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媚也不反感,隻是白了他一眼,臉上掛著笑容,一舉一顰之間,儘顯風情。
旁邊的黃不凡,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彆的男人眉來眼去,暗送秋波。
恨的牙癢癢。
自己的手下,又臨陣倒戈向敵人,磕頭救命。
這讓黃不凡,心中窩了一團怒火。
“賤人,等我拿下你讓你叫不出來,還在我麵前裝清高!”
黃不凡腹誹不停,自己不能叫媚兒,彆的男人就可以。
這不是聖母嗎?
還跟自己玩雙關。
“真是一幫飯桶,老子出錢就請了你們這些玩意,真是氣死我了。”
黃不凡罵咧咧的說道,臉色已經無法用詞彙來形容了。
跪在地上的鐵川,也站起了身。
對於黃不凡的這些話,他已經無所謂了。
請葛老這件事情,本想著能夠得到黃不凡的獎勵。
可葛老實力不濟,一個老忽悠。
敗在了眼前神醫手中。
人家神醫仁慈宅心,不計前嫌,還幫他去了心中惡氣。
讓葛老感恩戴德,悻悻然離去。
而今,自己又因為身體之因,不得不向神醫服軟。
鐵川已經不在乎,能否被黃不凡看得起。
自然不會在意他的想法。
而周圍的一眾小弟,看向張國賓的目光,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每個人的眼神當中,都帶著敬重。
不敢再有絲毫放肆之處。
黃不凡繼續罵罵咧咧的道。
“你們杵在這裡乾嘛呢?還不給我上,這家夥如此囂張,不把我黃家放在眼中,今日此事斷然不能就這樣了了。”
聽到自家少爺的催促,周圍的一眾小弟,卻是紋絲不動,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張國賓的神奇醫術,已經在他們麵前展露無遺。
這樣的神術,讓他們歎為觀止。
寧願得罪黃家,也不願得罪這等醫術的強者。
隻為以後有個求命之地。
場中,張國賓的目光,掃向了黃不凡,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黃大少,你也少動點怒吧,動怒傷肝,你這身體已經快要被掏空了,要是傷及肝臟肺腑的話,恐怕不需要多久,就會英年早逝了吧!”
此話一出。
鐵川還有他帶來的眾多小弟,目光齊刷刷的掃向了人群當中的黃不凡。
感受到眾人掃來的異樣目光之後。
黃不凡故作鎮靜,內心卻是慌的一批。
瞪著遠處的張國賓。
“少在這裡大放厥詞,本少爺身體健康的很,豈容你在這裡玷汙。”
“彆以為自己有點醫術,就目中無人,妖言惑眾!”
張國賓神色淡然,不以為然的道:“既然你不愛惜身體的話,那我也沒必要說什麼了。”
“我為神醫,救死扶傷乃是我的本性使然!”
“隻可惜有的人,自以為是,真以為吃著牛力大補丸,就能夠補回身體的虧空了嗎?”
“真是可笑愚蠢。”
此話一出,讓場中的黃不凡,眼睛瞪得像牛眼似的,心中卻是炸開了鍋。
這家夥怎麼會知道我吃的牛力大補丸?
難道我被人出賣了嗎?
可他吃牛力大補丸的時候,隻有那些花花女子在場。
這些花花女子,總不至於都認識眼前的張國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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