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咳…贏了!”一個騎士仰頭看蛇魔,綠色的血從它胸口流淌下來,越來越多。
“我愛你!”騎士組的隊長對著艾米璐喊道。
一陣哄笑。
蛇魔忽然劇烈扭動了下,六個手臂企圖拱開手上、身上的動物和人群。
最後的掙紮,塔蘭特把自己的左臂也繞在固定繩上,再堅持一下,馬上結束了,“咳!彆鬆…咳…手!”
所有人使勁拽緊。
“嘶嘶”,有吐信的聲音,蛇魔頭頂的小蛇在撕咬獵網。
“咳咳!它…咳…還沒死嗎?”一個士兵問。
也許是它的體型讓它還能繼續抵抗,畢竟弩矢造成的傷口比它的心臟小得多,無法瞬間擊殺是正常情況。
“咳咳!”所有的人都開始咳嗽,有一個咳得身體震動。
希亞揉著自己的喉嚨彎下腰,“咳咳咳!”黑色的血從鼻子裡流出來。
艾米璐抬起弩,“我再來…咳!”刺激性的空氣碰到眼睛,雙眼刺痛流淚,無法瞄準,“咳咳!勞…咳…埃德,你…咳…不能用…咳…空氣濾…咳…淨嗎!”
“是黑血…咳…瘟疫!”勞埃德猛烈咳嗽兩下,他想扶住牆,但整個人失去控製撲倒在地麵,四肢顫抖,嘴邊流出一灘血。
“嗚嗚——”一隻土狼從蛇魔的手腕上掉落,接著第二隻、第三隻,它們在抽搐。
情況不太對,蛇魔的力量沒有減退,它還在掙紮,獵網的絲線被蛇發撕咬崩裂,一個小口子出現了。
蛇魔的長刀緩緩舉起,隻剩地獄犬還頑強掛在上麵,隨著手臂晃動地獄犬最終也從空中掉落。
“閃開!”騎士發出預警。
長刀隨即橫掃而過,拽著固定繩的人群迅速撤手散開,幸好都躲開了。塔蘭特的兩隻手臂纏繞在繩上,他解不開繩結隻能往上爬,往蛇魔的頭頂爬。
“咳!怎麼回事,它…咳…沒死!”一個士兵驚訝地發現蛇魔傷口的血止住了。
蛇魔掙脫的上兩隻手臂開始吟唱,長刀往食人魔砍去。
形勢急轉,莎爾史萊文指揮所有人找掩護,她鼻子裡的血流進嘴裡,眼角滲出血淚,呼吸急促。
沒法施法,希亞咳得無法站直,她跪著向遠處爬去,一個字都說不出,地上拖出一條血跡。這是什麼致死病毒,她沒見過這麼凶險的魔法,胸口巨咳,一大灘黑血嘔出來。
長刀削去食人魔的腦袋,長槍揮動,把壓在槍杆上的兩個龐大無頭身體推倒,一個貢珈噴火術把所有的蛛絲燒毀,盾牌也能自由活動了,火浪順著蛛絲漫延到巨型狼蛛全身,它發出瘮人的蟲鳴。
灼燒的痛苦是短暫的,蛇魔舉起長槍從它嘴裡戳進去,槍尖從腹部穿透出來,白色黏液爆開,狼蛛徹底失去生機,全身的絨毛發出焦臭,蛇魔甩槍將屍體扔飛。“嘶——!”它向著天空伸開六個手臂,這片土地值得更多的死亡,它要碾死每一個膽敢反抗的爬蟲。
塔蘭特掛在半空中隨著蛇魔的伸展而到處晃蕩,背部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咳咳!”在場的人連喘氣都費力,眼鼻嘴不受控製的流血。
“願神…咳咳…之祝福…咳…”騎士組的牧師試圖施展空氣濾淨,一大口血噴濺在手上,完全無法吟唱,意識混亂。
“為…咳…什麼?”騎士問道,射中心臟怎麼可能還活著。
沒人回答。
長刀向一堵斷牆揮劈,牆麵上緩緩呈現出一條斜線,隨著牆體倒塌露出後麵的人,確切的說是半個人,騎士組的隊長,“我愛你”成為他的遺言。
“撤退!”雄獅莎爾史萊文的命令。現狀是無法再次組織一次有效進攻。
巨型長槍朝著首先離開掩體的士兵快速戳刺,三個士兵被長槍戳起,蛇魔把他們舉到眼前看了下,微笑著用刀把他們切成十幾塊。
“啪”,“啪”,“啪”,碎塊掉落在地麵發出一聲接一聲響亮的撞擊。
既不能離開掩體也不能躲在掩體後!無所適從的戰士們趴在地上,劇烈咳嗽暴露了位置。
蛇魔對著地麵狠狠刺去,一個騎士來不及躲避,右腹被刺中挑起。蛇魔把他停在眼前,凝視這個痛苦顫抖的小蟲子。
騎士捂住右腹,眼前這張臉比人還大,它的微笑將是最後畫麵…明明是張美麗的臉龐,為什麼這麼可怕。“咳!”騎士擦掉臉上的血跡瞪視它,即使死亡也要保持尊嚴,嘴裡忍不住又噴出血,“咳咳。”
馬上就是馬球隊的比賽,他和隊長賭了20金幣塞倫索會獲勝,塞倫索的馬更精乾,耐力更好,馬球隊的訓練也更頻繁,他準備用贏的金幣買一雙新的金屬手套…他隻見過國王一次,這次馬球賽安排在國王身邊護衛,本來會是個值得吹噓一輩子的差事。“混蛋”,他往蛇魔的臉上抓,距離太遠什麼都沒抓到。
蛇魔的上兩隻手扯住騎士的腿緩慢用力撕拉,在充滿絕望的叫喊中把他分成三塊,槍尖上剩下一段腸子。
他腹腔裡的熱血潑灑出來,澆在塔蘭特的臉上,又流淌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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