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洛水……
如果李雷根真的重上賭桌,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在離婚之事上躊躇。
反正張國賓是希望林洛水能解脫的。
不提之前的“代替上床”事件,單說他對林洛水的些許特殊情愫,也不願對方再受什麼委屈。
奈何這些事情他也不好跟林洛水當麵講,那樣隻會驚嚇到對方。
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因為李雷根的事情,一頓飯吃得有些沉默。
林洛水知道自己家的事情影響到了張國賓一家人,所以吃完飯也沒有多做逗留。
默默幫張母洗完碗筷後,便就回了自己家。
這天晚上,張國賓又聽到了熟悉的低泣。
他躺在床上,目光透過窗戶看著夜空清冷皎潔的圓月,細細感受著隔壁院落那位年輕姑娘的委屈無助。
這讓張國賓的心裡有些亂糟糟的。
在床上幾經輾轉,卻久久無法入眠,最終爬起來穿好衣物出門,踩著月光去了後山修煉。
世上人家萬萬戶,都有一本難念經。
外人無從插手。
“你們怎麼搞的,還說什麼要奪回張家財產,結果被一群果農就給嚇退了?!”
黃家。
支書黃大友看著垂頭喪氣的張老三張老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他們算什麼東西?!”
“這可是你們張家的事情,有他們插手的份兒嗎?”
“我不好明著收拾張國賓,你們這些當長輩難道也搞不定他一個小崽子?”
沒錯。
張老三張老四等人,此次正是受了支書黃大友的蠱惑,這才會選擇去果園鬨事。
按照黃大友的想法。
先讓張國賓迫於壓力,雇傭張家人進入果園做工。
然後他再在後麵出謀劃策,教張家人如何從張國賓手裡奪權。
同為張姓,他們奪權可比外姓好操作多了。
等到果園落到張家人手裡後,黃大友再想辦法坑他們一把,將其轉到自己手上。
一係列操作早在他心中盤算了無數遍。
然而黃大友怎麼也沒想到,張老三張老四竟然如此廢物,被一群果農給趕了出來。
張老三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辯解。
倒是張老四梗著脖子道:“你說得倒是輕鬆,那張國賓現在都反天了,根本就沒把我們當長輩!”
“還有那群果農的樣子你是沒看到,就跟我殺了他們爹媽一樣,眼睛都紅了!”
“我們要是不跑,他們是真敢把我們打死在果園啊!”
“你要不信就自己去跟他們碰一下,看看他們敢不敢對你這個支書動手!”
“你……”黃大友表情一滯。
其實他也知道,這事確實怪不了張老三兩人。
要怪隻能怪張國賓手段太厲害,動動嘴皮子就讓本來作壁上觀的果農們成為了局中人。
他也是惱怒張國賓怎麼如此難纏,這才會將火氣發泄到張老三兩人身上。
誰料張老四也不是個好惹的貨,竟然敢頂撞他。
“行了,自己的利益都爭取不來,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黃大友擺了擺手,趕蒼蠅一樣的趕走了張老三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