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舞舞低聲問張國賓:“你有把握治好那個人嗎?要是你沒有把握的話,我現在就給美玲的爸爸打電話,他是陽縣公安局的局長。”
張國賓笑著說道:“不用打電話,我有把握治好。”
他的藝術通玄,現在又有修為傍身。
坐著徐老板的車來到發財茶館,七八個醫生正在忙碌,徐老板走上去,道:“讓開。”
徐老板麵無表情道:“張先生,請吧。”
炎舞舞表情很緊張,一隻手緊緊捏著手機,稍微有不對,她就隻能打電話。
張國賓點點頭,鬆開了炎舞舞,走了上去。
隻見一個年輕男子躺在病床上,下體一片滲人的猩紅。
張國賓一隻手搭在年輕男子的脈搏上,再看了一眼傷口,笑著對徐老板道:“安心吧,問題不大,能治。”
“給我半個小時。”
徐老板表情沒有變動。
張國賓開始出手治療,要運輸青帝精氣穩定傷口,再對下體密集的紮針。
半個小時後,年輕男子醒了過來,慘叫道:“痛痛痛!好痛!”
“我下麵不是廢了嗎,怎麼還會這麼痛?”
“啊?怎麼還有反應了?”
旋即他臉上露出喜色。
“爸,我下麵又能行了!”
他這一叫喚,徐老板坐不住了,直接衝上來看,畫麵雖然有些辣眼,但徐老板臉上露出了喜色。
“嗬嗬……”張國賓笑著說道:“徐老板,這個誤會解除了吧,而且你兒子身體虧空,我還給他增強了一下。”
徐老板臉色頓時紅潤起來,哈哈一笑:“張先生,妙手回春啊,確實是個誤會。”
“因禍得福,因禍得福,張先生,等下一定要一起吃個晚飯。”
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張國賓笑著說道:“吃飯就不用了,徐老板,這針,要紮兩天才能取下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徹底康複恢複。”
“這一次,你兒子先給我朋友下藥,等傷好了後給我朋友賠禮道歉就行。”
徐老板臉色漲紅,有些尷尬:“張先生說的是,確實是我兒子不對。”
“我在這裡先替我兒子給炎女士道個歉,等他傷好以後,再正式擺個宴,張先生,你說怎麼樣?”
張國賓說到做到,現在他兒子沒事了,反過來有事的是炎舞舞了,他就隻能擺正姿態了。
張國賓看向炎舞舞。
炎舞舞鬆了口氣,道:“可以。”
“那事情就這樣定下了,徐老板下次再見。”張國寶摟著還有些乏力的炎舞舞轉身離開發財茶館走了。
這件事一波三折,對炎舞舞來說太刺激了,導致她現在體力都還沒有恢複,處在乏力的狀態。
“張先生,這一次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炎舞舞被張國賓摟著,紅著臉說出感謝的話。
張國賓看著她:
“那炎警官該怎麼報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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