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不凡回應說道:“鐵川,我相信,你要是這件事情辦好了,重重有賞。”
“多謝少爺,我們的人馬上就到大唐商場了。”
掛斷電話,又過了兩分鐘。
賓利添越帶著刺耳的刹車聲停在了奔馳大g的一側。
此刻,在另外一側的張國賓和秦媚,還在看著天邊的月亮,說著話,聊著天。
其樂融融。
從車上跳下的黃不凡,歇斯底裡的咆哮著。
“張國賓,敢勾搭我女人,我今天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有人突然叫自己的名字,讓張國賓愣了一下。
旋即,目光向著聲源看去,就看到了一臉豬肝色的黃不凡。
見到黃不凡之後。
張國賓愣了一下。
而旁邊的秦媚,臉色也是微變。
兩人對視一眼,張國賓說道:“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每一次我來陽縣,都能遇到這家夥。”
“他一天是沒有事情做嗎?就忙著抓我倆的奸。”
聽到捉奸二字,讓秦媚白了他一眼,心裡哼哼一聲。
“你這家夥,會不會說話呀?不會說就彆說,抓什麼奸,說的我跟你睡過似的。”
秦媚臉色很快就恢複正常。
自己和張國賓,又沒有什麼,乾嘛要怕這家夥?
而且這家夥雖然是自己的父親挑選的。
為的就是給自己找一個聽話的女婿。
不過最近她聽到自己父親的病情好轉了很多。
被一位姓張的神醫,救治過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之後,就會恢複過來。
也正因為聽到了這個消息,才讓秦媚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秦媚相信,隻要自己父親恢複的話,秦家依舊是父親掌舵。
而到了那時,自己就不用再成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
擁有著自由選擇婚姻的權利。
他就可以和張國賓,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而且,自己經過張國賓這幾次的治療,身體恢複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身體恢複,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身體痊愈之時,不管自己的父親是否阻止,她都會和張國賓待在一塊。
這是她親口答應張國兵的。
她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最重要的是,張國斌是她喜歡的類型,長在她的審美上。
喜歡,能排除萬難。
意識恍惚之間,黃不凡帶人圍了上來,氣勢洶洶,橫眉冷對。
秦媚沒有絲毫懼怕,陰沉著臉色看著黃不凡。
“黃不凡,你想做什麼?”
黃不凡氣衝衝的說道:“當然是保護我的女人。”
秦媚白了他一眼。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誰是你的女人,把我秦媚當成什麼了?”
見到秦媚生氣,黃不凡趕緊湊上前來,帶著阿諛之色。
“媚兒,我們不是遲早要結婚的嘛,你遲早都是我的女人。”
說完這話的黃不凡,一臉傻笑,就像個二傻子似的。
“彆叫我媚兒!”秦媚聲音冷冰冰的說道,甚至在聲音當中,還有著一絲討厭。
對秦媚來說,媚兒這個名字,這麼親密的稱呼,隻有張國賓可以叫。
其他任何男人,休得出口。
見到秦媚對他不冷不熱,讓黃不凡臉上帶著笑容,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淫邪。
心裡罵道。
“臭婊子,在我麵前裝什麼清高,等老子拿下你,非得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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