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賓心頭一動,這老雜種命倒是硬,有他下的暗手,還有毒蛇咬傷,他兩個堂哥出手都沒要了這老雜種的命。
莫非真是禍害遺害千年?
說話間,楊小寧就開著車來到了公路邊上,衝林洛水招手。
“阿賓,我去上班了。”林洛水給張國賓說了一聲,就踩著高跟鞋上了楊小寧的車離開。
紅火大太陽升起,張父已經去果園監督人摘梨了。
張母則是看著房子進度,一樓的主體都快修好了,都要準備修二樓了,她衝張國賓道:“兒子,桌子上給你留了早餐,記得吃。”
張國賓臉上帶著笑容:“我這就去吃。”
張國賓走進屋子裡吃早飯,正吃著呢,隻見秦媚將奔馳大g開到他門外,穿著一身o裝,和張國賓第一次見她那般模樣,冰冷、嬌媚,拒人於千裡之外。
秦媚開門見山道:“阿賓,我要去一趟香港,看守不了雪梨的事情了。”
張國賓表情一動:“是要給我買和牛的事?”
“對。”秦媚道:“那個老板要當麵才肯交易,我得過去幾天,將你的和牛帶回來。”
張國賓眼神感動:“媚兒,辛苦你了。”
秦媚微微一笑,語氣冷柔,道:“這是報答你給我治病,我特意來告訴你一聲,走了啊。”
張國賓看著秦媚轉過身上了奔馳大g離開,心頭有一些舍不得。
吃完飯,虎刀打來電話,道:“張神醫。”
“虎刀啊,怎麼了?”張國賓問道。
虎刀沉聲道:“李雷根的下落找到了,但是,情況不太樂觀,他好像借了高利貸,被縣城高利貸公司的人給控製了起來。”
李雷根消失幾天,終於有線索了,沒想到又惹了麻煩。
張國賓都已經不想管李雷根的死活了,這個人已經徹底淪為賭狗了,救回來也隻會無止儘的坑害身邊的人。
但是林洛水要想離婚,就必須得管李雷根,將他帶回來,至少在他和林洛水離婚前,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張國賓沉吟道:“我們在縣城高速路收費站外麵碰麵。”
“好的,張神醫。”
掛掉電話,張國賓再次開車離開家裡,前往陽縣。
一個小時後,高速路收費站外麵,張國賓和虎刀碰麵。
張國賓問道:“虎刀,李雷根具體被什麼人給控製起來的。”
虎刀回答:“徐家,比較棘手,徐家向來以敲骨吸髓出名,關係網很發達,如果不請我背後的人出麵,也很難動他們。”
張國賓眉頭一皺:“徐家。”他沒聽說過,但虎刀都這樣說,那這個事情顯然沒那麼簡單。
“還清他們的高利貸能不能把人帶走。”
“不好說,就看徐家願不願意給我麵子了。”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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