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鎮這地方,現在就是魚龍混雜。
炎舞舞被張國賓這樣摟抱著,感覺很不自然,下意識就有些抗拒。
張國賓算是見識到了炎舞舞的火爆脾氣。
摟著她走出酒吧,幾個混混頓時拿著小水果刀朝著張國賓衝來。
寒芒一閃,炎舞舞連忙驚呼:“張國賓,小心!”
張國賓冷笑一聲,將炎舞舞抱的更緊,然後一隻手一條腿同時打出去,幾個呼吸後,這幾個混混就被打翻倒地,在地上哀嚎慘叫著。
“好厲害!”炎舞舞眼睛一亮,又一次見識到張國賓不凡的實力。
就在張國賓準備摟著炎舞舞上車離開時,一個身穿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現身,其半張臉都是紋身,氣質猙獰凶惡,一看就極為不好惹。
“好身手,你就是張國賓是吧。”這個中年人麵無表情道:“但是打了我的人,不留下點什麼,外麵的人不以為是我怕了虎刀。”
炎舞舞臉色極為忌憚眼前這個中年人:“洪全!”
“張國賓,你要小心,他是陽縣的地產老板,同時經營酒吧,放貸,涉白也涉黑。”
張國賓點點頭,看著洪全道:“你想讓我留下點什麼?”
洪全冷聲道:“要麼把這個女人留下,要麼就留下自己的一隻手。”
張國賓冷笑道:“如果我說不呢?”
洪全眼神更冷:“彆以為你治好了虎刀,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惹上我,沒有人能夠保得了你。”
張國賓鬆開炎舞舞,來到洪全麵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忽然就抬起手一巴掌扇到洪全臉上。
“啪——”
“!!!”
炎舞舞和洪全當場就傻眼,很懵逼。
洪全回過神,眼睛都紅了:“你敢打我?你找!!!”
“啪——”
張國賓又是一巴掌扇到他臉上,然後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往上提,洪全雙腳懸空。
洪全的臉頓時漲紅,整個人掙紮起來,但是無論他如何掙紮,張國賓的那隻手都如同鋼鐵一樣,無法撼動,直到這一刻,他眼中終於露出了驚駭之色。
張國賓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我不算什麼人物,那你又算是個什麼多大的人物?”
“啊啊啊!”洪全麵色驚懼地看著張國賓,掙紮著。
炎舞舞眼見洪全快要窒息,要出事了,她踉蹌著身子走上去拉了拉張國賓的胳膊:“張國賓,鬆開他,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死了。”
“我是刑偵組的,小打小鬨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出了人命,那我就要管了。”
“嗬嗬,放心吧炎警官,我也沒打算要他的命。”張國賓一隻手鬆開,洪全身體頓時一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呼吸,感受呼吸的美好:
“殺了他,不過是臟我的手而已。”
“但他若還敢來找麻煩,在我麵前裝大,那就彆怪我下黑手了。”
這淡然冷漠的語氣,好像洪全不過是螻蟻一般,洪全身體猛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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