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要是不敢住的話,可以搬去和我住呀。”
聽到張國賓這話,蘇清憐咯咯笑了起來,何等的風情。
“臭弟弟,你接得住姐姐嗎?你要接得住的話,姐姐很願意搬過去跟你住哦。”
說完這番話的蘇清憐,更是把手滑向了張國賓的胸膛。
一舉一動之間,曖昧滋生。
兩人就像是相愛多年的情侶一般,親密無間。
隻不過,心思各異罷了。
彼此有著吸引,卻還沒有達到誓言一生的程度。
聽到蘇清憐這話,張國賓沒再接茬。
像她這樣的女人,平時吃點豆腐,揩揩油,還是可以的。
神清氣爽,人間值得。
可要是想把她搞到碗裡來,沒有那個實力的話,隻會引火上身。
讓自己陷入到一堆麻煩當中。
故而,不接蘇清憐的話茬,實乃明智之舉。
張國賓轉移話題問道:“蘇姐,打算我怎麼對付這人?畢竟這家夥對你大不敬,惡語相向,我不太想放過他。”
聽到張國賓的話,蘇清憐眼神黯然了一些。
她又怎能不知對方故意扯開話題呢。
不過,她是一個聰明人。
轉念一想之後,也知道張國賓是明智的。
至少不是精蟲上腦的家夥,有著自己的規劃,有著自己的目標。
為了目標,為之努力的年輕人。
也正因為如此,才會讓她如此喜歡,怦然心動吧!
要是那些凡夫俗子,她蘇清憐絕不會高看一眼。
蘇清憐看著趙無寅那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平淡說道:“這家夥經此一事之後,已經被嚇傻了,還是留他一條狗命吧,或許以後還有用處。”
蘇清憐或多或少能夠猜到,趙無寅之所以如此,那都是張國賓的手筆。
能夠悄無聲息之間,讓一個人狀若瘋狂,讓蘇清憐越發覺得。張國斌不同凡響。
手段神秘。
是一個充滿著秘密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也充滿著彆樣的誘惑力。
聽到蘇清憐的提醒,張國賓也覺得有道理。
他和這趙無寅,也沒有太深的仇恨。
教訓一下他,讓他吃儘苦頭,再讓他為自己所用,才能發揮他自身更多的價值。
一下子搞沒了,那就真的什麼價值都沒有了。
張國賓來到趙無寅的麵前,一把抓著他的手臂,把他提了起來。
更是暗中把自己之前打入到他身體當中的,那絲暗勁,巧妙的化解。
隨著暗勁消散之後,神經壓迫也恢複正常。
趙無寅腦海當中的各種做夢幻境,頓時消散。
讓他意誌清醒,得到了恢複。
覺察到自己的身體恢複之後,趙無寅喜極而泣。
四五十歲的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看到趙無寅如此之後,又看了看旁邊眉心劍目,痞帥痞帥的張國賓,高下立判。
蘇清憐對趙無寅的觀感,差到不行。
這時,張國賓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蘇姐,聽說他把古茶樹給我搞來了,都是些什麼古茶樹?”
聽到張國賓的詢問,蘇清憐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