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會?”張國賓倒是頭一次知道這個東西。
“不錯。”竹玉冷這個時候,終於從老板椅上動了,緩緩起身,漢服下是穿著黑色絲襪的精致玉足,晃眼一瞥,更為誘人。
張國賓有些心癢癢,聽竹玉冷說道:“張先生出戰的話,不管戰績如何,武藥公司會給張先生一份豐厚的獎勵。”
“行,沒有問題。”張國賓也有些好奇,在當今靈氣稀薄的情況下,這個世界有沒有超凡高手。
事情都談完後,經理帶著張國賓去財務拿錢,將張國賓送出武館,回到辦公室繼續伺候竹玉冷。
“經理,再削兩個梨。”
“剩下的,我要帶走,順便在省內的分公司提前散步雪梨的消息。”
“是,總裁。”
……
“五十塊錢一斤……光是在賣一萬斤梨給武藥公司,就是五十萬,我都直接收回了投資梨園的二十萬本錢,百分之三十,我就拿到了十五萬,真暴利!”
張國賓離開武藥公司開著車沒走出去多遠,就被數量奔馳大g給攔住了去路。
張國賓眉頭一皺,怎麼每次來這武館都會出點事,有人想找他麻煩呢?
又是武館的人通風報信?
張國賓點起一根煙,走下車。
然後這幾輛奔馳大g上也走下來十幾個人,個個氣質凶煞,好似沾了人命。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恨天高,穿著低胸深v短裙,氣質淩厲妖豔的年輕女子。
她腿上是巴黎世家的絲襪,兩條腿纖細誘人,手裡同樣叼著一根煙,容貌豔美不凡,表情陰冷地看著張國賓,道:“鄧武,就是這個人嗎?”
隻見鄧武渾身上下都打著繃帶,僅露出一雙眼睛在外,眼神怨毒地看著張國賓,手指艱難地抬起指了指張國賓。
張國賓眉頭一皺:“你就是鄧武背後黑手幫的老大?”
他倒是沒想到,這黑手幫的老大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如此年輕漂亮。
但是這樣的女人,最是心狠手辣。
“呼,不錯,我叫玫瑰。”玫瑰抽了一口煙,雄偉雪白的酥胸都輕輕一顫,眼神冰冷地看著張國賓:“你把我手下打成全身癱瘓,這筆賬該怎麼算?”
癱瘓?很快就是植物人了。
張國賓內心冷笑,麵上淡淡道:“這筆賬,不怎麼算。”
“首先,是鄧武想從我手上搶藥材,才被我打了。”
“按道理來說,我才是受害者,我都沒跟你們算這筆賬,你們憑什麼跟我算賬?”
玫瑰又抽了一口煙,聲音冰冷:“張國賓,我看在竹玉冷的麵子上才沒有直接對你下手,不然你以為能活到今天,你以為你算老幾?不過是無名小輩罷了!”
玫瑰的話很冰冷,內容也很猖狂,但她也有猖狂的實力。
“竹玉冷?”張國賓表情微動,沒想到她還在這件事上幫自己。
張國賓淡淡道:“原來在我家附近打探我下落的人就是你們啊。”
“打聽?”玫瑰冷笑一聲:“張國賓,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上一次若不是竹玉冷出麵乾預,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陽縣?”
“五百萬,拿出這筆錢,我可以放過你。”
張國賓眼睛一眯:“這筆錢,我若是不給呢?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不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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