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順他爺爺奶奶的事情先不說。”
“就說這賺錢的事情,阿賓,你趕緊讓你請的那二十個人離開,給梨園摘梨的事情,我們張家自己人就能乾。”
“是啊,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這工資待遇的事情也得談談,阿賓,你給這些不相識的外人都開一兩百一天,我們給你打工,你可不能虧待了我們。”
你一言我一語,就要把張國賓家裡的事情給定了。
張國賓心頭不喜,麵上冷著臉道:“那各位親戚你們說,我該給你們開多少工錢一天合適?”
“也不用太高,三五百一天也就行了。”那人理直氣壯道。
三五百一天?
這話一出,張父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張國賓一個無奈的眼色給張父。
張父原本隻是想在爺爺奶奶麵前揚眉吐氣一把,哪知道,張家的這些想打他家的秋風?
張父那個氣啊,但也隻能壓在心裡麵,擠出一個笑容道:“菜來了,吃席吃席,工作的事情等下晚點說。”
“喲喲,這是阿賓的車?真好看真大氣啊!”有親戚指著張國賓的車吆喝。
張國賓這個車,雖然隻花成十幾萬,但比亞迪宋這個車的氣場不輸那種二三十萬的豪車。
“建國啊,你們家可真是發了啊。”
“這是你們家在新修的房子?可以啊!”
聽到有人誇讚,張父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麵色紅潤了一點。
這個時候,張國賓讓虎刀訂的酒桌飯菜也送過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有好酒菜,張國賓每一桌都挨個發煙,起手都是每個人一包,都是二十多塊錢一包的軟玉溪。
拿到煙的人個個臉上都滿是笑容,這酒席的菜也不差,而且買的酒還是五糧液,這可得好幾百塊一瓶。
他們來吃席,一分禮錢都沒出。
還有的人偷偷將沒開五糧液給藏起來,準備帶回家。
張國賓看在眼裡,但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這在農村,也是屬於正常的。
很多人心腸不壞,但就是喜歡占你這些便宜,占到了便宜,就覺得你虧大了。
吃飽喝足,修房子的繼續修房子,在果園摘梨的繼續摘梨。
張家的十來個親戚坐進張國賓家裡吹空調,好不愜意。
這裡麵有幾個親戚確實比較惡心,但張國賓有兩個堂兄還算不錯,幫著張父張母收拾垃圾,打理衛生。
張國賓的爺爺開口道:“阿賓啊,你們家現在有點錢,你也有出息了,但也不能亂花錢啊。”
“這隨便吃個酒席,那用得著買玉溪,喝五糧液嗎?”
張國賓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開心嘛,我們家這麼多年沒怎麼風光過。”
“敗家。”張國賓的爺爺罵了一句。
這個時候,張國賓的二叔開口道:“阿賓啊,這現在飯也吃了,是不是該聊一下你果園工作的事情了?”
“是啊,這是我們張家的果園,不能交給外人,那些外人辦事能放心嗎?”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