必須要等其吸收足夠天地靈氣,起碼也要一個月時間。
也就是說,丹言接下來兩天將失去這個保命手段,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秦軒的突然襲擊。
這一刻,他對秦軒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目光中隱隱有一股可怕的殺氣。
“對付你這樣的人,何必正大光明,既然敢用我的朋友來威脅我,就該想到後果。”秦軒冷笑道。
看到秦軒出現,獨孤無心鬆了口氣,走到秦軒身旁,“秦軒,荒石怎麼樣?”
“不知道,他一直昏迷不醒,體內氣息也非常紊亂。”秦軒緊皺眉頭。
他嘗試著給荒石度入真氣,讓他蘇醒,但荒石的體內似乎有一個黑洞,不斷分解秦軒的真氣,無論秦軒度入多少真氣,都無法喚醒荒石。
“丹言,你對荒石做了什麼,為什麼他一直昏迷不醒?”獨孤無心轉頭盯著丹言,臉上布滿煞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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