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秦軒有許多悟道靈藥,又有皇者意誌石像,即使虛空遁行規則是最低等的規則,凝聚規則烙印,依舊很難。
……
懸空殿外,一頭碧眼金雕落在廣場上。
金雕收起雙翼,兩個黑衣執事從背上走了下來。
“兩位師兄,懸空殿近日不開放,還請改日再來。”守護懸空殿的弟子說道。
“不開放?這是為何。”黑衣執事好奇問道。
以往他們進入懸空殿參悟皇者意誌石像,隻要繳納足夠的功勞點,從來沒有被阻攔過。
“有位大人正在懸空殿內靜修,水淵長老特意吩咐,最近一段時間,不允許任何黑衣執事進入懸空殿,以免打擾到那位。”看守弟子說道。
“什麼大人物,居然能讓長老親自發話?”兩個黑衣執事心中嘀咕。
即使七階王者進入懸空殿參悟,也沒有這種待遇。
“師弟,能否透露一下,裡麵的大人物是何方神聖?”其中一個黑衣執事掏出瓶丹藥,塞入看守弟子衣襟內,“小小凝氣丹,不成敬意。”
看守弟子神色微喜,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師弟也不曾見過那位大人物,但偶爾能聽到自語聲,前幾日墨修護法來過一趟,似乎與那位大人關係頗好。”
“哦,墨修護法的好友?”兩名黑衣執事彼此對視一眼,心中有了猜測。
“對了,墨修護法稱呼此人為秦兄弟。”看守弟子忽然道。
“秦兄弟?”兩位黑衣執事的眼睛頓時閃過金光。
碧眼金雕騰空而起,殿外的廣場又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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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學院內,依舊一片祥和,雖然東方大陸波雲詭譎,但這些學員弟子隻有兩三階,天大的事,也輪不到他們操心。
一代又一代學員從學院內走出,曾經的學員,許多也已經成為藍衣執事,黑衣執事,如林雨欣和慕容燕燕,如今就在學院內任職,擔當萬法山教習。
“刀,是武者的第二生命,一個刀客,就得時刻拿好自己的刀,感受刀身的氣息,如此,你才能真正習練好刀法。”林雨欣冷喝道。
她身前站著許多低階弟子,其中一些甚至都不到二階,是日月宗從各地選拔來的候補弟子。
這些弟子與學院內的學員一同修行,參與曆練,獲取功勞,若是有朝一日,能跨入四階,便可以正式成為內宗弟子。
日月宗內宗弟子,最低也是四階。
“記清楚,你們既然選擇了刀,那就得把刀當做自己的生命,時刻守護它,隻有與它徹底相融,才能感悟刀法的真正奧妙。”
林雨欣鳳眼圓睜,俊俏的臉龐上透露出幾分嚴厲,嚇得少年們心驚膽戰,幾個膽子較小的少女,甚至快哭出眼淚。
但林雨欣早已習慣這種場麵,嚴師出高徒,她若不嚴厲一些,這些少年怎會害怕?沒有害怕,何談敬畏?
少年後方,一個稍顯瘦弱的女孩,手中提著大刀,正在艱難的揮舞。
萬法山上的長刀都很沉重,最輕的也有八十斤,如此重的刀,想要將它揮舞起來,至少也得千斤巨力,而女孩修為才不過一階,顯然遠遠不到千斤。
學院如此做,是為了讓弟子們訓練耐力,日後與妖獸廝殺,動輒便是幾個時辰,乃至幾天幾夜,如秦軒那般乾淨利落斬殺妖獸的,隻是極少數。
看到步履艱難的少女,林雨欣微微皺眉,這個女孩她往日似乎沒有見過,是宗門新招進來的候補弟子?
也不對,宗門每年春季招收候補弟子和學員,如今才九月,哪來的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