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兩個衣著奢華,氣質不凡的男人,手提小箱子的男人,一個中年男人,一個年輕男子。
中年男人看到蘇夫人,眼裡是貪婪之色,年輕男子則是淫穢之色。
張國賓眉頭微皺,有些惡心反感這兩個人的眼神。
中年男子打量了張國賓一眼,對蘇夫人道:“蘇清憐,還記得賭注嗎,準備好肉償了嗎?”
蘇夫人轉身引了兩個人進門:“當然記得。”
張國賓問:“蘇姐姐,什麼肉償?”
年輕男子冷笑道:“還是我替她告訴你吧。”
“我們和蘇清憐賭一場,她贏了,我陳家的古董玉瓶便給她。”
“她輸了,她蘇清憐便要陪我們父子一夜!”
“這賭局還是她自己主動開口提的,嘿嘿嘿!”年輕男子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就差表達蘇夫人是淫.娃婊.子的意思。
正常的女人會為了一個古董提出這樣的賭約嗎?
張國賓眼神微冷,看向蘇夫人蘇清憐,似她這樣的極品尤物,哪個男人不想一親芳澤,嘗一嘗味道?
但是眼前這兩個癩蛤蟆也有資格碰他的蘇姐姐?真是癡人說夢話!
想都不要想!
蘇夫人蘇清憐道:“好弟弟,這兩位是省城傳世古董公司的老板陳天祥與少東家陳興和。”
張國賓道:“你們用什麼賭具來賭?”
陳天祥將手中提著的箱子打開,裡麵是一幅撲克紙牌:“很簡單,抽大小。”
“蘇清憐,你乃蘇家出身,應該也有涉獵,自己檢查一下。”
“那便交叉輪流洗牌,興和你先來,蘇清憐你最後來,防止我們在手法上作弊。”
張國賓眉頭一皺,感覺這裡麵有詐。
他剛要準備提醒蘇清憐,蘇夫人卻是叫來自己的秘書,道:“你去外麵超市買一幅紙牌回來。”
蘇夫人道:“我事先不知道你們會用紙牌,我叫自己秘書去買牌回來,公平公正,防止雙方作弊。”
“可以,沒有問題。”陳興和、陳天祥兩個人對視一眼了,眼底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精芒。
很快,蘇夫人的秘書就將紙牌買回來,然後蘇夫人親自將紙牌盒子拆開,旋即陳興和、陳天祥、蘇清憐洗牌,最後將五十四張牌洗好,鋪成扇型。
“蘇清憐,你先來。”陳天祥笑著說道,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他與陳興和眼底都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模樣。
蘇清憐確實不知道要賭紙牌,但是他們知道啊,他們的紙牌早就做了手腳。
這紙牌是蘇清憐的秘書去外麵超市買的,但是他們父子早就將方圓五公裡內的超市紙牌給替換,蘇清憐根本就想不到這一點。
為了這一場賭約,兩個人早就準備的十拿九穩,等待蘇清憐的,是必輸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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