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彆人,正是這西南茶協會的會長趙無寅。
隻不過此刻的趙無寅,臉色極為的蒼白,更是有著大大的黑眼圈。就像是一隻國寶大熊貓似的。
沒有絲毫精神,看起來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
趙無寅跪著行走,爬到了張國賓麵前。
“張神醫,我該死,我該死啊。”
說完這話的趙無寅,抬起自己的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極為的用勁。
連續打了幾下後,在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血紅的手指印。
不僅如此,在嘴角處更是有著鮮血滴落。
足以想見,這巴掌何等的用力,簡直要把自己打死。
看到趙無寅在此,張國賓內心猜的七七八八。
他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穿著黑色性感睡裙的蘇清憐。
“蘇姐,這就是你說的急事嗎?”
蘇清憐攤了攤手,臉上帶著無奈。
“我的好弟弟,你不僅醫術高超,而且更是一個預言家。”
“你說這家夥會哭著跪著求你收下古茶樹的。”
“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天,這家夥就送來了古茶樹,更是跪在我的彆墅門前,想求見你一麵。”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把他請到家裡來,然後給你打電話。”
“要是你再不來的話,我都不敢待在這裡了。”
蘇清憐描繪的惟妙惟肖,一邊說還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膛,一副小女人的心態。
趙無寅還在不停的磕著頭。
隻有他心中清楚,他這一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無數的噩夢,揮之不儘。
就算是清醒了,他也還在處於做夢的狀態當中。
正是這樣的狀態,讓他提不起任何精神。
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而且李默的預言也見證了。
他再也無法舉起,更無法行人事。
覺察到自己身體出現的狀況,讓他徹底慌了。
把張國賓當成了一個世外高人。
而今得罪了世外高人,讓他悔之晚矣。
馬不停蹄的找到了蘇清憐,想通過蘇清憐找到張國賓。
而今見到張國賓後,讓趙無寅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張國賓坐在沙發之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趙無寅不停的磕頭,何等的滑稽。
早點把古茶樹交出來,不是雙贏的局麵嗎?
非要搞什麼幺蛾子,還想霸占蘇清憐。
連他張國賓的女人,都想染指。
活該你倒黴。
蘇清憐也坐在了張國賓身旁,更是主動貼了過去,輕輕摟住了張國賓的胳膊:
“好弟弟,辛虧你來了,不然姐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張國賓沉吟道:“我看此人還未徹底服軟,如何處置他,還要看看後麵他怎麼做的。”
臂膀傳來柔軟,如一團火焰,蘇清憐的身上,有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香味很好聞,不是那種定製的香水,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天然體香。
淡淡的,縈繞鼻尖,回味無窮。
蘇清憐聲音柔和問道:“好弟弟,這可怎麼辦?我看這家夥就像是被惡鬼附了身,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鬨出人命。”
“我可不想我這清靜的彆墅出了人命,那姐姐可不敢住在這裡了。”
聽到蘇清憐的話,張國賓臉上帶著笑容,抬起手摸著蘇清憐的吹彈可破的小臉蛋,笑嗬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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