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張牧之嘶吼一聲,對於倭奴,他本身就有些強烈的敵對情緒,再加上對方拚命作死,絕對不能慣著對方,因此,他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佩刀,這把刀伴隨了自己多年,早已經砍過無數倭奴的頭顱。
李星辰則是護著小九兒,推到了一邊,同時把那個張著嘴娃娃哭的小女孩,也拉到自己身邊。
他扭過頭看著她,發現她有臉上雖然有些泥巴,但總體上還算是眉清目秀,雍容端莊,一看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女兒,可是這邊戰場太過於激烈,李星辰顧不得去仔細端詳,隻好去關注張牧之的戰場。
張牧之是越打越勇,砍刀大開大合,把一眾倭奴打的屁滾尿流,矮胖男子一看這樣下去,對自己不利,於是他偷摸的去偷襲李星辰,企圖李星辰的命,逼迫張牧之住手。
他的這點心思,逃不過張牧之的眼睛,剛開始他還想戲耍一下這些倭奴,但是眼看著他們就要去攻擊公子,張牧之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決定速戰速決。
果不其然,當張牧之認真對待時,他感覺自己瞬間回到了十年前,和虎頭軍眾兄弟並肩作戰的場景裡,他心狠刀快,登時,矮胖男子還沒有到李星辰的身邊,他的數名手下,已經被張牧之徹底擊敗,紛紛捂著傷口,躺在地上哀嚎。
矮胖男子被張牧之的快刀指著,絲毫不敢動彈,心生畏懼,他用結巴的慶陽王朝的語言說,“我是木戶誌澤,我們可是你們的使者,你們竟敢私自打傷我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們是倭奴國的使者?來這裡乾什麼?”李星辰很是納悶。
木戶誌澤不經意間瞥了那個小女孩一眼,隨即開口道,“我們當時是出使你國,得到皇帝陛下的準許,在這裡遊曆的。”
李星辰當然不相信這個把戲,“你們可以滾了。”他淡淡的說。
“你,你要插手此事嗎?”木戶誌澤問。
“還不滾,否則一會就要被人抬著出去了!”李星辰威脅之意更盛,張牧之聽後,拿著砍刀直接走上了上去。
“你,你們是要付出代價的。”木戶誌澤一邊放狠話,一邊領著眾人逃走,圍觀的人群見平時囂張跋扈的倭奴人吃了虧,灰溜溜的逃走,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等到人群散開之後,李星辰和張牧之二人領著小九兒和那個小女孩,再也沒有逛街的心思了,他們直接回到酒樓裡,找侍女陪著那個小女孩去換洗梳妝一下,他們三人在客廳裡等候。
“張大哥,你看,這個小女孩是不是有點眼熟?我怎麼感覺她那麼像一個故人呢,一時半會我也想不起來她究竟像誰?”李星辰問。
“我剛才還真有點沒在意,不過公子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她有點像虎頭軍孔將軍!”他說著說著,突然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就是有點像孔將軍。
等了一會兒,小女孩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二人的麵前,經過梳洗,這下李星辰和張牧之算是看清楚了她的麵容,“像,真的像!”張牧之看著小女孩,嘖嘖稱讚道。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李星辰問。
小女孩怯生生的,有點不敢回答,小九兒上前,拉住她的手,“你放心吧,辰哥不是壞人,你儘管放心。”
小女孩聽聞之後,語氣微弱的說,“我叫孔可兒。”
“什麼?你說什麼?”張牧之語氣急促道。
“我,我,我叫孔可兒。”小女孩似乎是有點被嚇住了,語氣中夾雜著哭聲,一臉委屈的樣子。
“你父親是誰?”李星辰又問。
“不用問了,我想起來了,他父親應該就是孔立輝將軍。”張牧之沒等小女孩回答,搶先回答道。
“我沒有父親,自從記事起,我就和母親相依為命,有幾個大叔叔是我們的好朋友,可惜,他們都被倭奴人殺害了!嗚嗚~”孔可兒邊說邊哭泣。
事情到此,這個小女孩的身份明了,她就是虎頭軍將軍孔立輝的女兒孔可兒,她口中的“幾個大叔叔”,則是虎頭軍的幾個精銳士兵,可惜就在前一刻,他們也慘死在倭奴人的手裡。
張牧之惡狠狠的道,“早知道如此,剛才就不應該放了他們,直接殺了便是,這群可惡的倭奴人,真是該死!”
“那你母親呢?為何沒有和你在一起?”李星辰又問,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可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